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懿塵剛剛出了落雪閣的院子,底下的小廝便連忙的上前來通報著說著:“門口刑部大人求見。”
“快請他到書房來見。”劉懿塵知道現下刑部大人過來,定然是案情有了新的進展。
“將軍。”刑部侍郎隨著小廝進了他書房拱手行了一禮。
“陳大人不必多禮。”劉懿塵臉上帶著一抹笑意扶起了他來,隨後示意他坐下這才臉上收起了笑容說著:“最近我倒是因著家裡的一些事情當誤了查案,實在是有些慚愧。”麵上也是恰好的露出了一抹羞愧的表情來,這一下倒是讓人不捨再說一些什麼了。
刑部侍郎陳大人也是連連擺手的說著:“將軍這是說的哪裡話,家中有事自然是在所難免的。”
聽到了他這般說著,劉懿塵便也不在執著於這個話題,看著他詢問著:“這次陳大人過來可是發現了什麼線索?”
當初李孝淵被害的頭一天便就見著李柔萍從後門偷偷摸摸的會來,而他卻也是當時便也就消失了的,按理來說李孝淵便也就在哪個時候去了某個地方纔會被人所害。
當然這一現象他也是與陳大人如實說了的,當然他也是從來冇有當做李柔萍是自己家人,便也就冇有了什麼家醜不家醜的說法了。
連帶著之前汪氏的死因和一些猜測他也是和陳大人透露過的,現如今皇上親自讓他們二人查出這次的事情,況且他即便是為了李蝶荌也是一定要弄明白事情的真像的。更何況這件案情本就有些撲朔迷離的,他若是在隱藏著一些事情怕是到最後誰也查不出任何的蛛絲馬跡的。
畢竟誰也不會想到會是自己親生女兒,殺死了對自己疼育了十幾年的親生母親,和自己親哥哥。
即便是劉懿塵當時和陳大人說出來的時候,他也還是有些不敢置信,隻不過苦於冇有線索,他纔會順著他給自己的這條線索往下追查罷了。
當也確是冇有讓他想到這一追查,還當真讓他查出了一些東西來,提到這件事陳大人的笑容也是越發的真了幾分,開口說著:“當初將軍所說是將軍夫人讓李公子監視著李柔萍的,李公子被害的頭一天李柔萍卻還是偷偷摸摸的出了府,而從那以後李公子便就在也冇有回來過。”
劉懿塵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當下聽到他複述著自己曾經和他提到的一些線索,便也之是點了點頭證明著自己一直在聽著,隨後便又聽著他說著:“下官也是順著這條線索追查下去的。
按理來說李柔萍偷偷摸摸出府,負責監視著她的李公子見著她這般怪異的舉動,一定會隨著她追出去的事後卻並不見李公子回來,便也就是說他當時也是一定在這個時候遇害了,所以纔會並冇有跟著她一同回府。
而府裡的丫鬟便也就隻見到了李柔萍自己偷偷摸摸的從後門進府的這一現象。”
這一下,劉懿塵倒是連點頭的功夫也省了去,隻留給了他一個白眼,便也不在管他小口的品著茶。
劉懿塵這般舉動倒是並冇有打擊到陳大人任何的自信心,或者是興趣。
仍是一副興奮的模樣對著他說著:“而這中間李柔萍去了哪裡便就是至關重要了。”
劉懿塵聽了這話倒是又重新來了興趣,放下了手中的茶盞看著他,有些不確定的開口詢問著:“所以說,陳大人可是查到了這期間李柔萍去過了哪裡?”
陳大人倒是一副極為得意的神色看著他開口說著:“下官剛剛查出,不僅是李柔萍去過相國寺便就是連李公子也是一同去過的。”
“相國寺?”劉懿塵倒是有些詫異,不管他猜測過李柔萍會去哪裡,但始終都冇有想到過她會去相國寺。
隻是若是按理來說她去相國寺也是最好的地方,相國寺距離李府和劉府都不算遠的距離。
隻不過他卻是不知道這好好的一間寺廟,什麼時候成了這般殺人不眨眼的魔窟了,陳大人說完後臉上還是帶著一抹得意的神色看著他。
“你可是知道她們二人去相國寺見的是誰嗎?”對於這一點他還是要弄清楚的,相國寺之內一乾和尚還是有幾百個的,若是不知道她們二人去見的是誰,想來也不太好排查。
陳大人收起了臉上的得意之色,反而是繃緊了臉想了想後這才說著:“想來應該是去見主持吧!據說相國寺之內上一段時間換了一位名叫空明的主持。
這位空明主持上位的極為蹊蹺,以前他倒是寺廟之內極為普通的一名小和尚,突然一時之間便就變得手段極是厲害,也就是在那一段時間上位坐上主持的。”
對於這一段事情許多人也都是有耳聞的,隻不過卻也都是從冇有人往心裡去過罷了。一般人哪裡能夠突然之間便就變得極為厲害呢?
對於這一點他到也是有些疑惑的,隻是陳大人但也不以為意的說著:“許是隱藏的夠厲害,這纔看著上一任主持要不行了,才露出了手腕擠上了主持之位。”
“若是當真這樣,你不覺得空明這才最為可怕嗎?”劉懿塵說著話的時候倒是一直緊緊的盯著他的雙眼,若是他能夠有一絲的表情他也都會看到的。
陳大人倒也是聽了他這話沉默了一會兒,便也冇有在說什麼反而是直接離開了他的書房。
隨著他走後劉懿塵也是緊接著便就出去了,一路直奔著相國寺而去。
“這位施主裡麵請。”小和尚在寺門口見到了劉懿塵,單手放置於胸前做著揖。
劉懿塵倒是並冇有往裡走反而是停了下來,嘴角含笑的看著他說著:“不知道你們主持現下在哪裡?”
小和尚看著他倒是微微一愣,冇有想到他居然會直接詢問主持,隻不過呆愣之事也隻是維持了幾秒鐘的時間罷了便就恢複了過來說著:“主持在正殿,施主往裡直走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