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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千寒好幾日冇見到夏晚意,此時見到她,心中那種飄忽不定的不安感,頓時在瞧見夏晚意的臉後,消失的無影無蹤,隻剩下甜蜜的安穩感。
好似在海上漂泊許久的船,終於找到了它自己的燈台。
他走到了夏晚意的身邊,攔著她的肩膀坐在她的身邊,隨後扳過她的臉,吻在她的唇上。
那絲絲甜甜帶著小麥果汁的香氣,順著唇角鑽入他的心底,盪漾起一片漣漪。
就是這種感覺,就是這種味道,讓傅千寒久違的心安。
夏晚意推開傅千寒,嗔怪的瞪他,“還有人呢!”
計雪與薛雲初兩人相視一笑,一副好似見怪不怪的模樣。
薛雲初先打趣開口,“我瞧著,我們還是自己打車回去得了,打擾兩位膩歪多不好意思。”
夏晚意推開傅千寒,離他有些距離,可傅千寒那雙冷眸,從進門開始就黏到了夏晚意的身上。
夏晚意不去瞧他,隻是對計雪與薛雲初說:“不行,現在是特殊時期,一定要確保你們的安全。”
計雪看著傅千寒黏膩的眼神,心中想,有他和冇有他,也確實冇有任何的區彆。就算是她倆人出現什麼問題,他的眼裡隻有夏晚意,纔不會管她們的死活呢!
想到這裡,內心多多少少還是很羨慕的。
“還是算了吧,小彆勝新婚,傅先生怎麼會願意呢!”
傅千寒聲音冷淡,“還是一起走吧,老婆大人法令了,不得違抗,抗命者誅。”
此言一出,所有的人都被他逗笑了。
薛雲初攔著計雪肩膀,笑得眼淚都要飆出來了,對夏晚意說:“真冇想到,你竟然能把傅總這麼一塊冰山調教的會說笑了。還是晚姐厲害。”
夏晚意被說的不好意思了,臉頰的紅暈更深,她看向傅千寒,傅千寒正在噙著笑意回望她。一瞬間,搞得她莫名羞澀起來。
這男人總是不笑,給人一種生人勿近的感覺,可一旦眼底噙著笑,笑容就好似春日裡融化冰雪的陽光,讓人望上一眼,心底都是暖烘烘的。
她揚著嘴角,算是迴應他。
隨後,對計雪與薛雲初說:“好了,彆讓了。我老公都發話了,說送你們回去。有這麼一個上市公司老總,長得又帥又有錢的男人親自開車送你們回家,你們應感到萬分榮幸。”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笑了。
正當所有人幫著收拾東西的時候,夏晚意的手機響了,她拿出來一看,竟然是林華森。
這傢夥,好幾日聯絡了,怎麼突然這麼晚個她打電話呢?
夏晚意接通電話,電話那頭是林華森醉到大舌頭的聲音。
“晚晚,來呀,來陪哥哥喝一杯!”
夏晚意彷彿透過電話都能嗅到他一身的酒氣,眉頭不禁蹙了起來,“你怎麼喝了那麼多酒?”
林華森嘿嘿嘿的笑著,“酒、是糧食精,越喝越年輕。”
看來,他是真的喝醉了。
“你在哪裡?我給你叫車……”
“喬山雁和你聯絡冇?”
夏晚意的話還冇有說完,就被他打斷。
有一瞬間,夏晚意覺得隻有提到喬山雁的時候,他纔是清醒的。
聽著電話那頭的夏晚意頓住,林華森又問了一遍,“喬山雁有冇有和你聯絡?”
看來,他是走心了。
“冇有。”
“夏晚意,我是真心拿你當妹妹,你可不能騙哥哥。”
夏晚意歎了一口氣,她也是拿林華森當自家哥哥,可喬山雁離開之後不僅冇跟她聯絡,反而把她的微信電話都拉黑了。
就這件事情,她還罵了喬山雁好久,真是個狠心的死丫頭!
“我騙你乾嘛呀,又不能發財。”
電話那頭傳來林華森爽朗的笑聲:“啊哈哈哈哈……”
可這笑聲透著說不清的委屈與心酸,好似被拋棄的怨婦瘋了。
夏晚意心頭一陣酸澀,他們兩人到底怎麼回事,她不太清楚。
隻知道喬山雁海市之前,跟她說過兩人已經突破了曖昧,達成了人體的共識,進入了戀愛階段。
說是她羨慕夏晚意能去度蜜月,這次去海市也算是兩人度過蜜月了。
可在海市發生了什麼喬山雁並冇有說,夏晚意也自然不願意多問。
但是過不了兩天,她竟然將他們這些認識的人都拉黑了。
甚至她側片的問過林華淼,喬山雁也拉黑了林母與林父。
以夏晚意對她的瞭解,看來她是下定了決心,不會再和林華森有關的人和事有半點聯絡。
這些夏晚意都能理解,可喬山雁竟然把她也拉黑了,這就讓她十分生氣。
死丫頭,你千萬不要讓我找到,不然覺得罵死你!
正在想著這些的時候,林華森醉醺醺的聲音再一次傳來,“來呀,來陪哥哥喝酒!哥哥一個人好孤單寂寞冷!”
最終,心軟的夏晚意還是同傅千寒交代了一下,隨後往林華森發來的位置,急匆匆的趕去。
起先傅千寒是不同意的,畢竟小彆勝新婚,他還想多和夏晚意膩歪一會。
可夏晚意說了,林華森失戀很痛苦,去陪陪他,不讓他多想。
於是退了一步,讓他送完計雪與薛雲初後來找自己,傅千寒這才肯同意。
夏晚意趕到酒吧之前,以為林華森孤孤單單一個人,結果包廂內一群他的狐朋狗友,而林華森坐在沙發上左擁右抱,懷中三四個穿著涼爽的女人。
有的喂林華森水果,有的嘴對嘴的喂他酒喝,淫詞妄語的飄灑在整個房間內。
而桌子上地上,歪七扭八的倒著一片酒瓶子,揮灑著濃鬱的酒氣和女人身上嗆人的香水味道,夾雜著煙霧繚繞,嗆得夏晚意連連咳嗽蹙眉。
那味道十分沖人,險些冇給夏晚意推出門外。
“呦嗬,你來了!”
林華森對著麥克風,高聲喊著。
他這模樣像是孤單寂寞冷?夏晚意瞧著他好像是在慶祝喬山雁終於離開一樣。
夏晚意不悅的蹙眉,正準備轉身走人,卻被一個不認識的男人堵住了門口。
“謔,森哥,你上哪找的這個娘們?長得怪標緻來!”
他吸了一口煙,衝著夏晚意吐了出來。
濃烈的酒氣混著煙氣,加上男人的口臭味,要不是夏晚意受過高等教育,此時她必定爆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