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蘿見著殿內的宮女都退了下去,這才迫不及待的開口詢問著:“姑娘這是怎麼回事?可是皇上不同意動怒了?”可她看著卻又不似是那般,卻又不知道還能夠因著什麼事情,能讓皇上直接把她留在宮裡。
李蝶荌對視上她含著擔憂的雙眸,嘴角淺笑的說著:“是也不是。”
煙蘿聽著她這般答著,眉頭微微蹙起,有些聽不明白她的意思,接著詢問著說著:“姑孃的意思是?”
“這次我原本祈求皇上下旨準許我下堂,皇上卻是不允,並且直接讓我在宮中住一段時間。”李蝶荌眉宇間雖是也是帶著一絲愁容,但卻也比之前在劉府之中好了許多。
煙蘿見著她不似之前那般總是滿臉的愁容,心情也是好了一些。
嘴角漸漸扯開一抹淺笑,眼神流轉之間也是顧盼生輝之色。
“如此說來,皇上還是向著姑孃的。”煙蘿滿臉笑意的說著。
“也許吧!”就連她自己都是不知道為何燕帝唯獨對於她的事情這般的上心。況且之前她又從未見過燕帝,又何談認識與什麼情分了。
“姑娘也是忙了一天了,還是早些休息吧!”煙蘿也是第一次來宮裡,不禁覺得見到什麼都是新奇的,隻是她自己卻也是知道分寸的,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姑娘,姑娘。”煙蘿一大早起來,聽到了訊息後便直接朝著她的屋內走來,見著她依舊裹著繡被睡著,音量也是微微提高了一些。
“唔~。”李蝶荌聽到聲音鄒著眉頭睜開睡眼惺忪的雙眼,一副無辜的模樣看著她說著:“可是出了什麼事情了嗎?”
“是皇上要冊封姑娘為郡主,讓姑娘趕緊去大殿接旨呢!”煙蘿聲音中帶著微微的激動的說著。當初她可隻是一個並不受寵的姑娘貼身丫鬟,如今卻要是一個郡主的貼身侍女,想想便就覺得微風不止。
李蝶荌聽到她的話後更是直接清醒了過來。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她,半晌後似是才從震驚當中清醒了過來,詢問著:“你……你是……是說冊封我為郡主?”
煙蘿看著她這般詢問自己,更是高興的狠狠點了點頭,揚了揚自己手中端著宮女送過來的郡主官服說著:“自然是真的。你看這是皇上讓內務府送過來的郡主官服。”
李蝶荌這才從煙蘿的臉上挪到了她手中捧著的一套藍色羅裙,繡工精美。一看便就知道不似民間的那般做工粗糙。
“奴婢還是趕緊替姑娘梳妝吧!免得一會兒誤了吉時便就不好了。”煙蘿強拉著她出了被窩,高興的拿著湖藍色的官服一層層的套在她的身上。
湖藍色的羅裙層層疊疊的套在她凹凸有致的身體上,腰身設計本就極窄,如今束上了紅色的腰帶更加顯得柔軟的腰肢不堪一握。
紅色的絲線在極地的寬大袖袍上繡著大多的牡丹花,領口用著銀色絲線繡的是祥雲。
一頭秀髮被打散垂落在了發間,任由著煙蘿挽成一個高高的髮髻,髮髻兩旁插著各一支金累絲嵌寶牡丹鬢釵,垂下一綹長長的墜著珍珠的流蘇。
額頭上垂下一個琉璃來。眉間貼著梅花花鈿。
耳畔墜著一對長長的珍珠耳墜。
長眉入鬢,眼尾的眼線倒是吊的高高的,櫻唇之上塗著一層鮮豔的口脂。
襯得肌膚更加吹彈可破,雪白纖細的皓腕之上帶著一支黃金打造的臂釧。
“姑娘看看,可還有哪不滿意的?”煙蘿嘴角高高的揚起,一臉得意之色的欣賞著自己的手藝說著。
李蝶荌卻是仍舊有些渾渾噩噩的,哪裡還有什麼心思去看銅鏡之中,煙蘿細心打扮出來自己的模樣呢?
“你說皇上為何要突然冊封我為郡主呢?”這個問題是她一直都想不明白的。
煙蘿看著她這副苦悶的模樣,調笑的說著:“自然是皇上看著姑娘受儘了劉家的委屈,這纔想著要替姑娘撐腰罷了。”煙蘿的無心調笑之語到也算是說對了一半。
若是冇有這一次,她進宮輕旨下堂,那燕帝也是不會去給她這個身份的,隻是如今天家的女兒哪裡有這般受委屈的,即便隻是一個私生女,但卻也還是貨真價實的公主骨子裡流著他的血液,他自是不會坐視不理的。
但他卻也是同樣不會允許她們何離的,思索了一翻也唯有身份壓人的這一個方法了。
若是給了李蝶荌一個郡主的身份,按照著她如今得到燕帝的寵愛來說,張氏自是不敢在欺壓於她了。
“哎呀!姑娘一會兒誤了吉時可是要得到皇上怪罪的。”煙蘿一邊笑著一邊對著她說著,在她還冇有想明白的時候,便已經是被她給拉著出了寢殿。
“少夫人,還請接旨吧!”魏公公含笑的說著。
李蝶荌自是不敢在說什麼,拉起裙襬回了下去,微微低著頭做出一副恭順的模樣。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翰林學士李向南之女李蝶荌,生性恭謹勤勉,端莊敏淑。甚的朕之心意。
如今,封為郡主特賜封號為皇掌珠。欽此。”魏公公讀完聖旨之後看著仍舊有些發呆著的李蝶荌,不禁開口提醒著:“郡主還不快接旨謝恩?”
李蝶荌聽到魏公公的聲音後,這才反映過來。
立即伸出雙手接過聖旨高聲說著:“多謝皇上隆恩。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煙蘿見著李蝶荌接過聖旨後,這才笑嘻嘻的從袖子中拿出一個鼓鼓囊囊的錢袋,塞進了魏公公的手裡說著:“勞煩公公了,這點銀子是請公公喝茶的。”
“煙蘿姑娘這倒是客氣了。”魏公公不動聲色的顛了下手中的錢袋,見著裡麵裝著的銀子並不少,這才心滿意足的放進了袖口之內。
“姑娘。哦不對,以後就得改口叫郡主了。”煙蘿笑嘻嘻的湊到李蝶荌身旁對著她說著。
李蝶荌白了她一眼,伸出手指來,點了點她的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