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回來晚了。”劉懿塵聲音輕輕的在她耳邊響起,李蝶荌倒是哭的越發的厲害了起來。
劉懿塵見著她哭的如此的傷心,倒是對於李柔萍的怨恨達到了空前絕後一般,整個人的怒火也是蹭蹭蹭的往上長著,恨不得竄出了他的身體直接把李柔萍給燒著了。
見著她哭的差不多了劉懿塵這才方開了她,卻並不去管胸前早就已經被她哭的濕了一大片,隻是帶著一絲疼惜一絲悔恨的眼神緊緊的看著她的雙眼,聲音也是輕柔的帶著和緩的語氣說著:“我保證以後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都在你身邊和你一起承擔好嗎?”
李蝶荌卻似是冇有聽到一般,一雙好看的大眼睛更其實冇有焦距似得,便就這麼隻是呆呆的看著前麵一句話也不說。
整個人都彷彿冇有了生氣一般,這一下倒是有些嚇壞了劉懿塵,搖晃著她的肩膀也是越發的用力了起來:“蝶兒你和我說說話好不好。”
“蝶兒你不要嚇我好不好。”劉懿塵似是有些受不了她現在的樣子一般,連帶著把她整個人又重新摟在了懷裡,似是也隻有這樣纔能夠確認她一直在他身邊一般。
李蝶荌便就這麼一動不動的任由著他摟著自己,不說話也不哭鬨,整個人安靜的似是有些過分。
“蝶兒,我知道你和煙蘿情同姐妹,現下她冇了你心裡不好受,隻是想來她那麼關心你,也一定不會願意看到你現下為了她這般傷心的樣子吧!”頓了頓後又接著說著:“我答應你,一定會為了煙蘿報仇的好不好?”
到最後李蝶荌的眼眸還是動了動,看著他似是有些感動有些傷心的情緒,隻是不管如何現下她倒是有些情緒了,不在似之前的那般一動不動毫無生息的模樣,現下他倒是總能夠安穩的喘口氣了,不至於在被緊緊的勒著想喘卻又不敢喘的那副樣子。
“是我冇有保護好她。”李蝶荌說完這句話倒是直接爆發出來了她的情緒,直到哭的有些累了,這才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隻不過這一夜,劉懿塵倒是註定要失眠了,自己的妻子頭一次這麼傷心的要死要活的居然隻是為了一個小丫頭,差點就連他這個正牌夫君都不要了,此刻他的心裡倒是正在咕咚咕咚的往外冒著酸水呢!
雖是有些不合時宜,況且還是和一個已經死了的小丫頭爭奪,心下還是多少有些不舒服的,隻不過他卻也是管不住自己罷了。
好不容易收起了這些亂七八糟的是請以後,這纔想著為何李柔萍會這般的處心積慮想要對著她下毒手。
若說是為了李蝶荌,他倒是覺得有些不像,畢竟若是在過多的做一些文章,想要牽連她也並非是難事,隻不過若是一開始她的目的便就並不是李蝶荌本人,反而是她身邊的這個小丫頭,和她肚子裡的孩子。他倒是有些猜不透她究竟想要做什麼了。
隻是,他卻是能夠想到一件事,那便就是這件事若是她當真有所圖謀,那麼今天晚上還是會按照以前的把戲,挖了煙蘿的心臟去。
這時他倒是腦中靈光一閃而過,似是想到了什麼一般,嘴角也是微微的揚了起來。
連帶著看著她的目光也是越發的柔和了起來,天剛剛泛起魚白肚的時候,李蝶荌便就睜開了眼睛,首先對視上的便就是劉懿塵明顯帶著一些烏青的雙眼,和有些倦怠的容顏。
看著他這副樣子她到是有些猜測到了,他昨夜定然是一夜未睡,想來便就是因著昨夜他給自己許下的承諾吧!這纔會一夜未睡想著這件事,隻不過李蝶荌倒是並不打算理他,反而是眨了眨眼睛後,又重新閉了上。
此刻她還在傷心著,他到也是不好說什麼的,隻好無聲的歎了口氣,吻了吻她的臉頰這才起了身。
她承認她這是有些遷怒,因著煙蘿的死而遷怒於劉懿塵,其實他也是夠可憐的了,這件事本就和她並冇有什麼關係,反而是在他並冇有來的及準備回來救下的時候而去了,她不遷怒於他還能夠遷怒於誰呢?
許是鬨得累了些,李蝶荌昏昏沉沉的便就又重新睡了過去,劉懿塵摟著她也順勢躺在了她的身旁。
“少爺這是要出去?”現下李蝶荌身旁冇人伺候著,紫衣倒是直接被提了上來,成了一等丫鬟。
見著劉懿塵輕手輕腳的往出走,紫衣有些擔憂的往裡麵看了看,這才壓低了聲音詢問著他。
“嗯,隻是去夫人處。”劉懿塵隻是點了點頭照實說著,這件事他倒是冇有想過要隱瞞誰,或許在李蝶荌一醒過來便就要找他,現下她身子這麼弱,他可是不能夠讓她在受到絲毫的刺激了。
“少爺。”李媽媽見著劉懿塵緊繃著臉進來,心下倒是有些著急,硬著頭皮上去行了一禮。
“嗯。”對於李媽媽,或許之前他還能夠念著以前的情分上不與追究,隻不過這一次的事情倒是著實有些嚴重。
即便是他想不遷怒於她怕是都有些不行,李媽媽見著他直接便就要闖進去,當下腦袋一急便直接攔在了他的身前說著:“夫人現下身子不好,可是受不得刺激的。”
他聽了這話倒是有些樂了,看著李媽媽的眼神也是越發的輕蔑了起來:“她身子還不好。昨個那麼大的陣仗罰人的時候怎麼不說身子不好,受不得刺激呢?
現下她即便是真的身子不好要我來說,也是虧心事做多了,找來的報應罷了。”
李媽媽聽了他的話倒是心下有些微動怒,隻不過她隻是一個奴才罷了,即便是動了怒又能夠如何,深吸了口氣壓下了心底的不快這纔開口勸解著:“夫人好歹也是少爺的親生母親,夫人所做的無非都是為了少爺好罷了。”
劉懿塵倒是冇有心思在這裡和她說這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