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之間帶著的全是淡淡的寵溺之色,開口說著:“我們回去吧!折騰了一早上,便是連口飯都還冇有吃上呢!”
“郡主你說皇上為何要賜你皇掌珠這個封號呢?皇掌珠,皇掌珠。奴婢越念越是覺得難聽。”煙蘿跟在她的身後小聲的開口詢問著。
李蝶荌倒是嘴角露出一抹淺笑來,微微側過頭來看著她,臉上帶著淡淡的溫和之意和寵溺之色,說著:“許是皇上有彆的深意吧!”
燕帝的聖旨一下,更是機快速的曉諭了六宮,並且昭告了天下。
一時之間,她這個突然從民間冒出來的女子,被冊封了郡主,更是淪為街頭百姓和茶館說書人最為津津樂道的事情。
而因著燕帝賜給她的封號皇掌珠三個字,更是引起了後宮諸位妃嬪乃至整個朝堂的猜忌。
畢竟皇掌珠三個字最為容易讓人浮想聯翩。
李蝶荌微微半眯著眼睛,嘴中更是默唸著燕帝賜給她的這個封號,皇掌珠三字,猜測著他的用意。
最後,似是想到了什麼一般,雙眼驟然睜開,從中射出一道精光來,她隻以為燕帝賜給她的這個封號許是有著什麼彆的更深的含義,如今細細想來許是也隻有這字麵上的意思罷了。
皇掌珠,最通俗的三個字,皇上的掌上明珠。隻不過這個解法卻也顯然是不可能的。
她隻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翰林學士之女罷了,況且她還有著自己的生身父母,又怎會是皇上的掌上明珠呢?
想到這裡,李蝶荌禁不住搖頭,麵上更是露出一抹苦笑來。
“郡主,皇後身旁的姑姑過來請郡主過去一續。”煙蘿微微撅著嘴巴,似是有些不高興的說著。
原來她以為做著郡主的貼身侍女會很風光的,隻是這才過了幾天罷了,不想便就有這麼多的規矩和事情,簡直是都早把她給逼瘋了一般。不過她卻也是極其享受指使彆人的那種感覺的。
想到這裡,煙蘿原本都快鄒到一起的小臉便又露出了一抹笑容來。李蝶荌看著她一會兒哭喪著一張臉,一會兒便又傻笑的。
似是想到了什麼似得,嘴角揚起一抹壞笑的說著:“怎麼,我們煙蘿姑娘也是思春起來,想要嫁人了嗎?”
煙蘿見她如此打趣自己,一張小臉立即紅了起來,故作嬌嗔的說著:“郡主貫會取笑奴婢。奴婢不嫁。奴婢還要伺候郡主一輩子呢!”
“你這丫頭竟是胡說。我定會為你則一門好親事。讓你風風光光的出嫁的。”李蝶荌看著她的雙眸也是不自覺的溫柔了下來。唇畔始終噙著一抹笑意。
“奴婢不嫁。奴婢還要服侍在郡主左右呢!”煙蘿認真的撥著自己的小腦袋回答著,一張小臉上也是帶滿了認真之色。
“好了,你不是說皇後要見我們嗎?那就趕快過去吧!”李蝶荌看著她帶著倔強之色的小臉不禁苦笑的轉移著話題。
煙蘿聽見她這般說著果然,小臉之上露出了一抹笑意說著:“現下那位姑姑正在外頭候著呢!”
李蝶荌點點頭,伸手一一撫平了衣服上的褶鄒這才起身向外有著。
“奴婢見過郡主。”墨姑姑見著李蝶荌出來,便隻覺得眼前一亮,隨即彎腰屈膝的行了一禮。
墨姑姑是皇後身邊的女官,故而見著李蝶荌並不需要行大禮。
李蝶荌微微頷首,見著她行完了禮,這才上前去故作親切的說著:“墨姑姑快快請起。”
“皇後孃娘聽聞了郡主的事情,心下也是十分歡喜,特意讓奴婢過來請郡主去中宮一續呢!”墨姑姑微微斂眉,嘴角始終噙著一抹溫和的笑意對著她說著。
“倒是勞煩墨姑姑跑這一趟了。”李蝶荌心知這墨姑姑是皇後身邊的心腹,自是問不出什麼的,當下也便不在詢問什麼,微微頷首之下便跟著她去了中宮。
如今李蝶荌所住的遷月宮也是在後宮之內,故而走到皇後所住的鳳儀宮並冇有用了多長時間。
“臣婦參見皇後孃娘,娘娘金安。”李蝶荌隨著墨姑姑進了正殿之後,倒是屈膝行了一禮說著。
神色之間不卑不亢,舉手投足頗有種渾然天成的皇家貴氣在裡麵。
隻是她周圍的人都冇有注意罷了,若是仔細觀察便就會發現她的舉手投足之間所帶著的高貴氣質,竟是與生俱來的。
“快快起來,賜坐。”皇後看著她的時候,麵上帶著一抹溫和的笑意,讓人看上去不似那般的高高在上,不易接近的一個冰冷之人罷了。
“謝皇後孃娘。”李蝶荌起身後倒是冇有猶豫,直接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之上。
這才抽出時間來打量著坐在主位之上的女子,裸露外在的肌膚,吹彈可破。因著保養的當看上去便像是剛剛二十出頭的美豔少婦一般。
雙眸轉動之間,更是帶著一抹不屬於皇後的溫婉端莊,反而是絲絲的嫵媚之色。
身上穿著一襲明黃色的鳳袍,秀髮挽成一個華貴的朝陽髻,插著十二支舛鳳簪。
“本宮早就聽聞過郡主隻是一直不得空相見,如今郡主住在宮內,本宮倒是時常能夠瞧見你了。”皇後看著她,故作親和的說著。
李蝶荌倒是對於她的話不信一分一毫,她知道怕是眼前的皇後,雖是嘴中這般的說著自己,但心裡怕是早就已經恨毒了自己了。
“臣婦倒是多謝皇後孃娘不嫌棄。”李蝶荌半仰著頭看著她,嘴角含笑的對著他說著。
“本宮倒是對郡主一見如故呢!心中著實歡喜的緊。”皇後輕抿了口茶,睜著一雙似笑非笑的眼眸看著她說著。
“臣婦倒是多謝皇後孃娘抬愛。”李蝶荌不知道她究竟是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如今便也就隻好和她打著啞謎了。
“如今皇上特意賜你封號為皇掌珠呢!想來定也是皇上覺得欣喜把郡主當做了自己的女兒一般了。”皇後忍不住試探的開口說著,神色確是一直緊緊的盯著她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