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五妹這般說,四姐又怎麼能夠懷疑五妹呢?”李柔萍微微眯著眼睛,看著她說著。
“四姐能夠如此想著便就好。”頓了頓後又接著說著:“三姐因著周姨孃的事情,聽說現在都已經有些夢魘征兆了,可憐三姐才那般年紀便就得了這般,這以後還哪裡會許個好人家呢?”
“三姐有了夢魘征兆了嗎?”李柔萍似是不知道一般,臉上全然不可置信的驚訝,隻是在她眼底閃過一抹嗤笑的表情,一閃而過,快的讓人以為隻是自己老花眼罷了,隻不過在李蝶荌一直仔細觀察之下,卻是冇有逃過她的眼睛,心底有些微微緊張。
“這周姨娘也是自私的緊,隻是認定了是三姐把她鎖在了冰窖內,便就不認這份母女之情了,不然三姐怕是也不會這般了。”李蝶荌微微低著頭,濃密纖長的睫毛遮蓋住了眼底的真實情緒。
“周姨娘也確實是可憐得緊,纔沒了孩子卻還是自己親生女兒害的,也難怪會責怪她不認這份母女之情。”李柔萍嘴角帶著明顯的笑意,她本意也是希望能夠藉著李霜彤的手除掉周姨娘腹中的孩子,這樣即便是在如何彆人也隻會認為這件事是一件意外。
況且,周姨娘知道了自己腹中心心念唸的孩子是斷送在了自己親生女兒的手中自然是不會在管她,李霜彤冇了自己生母的維護自然是好對付,如今有了夢魘征兆彆人也隻會說是太過於憂心周姨娘,心中自責所以纔會日日夜夜被夢魘著,彆人根本就不會往彆的地方想去。
“可這件事真的就會有這般湊巧嗎?”李蝶荌神色認真的望著她,臉上更是帶著些許的期盼神色,至於期盼的是什麼事情,自然也就隻有她自己知道了。
“五妹這是什麼意思?”李柔萍仍舊是那一副淡漠的樣子,隻是微微提高的音量卻是泄露了她此刻的真實心情和想法。
“妹妹並冇有彆的什麼意思,隻是想知道這一切真的就有那麼巧合嗎?或許彆人認為這隻是一個巧合隻不過妹妹卻是覺得如此多的巧合之下必然是有人故意安排的。”李蝶荌此刻也是不怕她生氣直接詢問著,她實在是不知道那麼小的一個孩子她怎麼能夠下的去手。
“五妹最近倒是比以前聰明瞭不少了呢!”李柔萍見瞞不過她便也不打算在隱瞞些什麼,她如此說著便就已經是在變相的承認了她之前的若有猜想。
李蝶荌看著她臉色驟然變得蒼白毫無血色,隻是雙眸卻是緊緊的盯著她,緊緊咬著自己的下唇努力不讓自己大聲的斥責她。
過了一會兒後,似是慢慢的平複下了心情,不在似方纔那般急躁,開口說著:“四姐,那隻是一個還未出生的孩子啊?”
李柔萍嗤笑出聲,隨著不以為意的說著:“剛纔還誇你聰明瞭,卻不想這麼一會兒便就又笨了起來,若是真讓周姨娘把孩子生下來豈不是一切都太遲了嗎?”
“即便周姨娘把孩子生下來,那麼小的一個孩子又怎會阻攔你的事情呢?”一個那麼小的寶寶便就這樣葬送在了自己親姐姐的手中,想起來便就讓她覺得可怕。頓了頓後又接著說著:“那也是父親的孩子,我們的弟弟妹妹啊?”
“一個庶出的又怎配叫我一聲姐姐。”即便是你也不過是一個野種,也是冇有叫我一聲姐姐的權利的,當然這話李柔萍自然也隻是在心裡唸叨著,是不會說出口來的,這一點分寸她還是知道的。
“四姐。”李蝶荌有些聽不下去了,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她的這個四姐變得這般模樣了,或許從前她便就是從來都冇有瞭解過她吧!
“怎麼,這你就覺得我心狠手辣了嗎?”李柔萍一句話便就說中了李蝶荌心中所想的,隻是她卻是不在意她的目光,嘴角輕勾的說著:“你以為我做的這些是為了什麼?單純的隻是為了我自己嗎?你以為我自己便也願意雙手沾滿血腥嗎?”看著她明顯一副動搖了的表情接著又說著:“我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母親。”
李蝶荌微微瞪著眼睛看著她說著:“為了母親?”蹙著好看的蛾眉,即便她從來都冇有像李柔萍那般在汪氏懷中撒嬌嬉笑過,但潛意識卻也是不希望汪氏是個這般心狠手辣的女子。
“自然。不然你以為我願意害了周姨娘腹中的孩子嗎?”
“可母親現在都已經是主母了,二哥又那般能乾,她為什麼還不放過周姨娘腹中的孩子。”這個訊息明顯讓李蝶荌有些吃驚,但最多的也不過還是傷心罷了,她也知道汪氏是個有心計的,隻是如今真實發生在她的眼前她還是有些接受不了。
“你以為母親主母的位置做的很穩嗎?你自三歲起便就寄養在了舅舅家中,舅舅與舅媽伉儷情深,府中更是冇有一房侍妾。
你從小自然是冇有見過這些事情的。
隻是周姨娘還未懷孕之前便就曾多次恃寵而驕,意欲淩駕母親之上。
母親礙於父親寵愛周姨娘也是不好下手懲罰了她的,隻是如今周姨娘又有了身孕自然是不一樣得了,若是這次周姨娘生下個男胎,你要母親如何自處?退位給周姨娘嗎?”李柔萍字字句句皆是說在了刀刃上,刀刀戳在了她的心上。
讓她幾次張了張嘴想要反駁什麼,最終卻又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或許李柔萍說的也對,畢竟她自小便就在舅舅舅媽嗬護下長大,十幾年的深閨當中全無一絲勾心鬥角,才養成了她如今這般單純的性子。隻不過她卻也還是不認同她們的做法。
“爹爹不會的。”畢竟當初李向南就是因為愛慕汪氏纔會求娶了她的,更是許了她一個正妻的位置。
如今,周姨娘無論是身世還是性情都遠不及汪氏這個當家主母,周姨娘做個侍妾養在後院便也就可以了,又怎可還能肖想主母的位置呢?
0pt;??fn??x?:1.0000pt;\">李柔萍故作不懂李蝶荌的意思,手指捏著一塊兒薄薄的西瓜,輕啟朱唇小口咬了一口,汁水順著口腔直接滑進喉嚨裡。
李柔萍雙眼微微眯著一副享受的模樣,全然不顧一旁的李蝶荌,嘴角微微翹起。
“四姐不知道嗎?”李蝶荌故作一副驚訝地模樣,暗地裡卻也在仔細的觀察著她的表情,手心裡早就已經沁了層薄薄的汗水,麵上卻是一副鎮定自若的樣子。
“五妹應該認為我知道些什麼?還是說五妹想要和四姐說一些什麼呢?”李柔萍還是有一些小頭腦的,畢竟汪氏十幾年都穩穩的在主母位置上坐著,況且後院之內也就隻有她自己生下了一個嫡長子,手段不可謂不小覷。
有這樣的母親可以說,李柔萍的手段全然是汪氏所授,從小便就見著這些鵪鶉的事情,手段自然而然的便也就越發的高明瞭起來。
“四姐你這是在說什麼呢?在如何我們也是嫡親姐妹,難道四姐認為妹妹會幫著外人嗎?”李蝶荌故作這般問著她,好讓她打消自己心底裡的顧慮,隻是看著李柔萍她心裡卻也是一直都懸著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