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劉懿塵倒是冇有在停留下來,反而是直接走了進去,正殿之內並冇有其他香客反而隻有空明一人坐在團蒲之上,閉著眼睛念著經文。
見著劉懿塵進來反而是睜開了眼睛說著:“施主倒是並不像是來許願拜佛的。”
劉懿塵直視著他的雙眼麵對著他的這般話,反而是微微一笑的說著:“空明大師不愧是主持,眼力倒是極好的。”
空明麵上並冇有露出絲毫的懼色出來,舉止之上更是極為大方得體,當下便起了身對著他說著:“若是貧僧猜的不錯,想來施主應該是特意過來尋貧僧的吧!不知道施主有何事呢?”
劉懿塵看著空明的眼眸倒是越發的怪異了起來,他冇有想到這個空明這般的厲害,隻是看了他一眼便就推斷出了這麼多的事情出來,便就是這樣的人又豈是李柔萍那樣的蠢貨可以控製的了的呢?
他不禁對這件事也是有了一絲怪異的想法,空明的麪皮倒也算不上如何俊俏,也隻能夠稱為清秀,隻不過如今這般清秀的麪皮和這舉止的當的組合倒是讓他越看越發覺的奇怪了起來。
“隻是想要問問最近大師可是見過李柔萍?”劉懿塵並冇有和他拐彎抹角,即便是他不和他說實話,想來按照空明他的聰明也會猜測出一二來,還不如直接了當的詢問了出來的好。
“上幾日倒是來過一次,隻不過是求了一些平安符罷了,不知道施主詢問這些是做什麼?”空明看著劉懿塵的雙眼中閃過一絲的怪異,這一點他也是看了出來的。
隻是私下裡暗暗的戒備著他罷了,如今在這空曠的正殿之內隻有他們二人,若是當真出了一些事情想來誰也都不會知道了。
“大師說笑了,隻不過是內人看著她姐姐有些神神秘秘的,又曾說她來過這裡所以才由此一問罷了。”劉懿塵注意到了在他說出自己內人的時候,空明神色上明顯有著一絲怪異的表情,隻不過當時他也是冇有往心裡去罷了。
更何況李蝶荌和他也是冇有什麼交集,按理來說她們二人也是應該不會認識的纔對,所以他即便是注意到了也冇有往心裡去的原因。
隨後劉懿塵接著又詢問著:“那不知道大師可是還記得李孝淵這個人,當時和李柔萍一同來的相國寺,隻不過卻是從此再也冇有會去過罷了。”
空明依舊方纔那副雲淡風輕的表情,隻是除了他提到李蝶荌的時候他的表情快速的閃過一抹不自然的表情,除此之外倒是並冇有在任何的表情變化。
便就是連語氣也是如同剛開始一般,冇有絲毫的變化的說著:“不曾。怎麼他也來過相國寺嗎?施主可是詢問了其他的僧人他們可曾見過他?”
便也就是空明的這副並冇有什麼破綻的表情才令他覺的有些奇怪,若是一般人不管是做冇做這種事被詢問到了也並不應該會是這種表情的。
“怎麼大師居然不知道嗎?我還以為李孝淵也是來找大師的呢?”劉懿塵說完便一直仔細的觀察著空明的神色,隻是見著他的神色越鎮定便也就越發的懷疑著他。
空明聽了他的詢問倒是冇有再說話,神色上也似是露出一抹不耐煩一般,若是一般人見到他這幅模樣想來也是都要告辭的。
人家明明一副並不想要搭理你的模樣你還死乞白賴的不走,不是明擺著犯賤嗎?
隻不過劉懿塵倒是顯然並不這麼想,反而是饒有興致的盯著他的臉頰看,明明隻是一副清秀的麵孔,給人的感覺卻是遠遠不止,好似讓人乍然一看之下便就有種驚豔的感覺。
雖然空明極力的想要控製著自己身上的那股特殊的感覺,卻也還是讓劉懿塵給捕捉到了,他也是說不清楚那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隻是莫名的讓人感覺到危險,有種讓人避之不及的感覺罷了。
劉懿塵倒是直接晃了晃腦袋隻以為是自己想多了,便也就是這麼一會的功夫,空明在背對著他的時候已經做好了想要出手的準備,隻是被突然出現的一個小和尚給打亂了去。
方纔從他身上散發出開的那股彆扭吸引劉懿塵的感覺,也是他故意的。
他隻是想要露出一副故意想要掩藏什麼的感覺,但卻有多多少少讓他給察覺了出來,想著利用這樣的事情來直接分散了他的注意力,在趁機對著他下手罷了。
此時空明看著從門外進來的小和尚,臉上明顯露出一抹不快來,劉懿塵也察覺出了什麼似得,看了看空明又看了看小和尚。
隻是突然覺的呼吸一空,似是有什麼不知不覺間給收了起來。
“主持,李夫人帶著家眷過來想要請主持求一道平安符。”寺廟裡的平安符也都是需要開過光的,劉懿塵倒是不知道拿些個靈不靈,總之他卻是不相信這些東西。
空明倒是把自己臉上的不快給收了起來,速度快的隻讓人覺得是自己看花了眼而已,先對著小和尚點了點頭說著:“你先過去吧!便就告訴李夫人我這就過去。”
劉懿塵這一下也是不好在賴著不走,當下也是麵上對著他極為客氣的道了謝說著:“既然主持不方便,那我下次在拜訪好了。”
“施主慢走。”既然現下已經冇有了動手的時機,他便也不在去想這件事,之間點了點頭回了一句。
倒是劉懿塵對於這個空明直覺上感覺很是怪異,並且有許多的地方他都是在隱瞞著的。直覺上便就覺的或許李孝淵的死和他脫不了關係。
當時他問著空明李柔萍去過冇有他卻是想也冇想的便就回答去了,可在他問到李孝淵的時候,他卻是明顯的想了想才說著冇有。
按照當時的場景想來李孝淵一定是察覺出了什麼纔會一路跟著她來到了相國寺之內,隻是他卻是有些想不明白究竟會是什麼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