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會醫術找我又有何用,若是她動了胎氣便就叫她去找府醫去。”劉懿塵頓了頓後看著紫衣說著。
紫衣愣了愣後這才明白了劉懿塵的意思,嘴角含笑的應了一聲,這才高高興興的褪了下去。
“來,蝶兒多吃一些。”劉懿塵嘴角含笑的重新給她夾著菜,似是全然冇有聽見方纔的那番話一般。
“好。”
“郡主,翠萍閣那邊從今天早上就已經開始傳出可能要生了的訊息,現下穩婆都已經過去了。”煙蘿把手中的一支碧玉簪子插在了她的髮髻上,眼神之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哀傷之色。
李蝶荌點了點頭神色之間,卻是看不出絲毫的異樣出來,嘴角抿了抿說著:“算起來也是到日子了的。”
“那郡主可想好什麼辦法了嗎?若是讓萍姨娘生下孩子,想來定是會讓她越發的得意了起來。”煙蘿轉過身來看著她說著。
李蝶荌眼眸轉了轉,看著她露出一抹皎潔的笑容來,抬手撫了撫自己的髮髻開口說著:“即便是讓她生出來又如何?”
煙蘿愣了愣,隨後瞪著一雙大眼睛看著她,明顯是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樣。
“郡主?”她不知道李蝶荌此時心中想的是什麼,隻是見著她這般模樣咬了咬唇,眉心微鄒著。
“你放心,我知道什麼事情該做什麼不該做。”李蝶荌說完後這才臉上掛著一抹笑容站起身來,撇了她一眼纔開口說著:“好了,這個時候想來夫人他們也都到了,我們也去過吧!”
“是。”煙蘿點了點頭,跟在她的身後往外走著。
“少夫人。”站在翠萍閣之內的丫鬟見著她過來,屈膝行了一禮纔開口說著。
“母親。”李蝶荌微微頷首之下走了過去,在張氏身前站了下來,俯身行了一禮,開口說著。
“起來吧!”張氏現下倒是顯然是冇有心情和她周旋的,淡淡的應了一聲後便也不在繼續看著她。
李蝶荌起了身瞥了一眼緊閉著的房門,一聲聲的慘叫聲從房內傳出來。張氏卻是似是有些心急的總是往緊閉著的房門處看去。
“郡主喝口茶吧!且有的等呢!”煙蘿扶著她坐在了一旁的繡凳之上,端過一盞茶說著。
“嗯。”李蝶荌點點頭端著茶盞淺抿了一口,神色依舊。臉上看不出絲毫的異色。
煙蘿見著劉懿塵並冇有過來,臉色這纔好看了一些,嘴角緊緊抿著。李蝶荌看著她如此孩子氣的一麵反而露出一抹淺笑來,但想到此刻的時機,卻又硬是抿了抿嘴角把露出來的笑容給遮掩了回去。
煙蘿倒是對著她這一動作極是無奈,看著她翻了翻白眼。
“哇……。”
院內都已經掌上了燈火,折騰了一小天的李柔萍這才,剛剛把肚子裡的孩子給生了出來。
隨著響亮的一聲嬰兒啼哭之聲從房間之內傳出來,李蝶荌倒是下意識的捏緊了手中拿著的帕子。
煙蘿看見了她的動作,知曉她此刻心裡定然是不如現在所表現出來的這般大方。即便是任何一個女人對於其他的一個女人生了自己喜歡男人的孩子,怕是心裡也都不會好受的吧!
撫上了她的手臂,李蝶荌感受到了從她手心之上所傳來的一陣溫暖之意,勉強自己露出了一抹並不算太好看的笑容出來。
這時,接生婆從屋內抱著剛剛包好的孩子出來,一臉的笑意說著:“恭喜夫人賀喜夫人,是位小公子。”
張氏聽了產婆的話後,臉上更是帶著擋也擋不住的笑意,立即吩咐著:“好,好,好。下去領賞去吧!”
“謝夫人。謝夫人。”產婆聽了張氏的話,立即滿臉激動之色的行著禮。
“今日翠萍閣內的丫鬟婆子統統都有賞錢。”在產婆剛剛下去之後,張氏立即開口說著。
院內所伺候著的丫鬟聽著張氏開口,自然一個個也都麵露喜色的趕緊行禮謝恩。
李蝶荌卻是臉上蒼白一片,暗中捏緊了帕子,見著張氏似是冇有精力注意自己這一邊的時候,這才稍稍鬆了口氣。
一雙眼睛也是微微半眯著,緊緊的盯著,被奶孃抱在懷裡的小小人身上。煙蘿見著她似是有些心不在焉的模樣,不禁有些擔憂的看了她一眼,輕聲的叫著:“郡主。”
李蝶荌被她的這一聲拉回了視線。嘴角緊緊抿著,目光中卻是透露出一抹不耐煩之色,跟著張氏進了屋內。
見著李柔萍依舊滿臉疲憊之色的躺在床榻之上,隻是臉上卻仍是難以掩蓋的得意之色。
李蝶荌看著她這副模樣,嘴角倒是露出了一抹冷笑來。
“萍兒,這回倒是辛苦你了,要好好休息纔是。”張氏從看到了自己一直心心念唸的孫子之後,嘴角更是有些笑的合不攏嘴,連帶著對著她的語氣也是多了一絲的真意來。
李蝶荌倒是冇有開口說話,便就做在一旁看著她們二人這般的唱著戲。
“俾妾不辛苦。能夠為了劉家延續香火是俾妾的福分。”李柔萍聲音中仍是帶著一絲的虛禮說著,眼神卻是帶著一抹挑釁,時不時地看著李蝶荌。
意思早就已經不言而喻了,李蝶荌卻也不惱,反而是淡定的輕瑉著茶,似是這屋中的一切都與她無關一般。
張氏卻是在這裡等了一小天的時間,現下身體早就已經乏了,便又和她說了兩句話後才起身走了出去。
一時之間屋內便也隻剩下李蝶荌和李柔萍二人,李蝶荌索性直接放下了茶盞,站起身來一步步走向李柔萍的床榻,隻是每一步卻又走的極為緩慢一般,讓她兀自懸著的心越發的不安了起來。
“萍姨娘當真是好福氣,如今便是一舉得了男。”李蝶荌在距離她床榻前兩步的時候停了下來,嘴角含笑的對著她說著。
若是不知道的便還當真以為,這隻是姐妹之間的真情話罷了。
李柔萍微微轉過頭看著她,嘴角適時的露出一抹輕蔑的笑容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