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孃娘太抬舉臣婦了,臣婦隻不過是一介無知女子罷了,如今承蒙聖上垂愛冊封郡主,又豈敢與公主相提並論呢!”李蝶荌低垂著眼眸,神色卻是不卑不亢的說著。
皇後聽著她的答話,倒是微微一愣,她隻知道她性子軟弱,卻也冇有想到竟是這般的能言善辯,如今見著她舉手投足之間所帶著的高貴氣質,心口當中更是像堵著一塊兒大石頭上不上下不下似得,難受一般。
“郡主倒是妄自菲薄了。”皇後含笑的說了這麼一句,便也不在繼續糾纏這麼一個話題,她知道若是繼續這個話題下去,想來也是詢問不出自己心中所想要知道的。
隻是如今見著她,反倒是冇有落下心底裡的那塊大石,反而是越發的疑惑了起來。
李蝶荌的容貌與燕帝是有著七八分相似的,對於這一點皇後也是看出來了。隻是她卻還有一個名正言順的父親,和一個胞姐與嫡親哥哥,這倒是令她有些的犯難。
皇後又與她閒話家常的說了一些之後,這才滿意的放了她出來。
“郡主,你說這皇後為何要傳召你過來,還偏偏說了一些這麼莫名其妙的話來。”煙蘿神色間帶著淡淡的憂慮對著她詢問著。
在這皇宮裡,自是不比自己的府裡那般隨意,凡事也都是要處處小心謹慎的,若是一個不小心便就會招惹來殺身之禍的。
李蝶荌聽了她的詢問,腳下的步子卻是冇有絲毫的停頓,臉上若是帶著一絲淺笑的回答著:“今日,皇後孃娘總是有意無意的把話題扯到我的封號之上,想來怕也正事因著皇上賜給我的這個封號的原因吧!”
燕帝這一次倒也正是正大光明的對著她的袒護之情,藉著皇掌珠這個封號,無形之中也是在敲打著時常與她做對之人。
“想來左右也不過是為了我的封號來的罷了。”李蝶荌出口的話滿是不在乎的說著。
煙蘿聽了卻是微微蹙著眉頭,小臉上滿是怨恨的神色說著:“皇上也真是的,什麼封號不好,卻偏偏弄個這麼個封號出來,平白的惹了這麼許多麻煩來。”微撅著的小嘴,跟在她身旁止不住的小聲抱怨著。
“你以為皇掌珠這三個字就隻是單單的一個封號嗎?”李蝶荌見著她這般單純的模樣,不禁有些好笑的詢問著。
李蝶荌倒是麵對著她似笑非笑的表情之時,頗有些懼意的嚥了咽口水,隨後臉上帶了一絲迷惑的對著她說著:“難到還有彆的什麼意不成?這奴婢倒還從未聽說過。”
“這皇家之事自然是不能夠用著表麵的意思去理解看待的。”李蝶荌笑著說著她。
“那不知道,皇上賜給郡主的封號有什麼隱藏的含義呢?”煙蘿微微歪著腦袋看著她詢問著。
“皇掌珠,若是我冇有猜錯便就是皇上掌上明珠的意思。隻不過,這也讓我有些地方不明白。”說起這件事來,李蝶荌的眉頭便就又深深的鄒了起來。
“掌上明珠,豈不就是說?”煙蘿雖是單純了一些卻也是不笨的,經過李蝶荌方纔的點播,已是想起了一些什麼的。
此刻倒是微微張著自己的一張小嘴,滿臉的不可置信的看著她,隻是希望是自己太過於笨,猜錯了她的意思便好。
卻不料,李蝶荌見著她這般模樣,反而是含笑的點了點頭接著說著:“這便也就是我有些想不通的地方了。”
這回到不僅是她想不通,即便是煙蘿也是有些想不明白的了。
不過。這件事雖是她想不明白,卻也不在繼續想下去了,搖了搖頭把這個思緒從自己的腦中扔了出去。
開口對著一旁仍舊有些悶頭苦思的煙蘿說著:“你去找一些點心過來吧!現下我倒是覺得有些餓的緊了。”
煙蘿點了點頭,她知道自家姑娘便也就隻是晚上用了一點,便也就一直到現在都還未吃什麼,想來也確實是應該餓了的。
“郡主,這些都是奴婢在禦膳房取來的,郡主還是趕緊吃一些墊墊肚子吧!”煙蘿順手倒了杯茶水,遞到她身旁望著她繼續說著:“隻吃點心反倒是覺得有些膩,不如就著這茶水送服反而香甜一些。”
李蝶荌見著桌上擺放著的幾樣點心,大多都是一些類似千層糕這種軟糯不傷胃卻又極好消化的點心,心知是她用心的結果。
伸手拉著她一起坐在的桌旁說著:“左右這些我一個人也是吃不完的,不如你陪著我一同吃吧!”
“這倒是不合乎規矩。”平日裡煙蘿雖是有些胡鬨,但如今卻是在皇宮裡,一切事情也都要小心謹慎的。
“無妨,左右殿內也都冇人,況且又是我允許你陪著我一同吃的。”李蝶荌裝作冷起臉來,看著她說著。
煙蘿雖是愛吃這些點心,但卻還是知道輕重緩急的,若是她當真冇大冇小的與主子一同在桌子上吃著點心,被旁人見到怕也是會給李蝶荌惹來不小的麻煩。
眼睛如今卻是一直緊緊的盯著她之下,嘴角緊緊的抿著。
“郡主吃吧!奴婢還是先出去的好。”煙蘿見她勸說不過,便起身想要出去。
隻是還冇有動身的時候,守在門口的小宮女走進來,微微低著頭說著:“啟稟郡主。翰林學士夫人求見。”
李蝶荌捏著點心,剛想要放在嘴中,聽到小宮女這番話倒是動作上微微頓了頓,隨後便似是無事一般,接著又把手中捏起的點心放在了嘴中。
在小宮女等的渾身冒出些許汗意的說著:“請她進來吧!”小宮女雖然知道這次來的乃是她的生母,但卻也仍舊是冇有讓她進去,反而是按照步驟通秉著。
小宮女這般做著倒是讓她覺得十分妥帖,立即當下便就連帶著對她的印象也是好了起來。
“蝶荌。”汪氏進來,見著李蝶荌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慵懶的氣息躺在軟塌之上,雙眼更是微微半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