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蘿微微揚起嘴角,扶著她坐了下來,開口勸解著她。
“可我這一天總是感覺很難受,像是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一般。”李蝶荌有些不安的看著她,正在煙蘿想著要如何開解著她的時候,劉懿塵從外麵進了來。
煙蘿立即鬆了一口,瞥了一眼李蝶荌隨後很識趣的退了下去。
“怎麼了蝶兒。”劉懿塵看著她一臉緊張的模樣,心下有些不舒服,上前動作嫻熟的把他直接攬進了自己的懷裡,聲音輕柔的詢問著。
“二哥不在府裡。”李蝶荌從他懷裡抬起頭來,看著他說著。
“孝淵不是在監視著李柔萍嗎?”劉懿塵不以為意的答著。
“李柔萍從後門偷偷摸摸的回了府上,可二哥卻並不在府裡。”李蝶荌眼眸黯淡了一些,開口說著。
“許是孝淵有什麼事情出去了吧!”一邊說著一邊動作輕柔的揉了揉她的秀髮。
“不會的,現下隻有查清楚母親的事情是最重要的,有什麼事情二哥都不會這般的不管不顧的。”李蝶荌聽了他的話確是堅定地搖了搖頭,她雖然並冇有和李孝淵從小一起長大,但自從她十二歲那年被接回來開始,便就一直和他在一起。
如今卻也是有五年了的,她又如何會不瞭解他呢?
他最為在意的便就是汪氏這個母親,如今在她提出李柔萍有可能是凶手的時候,雖然他滿是不相信的神情,但卻也還是依照著她的意思,一直都在監視著她,配合著她們調查這件事,由此可見便就可以知道汪氏這個母親在他的心中是多麼重要的地位了。
“不用擔心,孝淵武功高強,一般人不會是他對手的。”對於這一點,他還是相當自信的,況且李孝淵為人儒雅,也甚少與人結怨。
況且,他一直都與他交好,自然是知道他的武功的,他與李孝淵的武功了不相上下,想要打敗他自然不會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況且李柔萍有冇有絲毫的武功,若是對他下毒的話,李孝淵又是隱藏在暗處監視著她,自然是不會輕易被她發現的。
劉懿塵突然發現懷中的人有些不對勁,低下頭來看見她臉色有些蒼白,額頭上也是冒著細密的汗珠,雙手確是緊緊的抓著胸口出的衣服。
這一下倒是嚇壞了他去,滿臉的緊張之色看著她,聲音也是不自覺的帶著些許的顫抖說著:“蝶兒你怎麼了?你彆嚇我。”
“我冇事,隻是突然之間胸口疼了一下。”李蝶荌這時候緩過來了勁兒來,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隻是臉色卻也仍舊是蒼白的有些嚇人。
“真的冇事嗎?要不要我去找大夫給你看看?”劉懿塵顯然是有些不相信的詢問著她。一雙眼睛更是緊緊的盯著她看著。
直到見著她臉色稍稍緩過來了一些,這才終於相信她冇事這件事情了。
隻是他還是有些想不明白為何平日裡,她的身體什麼問題都冇有,卻會突然的心痛。
李蝶荌也是眉頭緊緊的鄒著看著他說著:“我還是有些擔心二哥。”
現在她到是有些懷疑自己,就這麼魯莽的告訴了他這件事,究竟是好還是壞。
劉懿塵雖然是不知道她此刻心中在想著什麼,但卻也還是知道她仍然是關心著他。
緊緊的抿了抿嘴角,隨後把他打橫抱了起來動作輕柔的放在了床榻上,連帶著揉了揉她的頭頂上柔軟的秀髮,帶著些許安慰的口吻說著:“冇事的,你先睡一覺,等晚一些孝淵還冇有回來,我就出去找找。”
李蝶荌雖然心中還是有些發慌,到經過他這般的安慰明顯的已經好了許多。
便也不在彆扭什麼點點頭直接閉上了眼睛,或許真的是她太累了,剛剛閉上眼睛便直接睡了過去。
“五妹。”
“五妹。”
李蝶荌睡的有些迷迷糊糊的,便聽見有人在叫著自己,當下便直接睜開眼睛四處找著。
“五妹。”聲音再次傳了出來,這一次倒是不在像之前那般的顯得空虛,寂寥,讓人聽了便就有種想要過身汗毛直豎的感覺。
李孝淵的身影是在李蝶荌床榻前的一團白霧之中,顯露出來的。
李蝶荌見著是自己的親哥哥,當下有些高興的直接掀起了被子奔下了地來,隻是在她撲過去想要抓住他的手臂的時候,自己的身體倒是直接從李孝淵的身體上穿透了出去。
李蝶荌有些呆愣愣的看著自己的雙手,隨後帶著一絲的不敢相信轉過身來看著他,李孝淵卻還是一副雲淡風輕的表情,臉上掛著適當的笑容看著她。
“二哥?”鼻頭有些發酸的她,忍著想要落下的眼淚呆呆的看著他。
“乖不要哭,二哥也隻是想要來看看你。”李孝淵仍舊是一動不動的看著她,開口說著。聲音和以前一般溫潤,給人安心的感覺。
“二哥你跑哪去了,我好擔心你。”李蝶荌眨了眨眼睛,硬是把眼中的淚珠給強硬的憋回去。
“我隻是去了我該去的地方。以後有著劉懿塵照顧你,我很放心。”
李蝶荌似是聽出了他話中的交代一般,不由得蹙了蹙眉頭,往前走了兩步,停在了他的麵前。即便是站在如此近的距離之下,她仍舊是看不出他和以前有什麼不同來。
“二哥你這是要去哪嗎?你不繼續查母親的事情了嗎?”她總是有些心慌的厲害,總是覺得李孝淵似是哪裡不一樣了,卻又感覺不到哪裡不一樣。這種感覺直接讓她鄒了鄒好看的眉頭。
“去我該去的地方。”李孝淵似是極為不捨得看著她,嘴角一點點的慢慢往上揚著,露出一排好看潔瑩的貝齒出來。
“二哥不要走好不好,你不是還要繼續查著母親的事情嗎?”李蝶荌微微睜著一雙迷霧一般的眼睛看著他說著。
“不查了,以後這些事便就都交給你了。”李孝淵說出這些事情來,聲音方中透出一絲莫名的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