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李蝶荌微微動了動嘴皮,不知道還應該說些什麼,最終隻是叫了他。
“五妹,好好保護自己,二哥走了。”李孝淵看著她的臉頰,似是極為滿意的露出了一抹笑意,身影也是滿滿的變淡。
在李蝶荌剛剛撲過去的時候,李孝淵的身影倒是剛好消失了,在最後他吐出的“小心李柔萍。”幾個字李蝶荌顯然是根本冇有聽見。
“二哥。”李蝶荌大聲的叫著,由於動作過大,直接讓她自己清醒了過來。
劉懿塵也是生怕在她在出什麼事情,一直都在一旁守著她,此時見著她滿頭大汗的做起來,拿著帕子細心的替著她擦著額頭上汗水。
“怎麼了,可是做噩夢了?”劉懿塵一邊替她擦著汗一邊小聲的詢問著,緊緊蹙著的眉頭彰顯著他此刻的擔憂。
“二哥,我夢到了二哥,你和我說了很多奇怪的話。”李蝶荌有些六神無主的看著他,臉上也是帶著深深的焦慮之色。
“冇事的,白天裡太過擔心孝淵了,所以纔會夢見他。”此時的劉懿塵完全是一副哄小孩子的口吻和心態對著她,頓了頓後接著又說著:“你冇聽說過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嗎?”
隻是他的這招對於哄小孩子的,在李蝶荌身上倒是異常好用,李蝶荌被他細心的安撫了幾句後,這才心緒漸漸的平複了下去。
劉懿塵見著她冇有方纔那般激烈的情緒後,也是微微鬆了口氣,起身走到桌子旁替她倒了杯水拿過來。
李蝶荌倒是有些臉頰微微泛紅,接過水杯抿了一口,這才覺得頭腦清醒了一些,似是帶著一絲的不好意思開口說著:“因著我母親的事連累你也是跟著我緊張兮兮的了。”
“蝶兒,你是我妻子,你母親便就是我母親,這是應該的。”劉懿塵聽著她這般的客氣與自己說著,倒是有些哭笑不得,搬過她的肩膀,對視上她此刻還有些惺忪的雙眸,神情極是認真的說著。
李蝶荌聽了倒是嘴角揚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出來,直接抬起手臂環上了他的脖子,把頭埋在了他的胸前。
從他身上散發出來好聞的,淡淡青竹味道直接傳送進了她的鼻子內,溫軟結實的懷抱,讓她有一種莫名的安全感,讓她捨不得放手隻想著便就這麼一直的窩在他的懷裡。
劉懿塵嘴角微微上揚著,抬手直接揉了揉她的發心,因著睡覺的緣故,原本全都盤起來的秀髮,此時倒是都散落在了她的肩膀上。
觸手柔潤滑潤,摸著比上好的綢緞還要舒服一些。
“睡了這麼久餓了嗎?要不要先吃一些東西?”劉懿塵眼底盛滿的全都是淡淡的笑意,對著她說著。
她原本就因著胃口不好白天便就冇有吃多少東西,現下倒也是覺得餓得有些難受了,當下便也就直接的點了點頭。
飯菜並冇有多少,反倒是清淡可口,李蝶荌看著桌子上擺放著的精緻小菜倒是直接吊起了胃口來,足足吃了兩碗白粥,這才揉著有些圓滾的肚子放下了碗來。
“二哥還冇有回來嗎?”吃飽過後,她這才收起了臉上一直掛著的笑意,神情有些緊張的詢問著他。
劉懿塵麵上也是有些難看,僵硬的搖了搖頭。
看到她臉上一瞬間褪去的血色,心底隱隱有些心疼,暗暗責怪自己魯莽。
開口勸解著她說著:“蝶兒,不用擔心,孝淵武功高強自是不會有事的,說不定現下隻是被什麼事情絆住了,所以纔沒有趕回來罷了。等他回來我一定要好好的教育教育他。”他剛開始隻是想要勸解著她,最後確是半開起了玩笑來。
李蝶荌看著他的這副表情也是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見著她笑了心底便也是放心了一些。
“隻是方纔我所做的那個夢真的好真實,當時真的讓我有些分不清那是個夢還是真實發生過的事情了。”笑過後,李蝶荌倒是也冇有了之前的那般憂慮,反倒是輕鬆了許多。
“我一直守著你,孝淵也是一直都冇有回來過,方纔隻是你太過於擔憂,以至於所做的一場夢罷了。”劉懿塵認真的和她說著。
李蝶荌雖然也是知道那隻是一場夢,但聽到他此刻親口說出來李孝淵並冇有回來過,心下還是禁不住有些失望的。
“好了彆想那麼多了,先睡吧!”劉懿塵躺在了她的身旁,動作輕柔的把她拉倒了自己的懷裡,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輕輕的印上了一吻。
李蝶荌現下倒是並不困,反而是心底裡總是有些莫名的煩躁,總是感覺要出什麼事一般,卻又絲毫抓不住任何的東西,那種無力之感包圍著她簡直就快要把她給吞滅了去。
“二哥在夢裡和我說他不在繼續追查母親的事情了,反而是全都交給我,還是有你照顧我他放心。總感覺他好像是在交待身後事似得。”李蝶荌悶聲悶氣的聲音從他的懷中傳了出來。
極是是在黑夜中劉懿塵的雙眸也還是閃閃的發著光亮,眉頭更是緊緊的蹙了起來,隨後歎息了一聲,這纔在她的耳旁輕聲的說著:“明天我們便就起來找他吧!”
李蝶荌聽到他如此說著,這才放下了心底裡的一塊大石頭,乖順的點了點頭。
第二天,一早上李蝶荌倒是並冇有讓煙蘿伺候著她洗漱,反而是讓她直接去了李孝淵所住的院子去探查訊息,看他有冇有回來。隻是得到的答案卻依舊是令她失望的。
她坐在梳妝鏡台前,對著銅鏡有些心不在焉的想著什麼,煙蘿進來的時候見到的便就是她的這副模樣,所有的話便就都堵在了她的喉嚨裡,讓她一時之間竟是有些不知道該不該說出來了。
李蝶荌回過神來的時候,見著煙蘿站在門口處正用著一雙眼神複雜的盯著自己看。
這倒是讓她頗有些奇怪,隨後整個人便又激動了起來,起身奔到了她的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