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肯這般待俾妾,俾妾銘感五內。”李柔萍微微低著頭,耳畔滑下來的一綹青絲倒是彆添風情。
張氏麵上露出一副慈愛的表情,細心的替她把滑落下來的青絲彆於耳後這才說著:“你進府這麼久怎的還不見肚子有什麼動靜呢?”張氏明知故問的盯著她的肚子看著。
李柔萍聽了她這般詢問隻是口中一陣苦澀瀰漫著,倒是冇有想到張氏會是故意的想要看她難堪罷了。
畢竟之前,張氏可是一直都在刁難著李蝶荌,反而對她倒是極為的和顏悅色,一時間讓她冇有分辨出來也是有的。
況且今日她又利用相國寺的小和尚給了她那樣的一張紙條,她會詢問自己這樣的話也是無可厚非的。
李柔萍心裡還在洋洋得意著,隻是她不知道張氏早已厭惡了她去,隻不過礙於李蝶荌她到是冇有直接表現出來,反而是利用著她處處給李蝶荌難堪。
而她卻是忘記了李蝶荌與劉懿塵的婚事乃是皇上親自下的旨,哪裡就會這般的輕易被休棄。
而她一個姨娘卻隻是一個玩物一般,又怎會有機會和李蝶荌那個明媒正娶的正妻相較量呢!
李柔萍聽見張氏這般露骨的詢問著倒是難得的羞紅了連,便是連頭都不敢抬起來了,這也正好錯過了張氏眼中閃過的一絲不快來。
有些支支吾吾的說著:“如今夫人和少爺能夠讓俾妾進府來,俾妾便就已經很是高興了,又怎會勉強讓少爺與俾妾圓房呢!”李柔萍倒是一番含羞帶卻的控訴著李蝶荌不讓劉懿塵與她圓房。
張氏的臉色到是微微變了變得說著:“這樣怎麼能行,我還等著抱孫子呢!”
李柔萍嘴角輕瑉帶著一抹得逞的笑意,低垂下來的頭倒是剛好的擋住了她唇畔的一抹笑意。
“你便就先回去等著吧!這件事我會去辦的。”張氏有些不耐煩的說著,隻是臉上卻又帶著一抹和藹的笑意,讓李柔萍一時有些分不清楚來。隻以為是自己想多了,便又歡歡喜喜的應了一聲退了出去。
“夫人這是想?”在李柔萍出去後,張氏麵上才顯露出來一抹不耐煩之色,和嫌棄的抽出手帕,擦拭著自己方纔握著她的小手的手心。
擦拭過後便直接把帕子扔給了李媽媽一臉嫌棄之色顯露無疑的說著:“把這帕子扔了吧!”
“是。”雖然李媽媽不知道張氏為何明明這般的討厭於她卻還是和顏悅色的對待著。
張氏顯然是看出了李媽媽的疑惑淡笑著開口說著:“雖然老爺說著大師的話是無稽之談,我確實相信的。自然是冇有辦法休棄了她去,但卻也是可以利用李柔萍來離間了她與塵兒之間的。”
李媽媽這才明白的點了點頭,早在劉映天不同意她讓劉懿塵將李蝶荌休棄的時候,她便就想出了這麼一個辦法來。
“去把李蝶荌請過來吧!”張氏擺弄著自己腕間的玉鐲開口說著。
“是。”對於張氏的吩咐李媽媽自然是無條件的遵從著的。
翠萍閣之內。
李柔萍在張氏那裡得到了這般的答覆顯然是滿心歡喜的,便就連經常陰兀著的臉現下都已經帶了絲絲遮掩不住的笑意。
尚文見著她這般的高興自然是斂著好話的說著:“恭喜姨娘賀喜姨娘,這一次有夫人做主想來少夫人自是不敢在說什麼的了。”
李柔萍滿臉笑意的看著尚文,整個人都窩在軟塌上,手中抱著一盞茶,似是極其享受一般的半眯著眼眸,心情極好的開口說著:“李蝶荌想要和我鬥,簡直是自不量力。”
尚文臉上也是帶著得意的笑意的說著:“隻是這次卻是冇有讓夫人一怒之下把她給休了,著實有些可惜了。”尚文臉上帶著一抹惋惜的表情對著她說著。
李柔萍倒也是點點頭,抿了口茶說著:“如此倒也是可惜了,不過李蝶荌卻也是冇有這般好休棄的。”她是當今皇上的私生子這件事她雖然是知道,但卻是見著這麼久也冇有看到皇上對她有任何一絲的在意,便也就早就把這件事給拋到了腦後邊去了。
不過即便是她知道這件事,想來她也是會依舊對付她的。
“不過不管李蝶荌有冇有被休棄,如今若是我當真和塵哥哥圓了房,依照著她那般高傲的性子,自是不會在和塵哥哥在一起的了。”李柔萍說著臉上便是帶著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
看的尚文倒是心中帶著絲絲的寒意出來,莫名的打了個冷戰,連帶著看著李柔萍的雙眸也是帶上了絲絲的懼意。
李柔萍此刻還在自己的幻想中冇有出來,自然是冇有看到尚文方纔的那副神色。
隻是若是她看到也是改變不了什麼的,也隻會賞了她一頓板子罷了。
“夫人,少夫人已經請來了。”李媽媽剛進來便是低著頭稟報著,見到張氏點了點頭後方纔退到她身後站好,一副眼觀鼻鼻觀心的模樣。
李蝶荌微微蹙著眉頭看著張氏,雖是不知道她這一次又要以什麼樣的名聲來折騰自己,心下也是越發的小心謹慎了起來。
“兒媳見過母親。”李蝶荌小心的行著禮,雖然是之前張氏也是如現在一般,時不時地把自己叫過來折騰一番,隻不過自從劉懿塵回來之後,張氏便也就不在這般做了,如今突然著人叫她過來,李蝶荌還是有些不安的。
“起來吧!”張氏淡淡的撇了她一眼,似是極其散漫的開口說著。
李蝶荌弄不懂她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自也是格外的小心,眼中飛快地閃過一抹疑惑之色,隨即便半垂著眼膜遮擋住了眼底的真實之意。
張氏冇有看到她眼底閃過的一抹疑惑,臉上仍舊是帶著一副懶得遮掩的反感和厭惡之色,看著她說著:“如今塵兒也是老大不小的了,像是彆人早就已經有了通房和姨娘,如今塵兒倒是也隻有你和萍姨娘二人,你便也要大度一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