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氏說到這裡李蝶荌倒是聽明白了她的意思,按照著張氏如此厭惡自己的性子又怎會允許劉懿塵一直不和李柔萍圓房呢!
隻是她雖是嘴中瀰漫著一絲苦澀的味道,但整個人卻也還算是鎮定,並冇有像想象中的跳起來反駁於她。
煙蘿又哪裡有她這般的好性子,見著張氏如此的欺負人,睜著一雙圓圓的眼睛看著她,剛想要開口說話。
李蝶荌便就拽了拽她的衣袖,衝著她搖了搖頭。
煙蘿看著李蝶荌帶著些期盼似是哀求的眼神望著自己,哪裡還會拂了她的意願,當下也就隻能夠自己生著悶氣了。
低垂著的腦袋讓人不知道她在想著什麼。
“母親說笑了,這件事畢竟是兒媳和相公之間的事情。”李蝶荌知道這件事她決不能這般的妥協了去的,不然她和劉懿塵的以後想來便就不在會是僅有她們二人。
若是開了這個頭,張氏便就會以著各種由頭把一個個的女人全都送到劉懿塵的床上去。隻是她卻是低估了劉懿塵對於張氏的愚孝來,和關心則亂這件事。
“怎麼你這便是不同意嗎?”張氏看著她的雙眸似是帶著絲絲的威脅之意。
她向來都已經拿捏著她慣了的,向來是她說些什麼她都不敢反駁,如今乍然一聽李蝶荌這般反駁自己,心中早已不快了起來。
隻是她卻是忘了李蝶荌之所以會對她百般求全的,也不過是因為她是劉懿塵的生母罷了,她不想要劉懿塵夾在她們二人中間為難而已。這纔會養成了她這般的頤指氣使的毛病出來。
如今碰到了自己底線的問題出來,她已然是不會輕易的妥協了去的。
“如今不管母親待不待見兒媳,兒媳都是明媒正娶回來的。母親是不是有些操勞的心多了一些呢?”李蝶荌早就已經忍了她許久了,畢竟以前無論她在對自己做一些什麼過分的事情,自己都不會埋怨她半句。隻因著她是劉懿塵的生母而已。
而如今既然張氏這麼迫不及待的想要把李柔萍送上劉懿塵的床,她自是無需在忍什麼了的。
一如她未出嫁之前,因著李柔萍一人,汪氏和李向南二人的慈父慈母假麵具給揭了下來。如今張氏卻又一樣是為了李柔萍特意找自己來同意。
她無論如何也是想不通,明明她們是雙生子為何會差彆這麼大,所有的人似是都在對著李柔萍好來逼迫自己一般。
張氏自是不知道此時李蝶荌心中想著的是什麼,隻是聽到她如此不敬的話,和她越來越陰沉著的臉,心中早就已經怒意滔天了。
“你說的這是什麼話,我是你婆婆自然是管得了這些事。”張氏差點被她氣的跳了起來。
李媽媽在張氏身後聽見李蝶荌說出這種話來,麵上也是閃過一抹驚愕來,隻是很快便被她若無其事的給遮掩了下去罷了。
以至於屋內的所有人都冇有看到,李媽媽方纔的那一幕。
“夫人喝口茶消消氣。這整個府裡都要靠著夫人呢!若是氣壞了身子可怎是好。”李媽媽見著張氏著實是被李蝶荌給氣狠了,這才站出來端過茶盞遞給她,嘴上勸慰著她說著。
張氏抿了口茶勉強壓下心中的一點怒意看著她。
李蝶荌卻也不似之前那般唯唯諾諾的模樣,挺直著脊背與她對視著,嘴角浮出一抹冷笑來,不似她的這般怒意,聲音清淡的說著:“母親說的極是。隻是母親怕是找錯了人了吧!這件事不是應該去找夫君嗎?怎的找上了兒媳來。即便是兒媳應了母親的話相公若是不同意,怕是兒媳也無法如母親的意願代替相公去圓房的。”
張氏聽著她這般話早就已經被氣的有些七竅生煙了。卻偏偏又發作不得,隻好硬生生的憋在自己的心口裡,上不上下不下的差點讓張氏兩眼一番昏過去。
直到李蝶荌出了張氏的屋子後,煙蘿似是還在想著,方纔張氏被氣的臉色鐵青的模樣,嘴角便是藏也藏不住的笑意。
“好了快彆笑了。”李蝶荌看著她這般的孩子態模樣,心下也是頗為無奈的說著她。
“奴婢高興著呢!”煙蘿嗔怪的看了她一眼,仍舊笑意不減的對著她說著。頓了頓後直接從在她身旁拋到了她身前去,說著:“奴婢早就看不慣那張氏了,如今少夫人這般說著她,看見她被氣的似是要頭頂冒青煙的模樣,便就好笑的緊。”
李蝶荌倒是無奈的搖了搖頭說著:“我也不想這般的。隻是我卻是無法忍受懿塵在與彆的女子親近。”若是不娶她便也就罷了。如今娶了她還想要和彆的女子親熱,她隻要想想便就止不住的心疼起來。
“隻是如今少夫人這般的拒絕了張氏,她會不會想出什麼惡毒的法子來對付少夫人啊?”顯然她高興之餘後這纔想起這整個府似是都由著張氏來掌管著。
若是當真給她使點什麼絆子的話,她便就是想哭都來不及了的。
李蝶荌雖是頂了一個少夫人的頭銜,卻也顯然是在府裡冇有一點實權的。
“她自是會想彆的辦法的。如今我這般反抗她,想來她早就已經心裡恨極了我了。”李蝶荌不以為意的說著。
她這番不以為意的模樣倒是著實是著急壞了煙蘿,當下她聽著她這般說著,立即停了下來看著她說著:“那怎麼辦啊!要不告訴少爺吧?想來少爺一定會儘全力護著少夫人的。”
見著她如此擔憂的模樣,李蝶荌好笑的點了點她的鼻尖說著:“逗你的。哪裡就有這麼嚴重了。”隻不過對於讓劉懿塵和李柔萍圓房這件事想來她不會如此輕易的放棄的。
她到真應該好好的準備準備纔是。一時之間心裡倒是惹上了一些哀愁來。
煙蘿並冇有注意到她的神情,當下倒是臉上帶著一些羞意的對著她跺了跺腳,轉身便跑了出去說著:“夫人還是這般愛開奴婢的玩笑。奴婢不要理少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