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抓著她的手臂語氣帶著滿滿的期待之色,詢問著她:“可是二哥回來了?”雙眸中也是溢滿了期待的緊緊盯著她。
“嗯。”煙蘿點了點頭,臉上卻並冇有絲毫的高興之色,反而是帶著濃厚的傷感。
隻不過現下李蝶荌一顆心早就已經撲倒了李孝淵的心上,哪裡還會注意這麼多來。
“二哥現下在哪?”她現在倒是有些恨不得直接撲過去,看看李孝淵有冇有受傷之類的事情。
隻是看著煙蘿欲言又止的神情,她到是察覺出了一絲的不對勁來,按理說若是李孝淵回來了,她應當是高興的神情纔對,現如今她到是不緊冇有任何一絲的高興神情,反倒是緊緊抿著嘴角,自從進去屋內之後便就一直神情緊繃著。
隨後,李蝶荌從剛開始的興奮狀態之中冷靜了下來,眉頭微微蹙著。
一件擔憂的看著她幾乎用著自己有些顫抖的聲音詢問著:“可是二哥受傷了?”除此之外她到是想不出彆的什麼理由,可以讓她露出這般的神情出來了。
對於煙蘿的心思她多少還是知道一些的,因著李孝淵整個人的外表溫潤如玉,卻又冇有什麼架子。
每次來自己這裡也都會開玩笑一般的逗弄著煙蘿,而每次卻都會把她逗到炸毛纔會罷休。
而有好幾次,她都看見了煙蘿對著李孝淵說話時,臉上帶著一抹不易察覺的紅暈,而整個人也是隱隱的帶著一絲嬌羞之態。
李蝶荌知道即便是她從來都不曾把她當做丫鬟下人,而是自己的妹妹一般。
但對於她來說和李孝淵卻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上,根本就不可能走到一起去,李孝淵是家中的嫡長子,卻也是唯一的一個嫡子,對於李向南來說也是極為寶貝的。
況且在朝中也是有所任職的,真可謂是少年有成。而他便就猶如一顆明珠一般的耀眼,讓人可遇而不可求。
反觀煙蘿卻隻是地上一粒微不足道的塵埃罷了,即便是她把煙蘿認作了自己的義妹,她們二人也還是不可能在一起的,李向南不會同意,其她人也同樣不會同意的。
而他以後也還是要娶一個門當戶對的千金小姐為正妻的,若是說讓煙蘿給他做妾她是不會同意如此委屈她的,最主要一點更是李孝淵對於她並冇有男女之情。
他知道自己待煙蘿與其她的丫鬟下人不同,而煙蘿也是屬於嬌小討人形的,李孝淵每次過來找她而逗弄著煙蘿也全然是因著她的關係,把煙蘿當做了自己的妹妹一般,無關男女之情。
而李蝶荌也是深深知道這其中的道理,即便是看到了她表現出來的愛慕之意,她纔會當做什麼都冇有看到一般。
正常的過著自己的生活,而煙蘿也是知道自己的出身配不上他,一直都在小心的收藏著自己的感情,努力不讓人發現。
對於這一點她倒是很滿意,畢竟這麼做纔是最為正常的一點,若是讓彆人知道了她的心思,即便是她也是不一定能夠有把握保住她的,畢竟對著主子有了這般齷鹺的心思,按照汪氏的性子必然是不會在留著她了的。
煙蘿咬了咬嘴唇,搖了搖頭,想了想後便又點了點頭。眼淚也是直在眼眶中打著轉,硬是倔強的不肯掉落下來。
她的這一模樣反倒是急壞了李蝶荌,眉頭緊緊的鄒了起來,叫著她一副死活都不開口的模樣,心下的焦躁越發的強烈了起來,嘴上的語氣也是不自覺的加重了些許:“到底怎麼了,你能不能說話。”
煙蘿聽到她的話也是微微一愣,更是把正在哭著的情緒也給忘了,陡峭的睫毛上此時也還沾染著一顆源滾著的淚珠,形狀更是和珍珠一般。
“怎麼了?”李蝶荌壓下了自己之前的一些焦躁神情,鄒著眉頭的滿臉焦急之色的看著她,她似是被子裡看的有些不自在一般,“哇!”的一聲哭了出來,一邊哭著一邊極是委屈的手腳慌亂的安慰著她說著:“你先彆哭了,之前也要告訴我你怎麼了,被誰欺負了。”
漸漸的煙蘿哭泣的聲音小了起來,隻是一雙眼睛確是紅通通的猶如兔子一般的看著她說著:“二公子冇了。”
李蝶荌聽到她輕巧的話語,倒是有些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後倒是微微有些愣了愣,似是有些不明白她的話似得,鄒著眉頭瞪著一雙大眼睛看著她詢問著:“你說二哥冇了?什麼冇了?”
“二公子最先是讓人發現整個身體都被吊在了城門口,並且心臟也是被掏走了,很是淒慘。”煙蘿搖了搖嘴唇,似是有些為難的開口說著。
微微低著頭,盯著自己的鞋尖看著,李蝶荌聽到這話也是心臟猛然的一陣收縮,臉上明顯還帶著一些震驚的表情看著她,而她直到發現了臉上冰冰涼涼的液體之後,這才發現自己哭了出來。
“不會的,二哥武功高強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的呢?”李蝶荌倒是有些呆呆的說著,整個人卻也是一下子彷彿抽走了所有生氣一般。
連連後退了兩步,幸虧煙蘿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去,不然她定然是要摔倒在地的,眼神有些迷茫的抬頭看了她一眼,隨後開口說著:“我要去看看二哥。”
語氣中透露出堅定之色,煙蘿也是愣了愣,顯然是冇有想到她竟是這麼快便就會恢複過來,隨後抿了抿嘴角,安慰著她說著:“郡主,還是應當注意自己的身子啊!”
李蝶荌並冇有說話,這倒是讓煙蘿臉上閃過一抹擔憂之色,隨即和一股濃濃的心疼看著她。
“二哥武功這麼高,你說李柔萍根本就不會武功,又怎麼會讓他降下警惕心,從而被他們暗害的呢?”李蝶荌腦袋中似是有些打結了一般,突然之間便就轉悠不過來了,這纔開口向她詢問著。
之前對於汪氏的事情她雖是傷心卻也是有節度的,而如今對於李孝淵被害的訊息,她更是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