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萍姨娘使用了一些什麼下三濫的手段,依仗著自己是二公子的妹妹,便就想法設法的使他放鬆戒備心。”煙蘿說著這些話的時候,臉上仍然是帶著一抹憎惡的,可見她對於李柔萍的成見有多深。
“嗯。”對於這一些說法,李蝶荌也是頗為讚同的點了點頭,隨後開口說著:“現下二哥在哪?我要去看看他。”
“在正廳。”煙蘿也是閉了閉眼睛,努力控製著自己眼睛裡的淚水不讓它這麼輕易的便就溢位來。
“有吧!我們去看看二哥。”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很輕,煙蘿點了點頭,這一次她到是冇有在繼續阻止著她。
待她進入正廳之後,府上的人也是基本都到了的。
劉懿塵見著她進來,倒是直接邁出腿迎了過去,小心的攙扶著她。
李蝶荌看到李向南雙鬢之上也是染上了一些斑白,整個人彷彿一夜之間便就進入了遲暮之年一般,看的她倒是頗為心疼。
雖說他並不是李蝶荌的親生父親,但卻也是讓她真心相待的叫了這麼久的爹爹,心下又怎會一點親情都冇有呢?
“父親。”李蝶荌想了想後,還是張嘴叫了出來。
“你身子不好,怎的也跑出來了。”許是經曆過這麼多的事情,讓李向南也有了一些改變,即便是對著她所說出來的話,也是比著之前多了許多的溫柔之意。
“二哥他?”她吸了吸鼻子,目光落在了地上放置著的李孝淵身上,此時他的身上倒是直接蓋了一層白色的單子,讓人根本就看不見裡麵的情況。
“他隻是累了,想要休息一會兒罷了。”李向南目光溫和的看著地上筆直躺著的李孝淵,語氣更是帶著一些慈愛的口吻說著。
這一舉動,倒是讓她眼睛似是更為酸澀了一些。
回想起前幾日她們在坐在一起商量著該如何調查著李柔萍的事情,卻冇有想到這麼快的時間之內,便就要失去自己的親哥哥。
眼淚更是忍不住的簌簌的往下掉著,劉懿塵看著她傷心的模樣也不知道該如何勸解著,隻好拍了拍她的後背,無聲的給著她的支援。
汪氏的事情還冇有過,現如今李家唯一的嫡子也是慘遭毒手,死於非命。
並且兩個人死後也都是同一個特點,心臟不翼而飛。
一大早上,劉懿塵幫著李向南和李蝶荌弄好了李孝淵的身後事,便纔開始上朝。
空明這一次倒是極為的高調,直接把李孝淵缺失了心臟的屍體直接懸掛在了城門之上。
如此也是引起了不小的恐慌,城裡的百姓也都是人人自危了起來,朝堂之上也是瀰漫著惴惴之氣,任是誰都不敢大聲喘口氣,就怕著燕帝此刻拿著自己來開刀。
而劉懿塵在燕帝眼中也是屬於自己女婿當朝駙馬的那種型別,吩咐起來也是自然得心應手了一些。
而他再回來的時候,李蝶荌倒是直接回到了劉府之上,現如今已經把李孝淵的後世給處理好了,若是她再找什麼理由不回來的話,想來張是也是不會放過她的。
劉懿塵剛剛邁進房間之內的時候,看到的便就是李蝶荌雙手拖著腮,半臥在軟塌上似是在想著什麼,一雙眼睛也是紅通通的,明顯是剛剛纔哭過。
輕微的歎了口氣,這才走上前去輕輕的把她摟進了懷裡,開口說著:“怎麼了?”聲音輕柔的讓她似是有些抓不住一般。
“你說李柔萍她是不是瘋了?汪襲月是她的親生母親,李孝淵則是寵愛她長大的親哥哥,她怎麼會做出這般喪心病狂的事情?”此時的她,心緒完全都已經落在了早已故去的汪襲月和李孝淵的身上。
“你不要想的太多了,今天聖上已經命我徹查這件事了。”微微低下頭,正好把他的下巴放在了李蝶荌的頭頂上,輕柔的聲音在她頭上傳出來。
李蝶荌聽到他說到燕帝讓他徹查這件事的時候,雙眼更是直接又亮了幾分,掙紮著從他的懷中退了出來,一雙眼睛更是緊緊的盯著她,帶著些許的企盼神色說著:“你去把她抓起來好不好。把她抓起來給母親和二哥報仇好不好。”說到最後明顯的帶了一絲的哭腔在裡頭。
這段時間,她倒也卻時是壓抑的太久了一些,以至於現下她發泄時整個人更是如同瘋子一般,到處的亂咬著。
劉懿塵見著她如此模樣,心下更是極為心疼。直接伸手又把她直接撈回了自己的懷裡,似是安撫的摸著她的後背,語氣輕緩地說著:“我答應你,找到了證據一定會把她抓起來的好不好?”
發泄了這麼一會兒後,似是心情好了許多後,這才明顯帶著些鼻音開口說著:“你說若是我冇有告訴二哥這件事,更是冇有讓他去監視李柔萍,二哥會不會就不會死了?”是不是現在所發生的一切都是她自己造成的?
劉懿塵知道她此刻心中想著什麼,直直的歎了口氣,不由得摟著她的手臂也是越發的用力了起來,開口勸解著她:“不會,這一切都不怪你。隻是怪李柔萍心狠手辣,竟是連著自己的至親都能夠下的去手。”他果然還是喜歡自己懷裡這個單純善良的蝶兒。
有的時候便就是連劉懿塵都有些想不明白,明明就是雙生子,性格和心性為何會相差這麼多?
或許這件事便也就隻能夠歸結到異卵雙生子這件事情上去了,畢竟她們兩個雖然是一個母體又是同時出生的,畢竟當初不是一個人的受孕所製成的。
“應該怪我的,若不是我執意想要告訴二哥,二哥便也就不會隨身監視者李柔萍了。明明知道了她便就是連自己的親生母親都可以殺,自己為何又要告訴二哥,讓他以身犯險呢?”此刻的李蝶荌心中是最為自責的,自責著自己不顧及李孝淵的安全一意孤行的告訴了他事情真相,這纔會導致他慘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