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你便就去三姐那看看吧!”李蝶荌心情複雜的說著,即便她知道這件事情可能不關李霜彤的事,可她卻是不能說什麼的。
畢竟若是說這件事是母親指使李柔萍做的也無可厚非,一個是她的親生母親和雙生姐姐,另一個卻是她的同父異母姐姐,孰親孰遠自然是一目分曉。
她也是自私的,她不可能讓自己的母親的受到傷害,這件事她也隻能夠儘自己最大的努力來補償李霜彤了。
“是,奴婢這就去。”煙蘿放下手中的東西起身向外走去。
“尚文姐姐,四姐可是在屋裡呢?”有些事她雖然是猜測到了,但心底卻也是不願意承認,不願承認自己的親人居然會這般歹毒。
“五姑娘安。”尚文見著李蝶荌叫自己一聲姐姐,自然是眉開眼笑的行了一禮,隨後才答著:“四姑娘現下在屋裡午睡呢!五姑娘可是有什麼事?”
尚文看著她似是有什麼著急的事試探著詢問著,李蝶荌點了點頭說著:“如此便就勞煩尚文姐姐進去看看四姐醒了冇。”這一趟她自然是不願白跑的。
況且,如今這個院子冇有事情下,她是不願意在多來了,畢竟上幾次每次李柔萍都是針對著自己無不惡毒,說是她完全不介意那也是不可能的。
“那五姑娘稍微等會,奴婢這就進去看看。”尚文點了點頭才轉身進了屋裡,看著李柔萍躺在軟塌上,素白的小手捏著圓潤的葡萄,小口小口的吃著。尚文小聲的詢問著說著:“五姑娘現下在外麵是說要求見姑娘,姑娘可是要見?”
對於李柔萍的手段,尚文從心底裡還是十分畏懼的,此時倒是冇有了在李蝶荌麵前的隨意。
“讓她進來吧!我倒要看看她還有什麼事情。”李柔萍把手中的葡萄扔回碟子裡纔開口說著。
“是。”李柔萍已經發話了,她自然是不敢在在她麵前多呆了的。
“尚文姐姐,四姐可是醒了?”看見尚文出來,李蝶荌自然是掛上一副笑臉說著。
“現下倒也是剛醒,五姑娘進來吧!”尚文嘴角含笑的說著,轉身推開門站立在一旁,看著李蝶荌進去後才關上門從新站在門前。
“五妹妹過來可是有什麼事情嗎?”李柔萍斜臥著全然一副懶洋洋的模樣,身上穿著的也隻是大紅色薄紗寢衣,透過薄薄的衣料甚至都能夠看見裡麵穿著的藕粉色繡著鴛鴦的肚兜,一頭烏黑的秀髮散落在軟塌上,容貌雖是冇有李蝶荌的那般傾國,此時在寢衣的映襯下倒也是十分的撩人。
“隻是長時間不見姐姐,甚是想念四姐罷了。”李蝶荌尋了個靠近軟塌的椅子坐了下來,斜撇了一眼此時仍是吃著葡萄的李柔萍說著。
“五妹妹倒是越發的會說話了。”對於李蝶荌她到是全然的不屑和記恨。
“還是四姐最為得母親的寵愛呢!”李蝶荌看了眼擺在桌子上的碧綠色葡萄,嘴角含笑的說著:“這些進貢的葡萄顆顆似是玉珠般大小圓潤剔透,咬一口更是酸甜適中。
不過,妹妹得知這今年進貢的國家所產出來的貢葡萄甚為稀少。
皇宮裡也總共就得了那麼一點,皇上賞賜給了父親,如今母親倒是全然給了四姐送來了呢!”李蝶荌故意拈酸帶醋的說著,隻是嘴角始終保持著一抹溫和笑容,讓人看不出半點兒嫉妒的模樣來罷了。
李柔萍索性放下了手中的葡萄,仔細打量了她一番,並冇有發現彆的什麼才鬆了口氣說著:“倒是五妹清楚的很呢!四姐原以為母親也是送給了五妹處一些去,冇想到這東西這麼珍貴,想來皇上賜下來的總共也是冇多些的,纔沒有顧上五妹那的。”
李柔萍故意這般說著,讓她知道汪氏得了什麼好東西首先想到的便就是自己,同樣是親生的但自己卻是比她更得母親的寵愛。
李蝶荌自然是知道她話語中的意思,自然是不會與她一般見識的,隻不過對於汪氏的這般偏疼早就習以為常了。
“四姐從小便就在母親膝下長大,如今母親過多疼愛四姐也是正常的。”李蝶荌臉上並冇有嫉妒神色,仍舊平平淡淡的說著。
“如此倒是叫五妹受了委屈了,日後四姐一定會經常像母親提及的。”李柔萍手執團扇一下一下搖著,眼中帶著嘲諷神色的對著她說著。
“妹妹倒是不覺得委屈,左右妹妹與四姐是雙生子,母親疼愛四姐與疼愛妹妹也無甚差彆。”
“姑娘,五姑娘,這是剛剛冰鎮好的西瓜,這時吃著剛剛好。”尚文手中端著一個銅盤,上麵放著研究已經切好了的西瓜,一邊擺放在李柔萍軟塌前的桌子上,一邊不忘的介紹著。
李蝶荌眼波流轉看了眼西瓜,抬起衣袖輕掩嘴角說著:“看著這西瓜倒是眼色鮮豔,隻不過卻是苦了三姐了。”
“不知道五妹這是何意思呢?三姐在院內好好的怎麼就苦著了呢?”李柔萍故作不懂李蝶荌的意思,手指捏著一塊兒薄薄的西瓜,輕啟朱唇小口咬了一口,汁水順著口腔直接滑進喉嚨裡。
李柔萍雙眼微微眯著一副享受的模樣,全然不顧一旁的李蝶荌,嘴角微微翹起。
“四姐不知道嗎?”李蝶荌故作一副驚訝地模樣,暗地裡卻也在仔細的觀察著她的表情,手心裡早就已經沁了層薄薄的汗水,麵上卻是一副鎮定自若的樣子。
“五妹應該認為我知道些什麼?還是說五妹想要和四姐說一些什麼呢?”李柔萍還是有一些小頭腦的,畢竟汪氏十幾年都穩穩的在主母位置上坐著,況且後院之內也就隻有她自己生下了一個嫡長子,手段不可謂不小覷。
有這樣的母親可以說,李柔萍的手段全然是汪氏所授,從小便就見著這些鵪鶉的事情,手段自然而然的便也就越發的高明瞭起來。
“四姐你這是在說什麼呢?在如何我們也是嫡親姐妹,難道四姐認為妹妹會幫著外人嗎?”李蝶荌故作這般問著她,好讓她打消自己心底裡的顧慮,隻是看著李柔萍她心裡卻也是一直都懸著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