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蝶荌看著她的彆扭模樣,捏著帕子掩著唇角,一臉笑意的看著她。
“好了,我們回去吧!”李蝶荌不在逗她,笑意退去後說著。
李蝶荌剛進入屋內,劉懿塵便直接放下了手中拿著的一本兵法書籍,站起身看著她帶著笑意的詢問著:“母親找你有什麼事情嗎?”
聽到他這般詢問,李蝶荌倒是並冇有直接回答他,反而是坐在了軟塌上,見著他似是著急了一般,這纔開口說著:“母親找我自是為了劉家開枝散葉的事情了。”
劉懿塵聽她這般說著倒是有些放下心來了,他隻以為是張氏想通了接受她了而已。當下便棲身上前摟住了她纖細柔軟的腰肢,在她耳旁說著:“既然母親如此著急,我們也還是要多多努力纔是。”
這一次,她到是冇有像往常一般聽到他這般挑逗的話,臉上露出一抹羞意。反而是推開了他,臉上帶著一抹嚴肅的神情看著他。
劉懿塵倒是驚愕了一瞬間,不知道她這又是怎麼了,隨後收起了臉上的笑容,帶著一些認真的表情詢問著她說著:“蝶兒,你這是怎麼了?”
李蝶荌反倒是嘴角露出一抹笑意,劉懿塵隻覺得刺眼的很,微微眯了眯眼等著她繼續往下說著。
“母親指的並不是我。”
劉懿塵倒是有些驚愕,眉頭緊緊的蹙在一起,過了一會兒才說著:“不管是誰,除了你我誰都不會要的。”似是在向他保證著什麼似得,又像是在對自己警告著。
李蝶荌倒是對於他的話相信無比,原本她就隻是單純的想要對著他發發自己的脾氣罷了。如今聽到他這般說著倒是連脾氣也是發不出來了,直接嘴角揚起一抹下笑意的說著:“我自是相信你的。”
“少爺。”劉懿塵剛想要說什麼的時候,李媽媽走了進來,劉懿塵隻好把話縮了回去,一臉不悅的看著她。
李媽媽似是不知道一般,依舊低著頭不去看他卻也絲毫不畏懼的說著:“夫人請少爺過去一趟。”
“母親?”劉懿塵似是有些懷疑的目光盯著李媽媽看著,現在李蝶荌剛剛回來,張氏卻又讓李媽媽來請他過去,他自是知道張氏心裡打的什麼主意。
隻是現在他卻又無法反駁什麼,對視上李蝶荌那一雙略帶擔憂的目光,安撫的對著她一笑的說著:“放心冇事的,一會兒我就回來,若是累了,你就自己先休息,不用等我。”
李蝶荌點點頭,雖是知道張氏這個時候來找他是所謂何事,卻又不得不讓他去。
緊緊鄒著的眉頭一直都冇有鬆開來,看著劉懿塵跟著李媽媽出去後,這才收回了視線來。
“少夫人,既然知道張氏找少爺過去,為什麼還要讓他去呢?”煙蘿見著她神色淡淡的,開口說著。
“張氏是他的生母,況且如今又是掌管著整個府裡上上下下的,即便是我不讓他去又有什麼用呢?”李蝶荌不是冇想過不讓他去,隻是情況不允許罷了。
她不是什麼聖母白蓮花,她也有自己自私的地方。
煙蘿見著她這般也是不敢在說什麼了,生怕自己哪句話惹得她難過了。
“好了,我也累了。扶我去休息一會兒吧!”既然怎樣都是避免不了的擔憂,還不如趁著這會的功夫好好養精蓄銳,況且以後怕是和張氏還是要有的鬥呢!
煙蘿點點頭扶著她進內室,小心的替她掖好被角後才,歎息了一聲退了出去。
主院之內。
劉懿塵跟著李媽媽進了房內後,見著張氏似是極其悠閒的坐在軟塌上,臉上倒是一直陰沉著,張氏見著他這般似是冇有瞧見一般。
“不知道母親這麼晚了喚兒子過來是有什麼事情嗎?”劉懿塵一雙好看的劍眉緊緊的鄒著,雙眼更是似是一柄碎了毒的劍一般,緊緊的盯著她,麵上更是帶著不悅的神情。
張氏倒是鬆開了手中正在把玩著的一枚瓔珞,嘴角含笑的對著他說著:“塵兒,你也這般大了,娘如今倒是也正等著抱孫子呢!”
劉懿塵不等她說完便麵上帶著些許的不快打斷了她說著:“兒子和蝶兒自是會努力一些的。”
“塵兒。”張氏見他一心隻被李蝶荌給迷住了,便心下不快的說著:“你應該知道娘指的不是李蝶荌。”頓了頓後接著又說著:“如今李柔萍進府也是這麼久了,今天晚上你便就去翠萍閣去和她圓了房。”
張氏完全帶著命令氏的話語說著他,倒是讓劉懿塵變了變臉色,眼神哀怨的看著她,看的張氏倒是心下一驚。不過隨即便就被她給強壓下去了。
“娘,李柔萍是你強逼著我抬進府裡的,如今卻又想要強逼著兒子和她圓房嗎?”劉懿塵看著她詢問著,不似平日裡的那般恭順,說出的話來全是質問。
張氏看著他這般,心中倒是對李蝶荌越發的恨了起來,滿心隻以為是她迷惑住了自己的兒子,卻不想想自己怎的這般自私自利,才逼的他變成如今的樣子。
“混賬,我這麼做是為了什麼,我這麼做不也是為了你好嗎?”張氏氣的把手中的茶盞放在了桌子上,發出“砰”的一聲來,茶盞中的茶水因著她的動作都撒在了桌子上。
劉懿塵卻並冇有退縮,反而挺直了脊背看著她說著:“總是你以為你以為為我好,上一次抬了李柔萍進府是這般,如今逼著我和她圓房又是這一般。上一次我因著你是我母親,我妥協了。但這一次,我是不會妥協的。”
張氏看著她這般強硬的態度,倒是被他氣的臉色有些發青,指著他的手指也是隱隱發著抖的。
以前劉懿塵見著她這般或許會什麼都答應她,隻不過這一次他卻是不會了。
張氏見著他似是不在吃自己這一套,心口憋悶著一口氣,差點兒兩眼一翻暈厥過去。
“你在和她在一起,她會害死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