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公子與大姐感情如此之好,怎麼會不回信,莫不是出了什麼事吧?”帶著幾分猜測詢問著,小臉上也是一片緊張之色。
“依奴婢來看,不一定就非要是出了什麼事情,許是因為陸公子有什麼事情給當誤了。”煙蘿極力的說著好話,往好的哪方麵猜測。
“許是吧!隻盼著是我想多了罷。”李蝶荌揉了揉額頭,神色中透出一抹疲倦的說著。
“煙蘿?”當外麵陽光透過窗戶直直的射像床榻躺著的人兒,周身照出一抹淡淡的光亮出來。
“姑娘醒了?”煙蘿聽到聲音進來,放下手中端著的剛剛纔打來洗漱所用的清水,手腳麻利的攏起了層層疊疊的紗帳。
伺候著床上躺著的人,穿上層層羅裙,最後梳洗乾淨。
端坐在軟塌之上,舒服的半眯著眼睛,整個人如同一隻渾身散發著慵懶的小貓,輕啜著煙蘿剛剛泡好的茶。
“姑娘,陸公子到現在都還冇有回信。”煙蘿的聲音中無不透露著焦急和隱隱的擔憂之色。
李蝶荌聽了後也並未有什麼變化,隻是緊緊抿著的薄唇,似是透露出了她此刻心中的焦急和狂躁。
“我們去看看,大姐吧!等了這兩日怕是也是等的心急如焚了呢!”最終李蝶荌化作一聲濃濃的歎息聲說著。
“也好。”煙蘿點了點頭。
“大姐。”李蝶荌推開門試著輕聲叫著。
李婉蘭見到她過來,似是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快速的撲上來,扯著她的袖子說著:“也模樣,可是陸郎給我回信了?”眼中滿含期盼的看著她,倒是讓她一時之間竟不知道如何開口。
煙蘿看著自己姑娘為難的模樣,頓了頓後開口說著:“冇有,陸公子一直都冇有回信。”
聽到煙蘿的回話,臉色一瞬間變得蒼白全無血色,搖晃著腦袋,整個人羸弱的似是隨時會倒下一般。
“不會的,不會的。陸郎不會不管我的。”李婉蘭咬著嘴唇,顫抖著說著,李蝶荌看著她如此模樣,心下不忍,走上前去握著她的肩膀微微搖晃,似是要把她整個人搖醒一般。
語氣中帶著少見的哄膩的說著:“許是陸公子繁忙或是與大姐一般,被家裡看了起來,纔不得回信姐姐,莫不如姐姐在寫信一封。”
李婉蘭看著她,點了點頭任由著眼淚打濕瘦弱的臉龐也不去擦拭,走到桌前,執起筆的手腕微微顫抖著,早已冇有了上一次的滿心歡愉和鎮定。
得了信件的李婉蘭輕歎了口氣,交給了煙蘿,這種事情是她不方便也是不能夠出麵的,故而也隻能夠讓煙蘿尋個尋常靠得住的小廝前去陸府去送信。
而煙蘿是她的貼身侍女,若是被人看到前去陸府,怕是會招惹一些不必要的事端。
李蝶荌來回在屋內踱步走著,煙蘿見此也是輕微蹙了蹙眉頭,嘟著小嘴一臉輕蔑的說著:“大姑孃的信都已經送去兩三日了,陸公子那裡一點訊息都冇有,莫不是聽了外麵的傳言,不在想與大姑娘牽扯了才這樣吧!”
煙蘿的這番話亦是此刻她心中最為害怕的,若是陸公子真的這般薄情寡義,那當真是不配她大姐所喜歡。
“不要亂說,許是陸公子有什麼難言之隱吧!”這一次,就連她的語氣當中也在冇有了平日裡的貯定,和鎮定。
“什麼難言之隱啊!依照奴婢來看,陸公子就是個薄情寡義之人,不然這信件都送去了好幾日,怎麼就連一點動靜都冇有呢?”煙蘿有些不滿的微微扶著嘴巴,據理力爭著。
“是啊!都好幾日了呢!”鄒著的眉頭一直未鬆開過,似是想起了什麼一般,急切的看著煙蘿詢問著:“父親當日說,與林家定下的過期是什麼時間的?”
“六月初八,姑娘怎想起問這個了?”煙蘿有些不解的看著她。
“六月初八。”李蝶荌唸了幾遍後猛然看著她說著:“那豈不是就是三日之後?”語氣中帶著一抹不易察覺的悲傷和淒涼。
聽她如此一說,煙蘿也似是想起了一般,猛然點了點頭,跟著附和著說著:“當時老爺隻是覺得大姑娘這件事弄的人儘皆知,隻想著早點訂了日子,如今算起來,豈不就是三日之後了。”
“若是陸公子不來,大姐豈不是當真就要嫁給林昊之了?”語氣中帶著一抹尖銳,緊緊抿著的嘴唇顯示著她此刻的不悅與憤怒。
“那還要不要去告訴大姑娘?”煙蘿帶著疑惑的詢問著。
還冇等李蝶荌回答,一名穿著青衫的二等丫鬟便從外麵走了進來,對著她恭敬的說著:“外麵大姑娘處的丫鬟香兒求見姑娘。”
李蝶荌知道這是幾日不去,大姐等的有些著急了,故而派香兒過來。
想了想後才鎮定的說著:“請她進來吧!”麵上早已恢複了平日裡的一派溫婉,讓人看不出絲毫破綻來。
“是。”
“請五姑孃的安。”香兒略微一福身,臉上掛著適當的笑容說著,讓人生不出絲毫的不悅來。
李蝶荌暗暗觀察著她,看著她如此從容不迫的模樣,不覺得微微蹙了蹙眉頭,當真不是個令人小瞧的角色。
“大姐可是有什麼事情?”這個香兒才被指派到李婉蘭的身旁冇幾日,對於她的忠心度卻是絲毫不知,這種人她是斷然不能夠相信的。
“大姑娘說還有幾日她便出門了,這段時間來也隻是與五姑娘走的頗為親近,故而讓奴婢特意過來請五姑娘前去一續。”香兒一字不漏的敘述著,並且不動聲色的觀察著李蝶荌聽到這番話時的表情,但結果卻是令她所失望。
李蝶荌聽了她的這番敘述,表情依舊一如既往的平靜,就連嘴角的笑容都冇有改變一絲一毫,怕是不是真的單純就是心機深沉。
“我也是有好幾日未曾見到大姐了呢!”李蝶荌淡笑的回答著,聽到這番話時她就已經知道了李婉蘭的意思,怕是她也是不相信香兒的忠誠度所以纔會這般委婉的對著她說著她自己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