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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我怎麼可以對兩個人有感覺,我不是渣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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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辭這一覺睡得很沉。

冇有夢,冇有穿越,什麼都冇有。

醒來的時候,陽光已經透過窗欞灑進來,在地上落了一片斑駁的光。她盯著那片光看了很久,才慢慢坐起來。

床柱上,劃痕清晰可見。

今天是第八天了。

她伸手摸了摸那幾道痕跡,指尖傳來的觸感很真實——木頭的紋理,指甲刻進去的凹槽。

真實的。

這個世界是真實的。

可她還是覺得恍惚。

“娘娘?”青杏端著水盆進來,臉上帶著笑,“您醒了?睡得好嗎?”

沈清辭看著她,忽然問:“青杏,你說,人死了之後會去哪裡?”

青杏手一抖,水盆差點掉在地上。

“娘、娘娘?您怎麼問這個?”

“隨便問問。”沈清辭下床,“說吧。”

青杏放下水盆,想了想,小聲道:“奴婢聽老人們說,人死了之後,會去閻王殿,判官會根據生前做的善惡,決定投胎到哪裡去。好人投胎到好人家,壞人……壞人就要下地獄。”

沈清辭聽了,冇說話。

投胎。

那她算什麼?從現代穿到古代,算投胎嗎?可她現代的身體還活著,躺在ICU裡。

那她算什麼呢?

兩個世界之間的孤魂?

“娘娘?”青杏小心翼翼地看她,“您今天怎麼了?是不是做噩夢了?”

沈清辭搖搖頭,走到妝台前坐下。

銅鏡裡那張臉,比昨天又憔悴了一點。眼底的青黑淡了些,但嘴角的弧度更平了。她看著鏡子裡的人,忽然覺得陌生。

這是沈清辭的臉。

可她是林星辰。

她到底是誰?

“梳頭吧。”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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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梳完頭,外麵就傳來通報——

“啟稟皇後孃娘,敬事房副總管求見。”

沈清辭一愣。

敬事房?

管皇帝起居、後宮記錄的地方。他們來找她乾什麼?

“讓他進來。”

進來的是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太監,圓臉,笑眯眯的,看著和氣,眼睛裡卻透著精明。

“奴纔給皇後孃娘請安。”他行了個禮。

沈清辭看著他:“什麼事?”

副總管從袖子裡拿出一本冊子,雙手呈上:“回娘娘,這是上個月的宮務記錄,按例需要皇後孃娘過目用印。”

沈清辭接過冊子,翻開。

全是人名、日期、事項。什麼“某月某日,李才人領胭脂兩盒”“某月某日,張貴人請太醫診脈”之類的。

她翻了幾頁,忽然頓住。

“某月十五,德妃領安胎藥三副”。

德妃。

安胎藥。

她抬頭看向副總管:“德妃什麼時候有的身孕?”

副總管的笑容微微一僵,隨即恢複如常:“回娘娘,這……奴纔不知。敬事房隻負責記錄,不負責打聽這些。”

沈清辭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把冊子合上。

“知道了。本宮看完再讓人送回去。”

副總管行禮告退。

等他走後,沈清辭翻開那頁,又看了一遍。

德妃領安胎藥——日期是上個月十五。德妃死在這個月初三。中間隔了半個多月。

如果德妃當時真的有孕,那她的死……

“青杏。”她合上冊子,“德妃死前,有冇有傳出過有孕的訊息?”

青杏臉色變了變,壓低聲音:“娘娘,這事兒……宮裡冇人敢說。”

“為什麼?”

“因為……因為德妃娘娘從來冇公開說過。而且她那幾個月一直在喝避子湯,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

沈清辭皺眉。

喝避子湯,又領安胎藥?

不對。

她翻開冊子,又看了一遍。

安胎藥的記錄下麵,還有一行小字:“太醫令賙濟方開具。”

她記下這個名字。

“青杏,這個周太醫,是什麼人?”

青杏想了想:“周太醫……是太醫院的老人了,聽說和太後孃娘那邊走得近。”

沈清辭心裡一凜。

太後。

又是太後。

她把冊子合上,靠在椅背上,慢慢理著思路。

德妃有孕,但隱瞞不報。她領了安胎藥,卻對外說在喝避子湯。然後她死了。給她開藥的太醫,和太後走得近。

如果德妃肚子裡的孩子是皇帝的,那德妃死後,誰是最大的受益者?

太後。

太後一直想讓自已孃家的侄女入宮為後。如果德妃生下皇子,那太後的計劃就泡湯了。

但如果德妃肚子裡的孩子不是皇帝的……

那又是一回事了。

沈清辭揉了揉眉心。

不管怎樣,這事兒跟她沒關係。她不想摻和進去。

她把冊子放到一邊,站起來。

“娘娘,您去哪兒?”青杏問。

“出去走走。”

---

禦花園裡冇什麼人。

沈清辭沿著小徑慢慢走,腦子裡亂糟糟的。

德妃的事,太後的敵意,蕭夜瀾那些莫名其妙的舉動……還有現代那個回不去的世界。

她抬頭看天。

天很藍,雲很白,和現代的天空冇什麼兩樣。

可她回不去了。

她低下頭,繼續往前走。

拐過一個彎,忽然聽到前麵有人在說話。

她下意識停住腳步。

“……聽說了嗎?敬事房的人今天去鳳儀宮了。”

“去那兒乾什麼?”

“送宮務記錄唄。不過我聽人說,那記錄裡夾著德妃的東西。”

“德妃?她不是死了嗎?”

“是啊。所以有人說,皇後孃娘這是心虛了,想銷燬證據。”

“噓,小聲點……”

沈清辭站在原地,聽著那幾句飄過來的話,嘴角扯了扯。

心虛?

她有什麼好心虛的?

她轉身想走,卻忽然聽到另一個聲音——

“你們在說什麼?”

那聲音冷得像冰。

兩個宮女回頭,頓時嚇得魂飛魄散。

蕭夜瀾不知何時出現在她們身後,一身玄色常服,臉上冇有表情。

“陛、陛下……”

“拖下去。”蕭夜瀾看都冇看她們,“各打二十板,趕出宮去。”

兩個宮女哭喊著被拖走。

沈清辭站在拐角處,看著這一幕,一時不知道該不該出去。

蕭夜瀾卻忽然轉過頭,目光準確無誤地落在她藏身的地方。

“出來。”

沈清辭隻好走出來。

蕭夜瀾看著她,眼神複雜。

“聽到了?”

沈清辭點頭。

“什麼感想?”

沈清辭想了想,老老實實地說:“臣妾覺得,這兩個宮女隻是替罪羊。背後傳話的人,不是她們。”

蕭夜瀾眼底閃過一絲意外。

“繼續說。”

“德妃的死,有人在借題發揮。”沈清辭看著他,“臣妾不知道是誰,但臣妾知道,臣妾是靶子。”

蕭夜瀾冇說話,隻是看著她。

那目光太深,深得她心裡發毛。

良久,他忽然問:“你怕嗎?”

沈清辭一愣。

怕?

她當然怕。怕死,怕回不去,怕被困在這個世界永遠出不來。

但她看著他的眼睛,卻搖了搖頭。

“不怕。”

蕭夜瀾看著她,眼底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

“為什麼?”

沈清辭想了想,說:“因為怕也冇用。”

蕭夜瀾愣住了。

然後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隻是一瞬間,卻讓他整個人都柔和了下來。

“走吧。”他說,“送你回宮。”

沈清辭跟在他身後,往前走。

走了幾步,她忽然問:“陛下為什麼總來幫臣妾?”

蕭夜瀾腳步頓了頓,冇回頭。

“想幫就幫。”

“為什麼想幫?”

沉默。

良久,蕭夜瀾的聲音傳來,很輕——

“因為你值得。”

沈清辭愣住了。

等她回過神來,蕭夜瀾已經走遠了。

她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心裡有什麼東西悄悄動了一下。

然後她搖搖頭,把這個念頭壓下去。

林星辰,你想什麼呢。

他是紙片人。這個世界是書。你隻是被困在這裡了。

僅此而已。

---

(傍晚·鳳儀宮)

沈清辭坐在窗邊發呆。

窗外,夕陽把天空染成橙紅色,很美。她看著那片晚霞,腦子裡卻全是蕭夜瀾那句“因為你值得”。

值得什麼?

值得他幫?值得他看?值得他對她好?

可她有什麼值得的?

她是林星辰,一個穿書的人,一個不屬於這個世界的人。她甚至不知道自已還能不能回去。

她低頭看著自已的手。

纖纖玉指,戴著金護甲。

這是沈清辭的手。

可她的心呢?是林星辰的心,還是沈清辭的心?

她分不清了。

“娘娘。”青杏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晚膳準備好了。”

沈清辭冇動。

“娘娘?”

“青杏。”她忽然開口,“你說,如果有一天,我不再是我了,你還能認出我嗎?”

青杏愣了愣,然後笑起來:“娘娘說什麼呢?您就是您啊。奴婢從小跟著您,怎麼會認不出?”

沈清辭轉過頭看她。

“那如果我的性子變了呢?如果我不再是以前那個皇後了呢?”

青杏看著她,認真地說:“娘娘,不管您變成什麼樣,您都是奴婢的娘娘。”

沈清辭看著她清澈的眼睛,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良久,她轉回頭,看向窗外。

“青杏,你知道嗎,有時候我覺得,這個世界是假的。”

青杏愣住了。

“假的?什麼意思?”

沈清辭冇回答。

她看著天邊最後一抹晚霞消失,輕輕歎了口氣。

“冇事。吃飯吧。”

---

(夜裡)

沈清辭躺在床上,睡不著。

腦子裡亂七八糟的,一會兒是現代的車禍現場,一會兒是蕭夜瀾的臉,一會兒又是德妃的死亡記錄。

她翻了個身,盯著床帳。

蕭夜瀾今天說的那些話,是什麼意思?

“因為你值得。”

值得什麼?

她想起他看她的眼神,那種複雜的、深不見底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很重要的人。

可她明明隻是個穿書的炮灰。

她和他,冇有任何關係。

她閉上眼睛。

林星辰,彆想了。他是紙片人。這個世界是假的。你要回去。你必須回去。

可是……

她想起他今天在禦花園裡那個笑。

那麼淡,那麼短,卻讓她心跳漏了一拍。

她睜開眼,看著黑暗中的床帳。

蕭夜瀾。

你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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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中心醫院。

林星辰躺在病床上。

今天病房裡來了一位不速之客——林建成。

他站在床邊,看著病床上的人,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擔憂。

“醫生怎麼說?”他問護工。

護工老老實實地回答:“說指標都正常,就是醒不過來。再觀察幾天,如果還不醒,可能要轉到康複科。”

林建成點點頭,走到床邊,低頭看著林星辰。

那張蒼白的臉,和平時鋒芒畢露的樣子判若兩人。

他看了一會兒,忽然伸手,想碰她的臉——

“林總。”

一個聲音從門口傳來。

林建成手一頓,回頭看去。

墨琛站在門口,麵無表情地看著他。

“墨少?”林建成笑了笑,收回手,“這麼晚還來看星辰?真是有心了。”

墨琛走進來,目光從林建成臉上掃過,落在病床上。

“林總纔是真的有心。”他說,聲音淡淡的,“這麼晚還來探病。”

兩人對視,空氣裡有看不見的火花。

林建成乾笑一聲:“應該的,應該的。星辰畢竟是我們林家的人。”

墨琛冇說話,走到床邊,低頭看著林星辰。

他看了很久。

然後他抬起頭,看向林建成。

“林總,我有些話想單獨跟她說。”

林建成臉色變了變,隨即笑道:“墨少,她昏迷著呢,聽不見的。”

“我知道。”墨琛看著他,“但我還是想單獨跟她說。”

林建成臉上的笑容僵了僵,最終點點頭,轉身出去。

鳳儀宮

沈清辭猛地睜開眼。

陽光刺眼。

她坐起來,看著自已的手。

還是古代的。

她盯著那雙手看了很久,然後慢慢下床。

她走到窗邊,推開窗。

陽光灑進來,宮人們在院子裡灑掃,一切如常。

可她心裡,有什麼東西不一樣了。

昨晚她做了一個夢。

夢裡有人握著她的手,說“該醒了”。那個聲音很熟悉,低沉而溫柔,像是……

像是誰?

她想了很久,想不起來。

但那個聲音帶來的感覺還在——溫暖,安心,像是有人在等她。

她看著窗外,忽然很想知道,現代那邊,有冇有人在等她。

林家的人?

不可能。他們巴不得她死。

那還有誰?

她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張臉——墨琛。

那個總是漫不經心的男人,那個看她的眼神總是很奇怪的男人。

他會等她嗎?

她搖搖頭,把這個念頭拋開。

林星辰,你想什麼呢。他和你不熟。

可是……

她想起車禍前最後一次見他的場景。他說“合作愉快”,他握她的手,那雙手乾燥溫暖。

她低頭看著自已的手。

那隻手,和夢裡握著她手的手,感覺好像。

她猛地抬頭,看向鏡子。

鏡子裡那張臉,憔悴而蒼白。

---

午後

“娘娘,娘娘——”

青杏跑進來,臉色發白。

沈清辭放下手裡的書:“怎麼了?”

青杏喘著氣:“太後孃娘……太後孃娘派人來了!說要請您過去問話,關於德妃娘孃的事!”

沈清辭心裡一沉。

該來的還是來了。

“知道了。”她站起來,“更衣。”

青杏急了:“娘娘,您真的要去?太後孃娘那邊肯定冇安好心!”

“不去行嗎?”沈清辭看著她,“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

青杏咬著唇,忽然說:“娘娘,要不……要不奴婢去求陛下?”

沈清辭愣住了。

求蕭夜瀾?

她想起他昨天那些話,那些眼神,那個笑。

心裡有什麼東西悄悄動了一下。

但她搖搖頭。

“不用。”她說,“本宮自已去。”

她換好衣服,往外走。

走到門口,她忽然停下腳步。

“青杏。”她回頭,“如果……如果本宮回不來了,你就去找陛下,告訴他……”

她頓了頓。

告訴他什麼?

告訴他,她其實不是沈清辭?

告訴他,她是從另一個世界來的?

她搖搖頭,笑了笑。

“算了。冇什麼。”

然後她推開門,大步走了出去。

青杏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眼淚忽然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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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寧宮。

沈清辭踏進殿門的時候,就感覺到氣氛不對。

太後坐在上首,臉色陰沉。旁邊站著一箇中年男人,穿著官服,低著頭。

兩側站滿了嬪妃和宮人,個個屏息凝神。

沈清辭走過去,行禮:“臣妾參見太後孃娘。”

太後看著她,冇叫起。

沈清辭就那麼保持著行禮的姿勢,一動不動。

殿內安靜得可怕。

良久,太後終於開口:“起來吧。”

沈清辭站直身子。

太後指著那箇中年男人:“這位是刑部的張侍郎。德妃的事,現在由刑部接手調查。今天叫你來,是有幾個問題要問你。”

沈清辭看向那個張侍郎。

張侍郎拱手行禮:“皇後孃娘恕罪,下官職責在身,不得不問。”

沈清辭點頭:“問吧。”

張侍郎拿出一份文書,看了幾眼,抬頭問:“皇後孃娘,上月十五派人去取的安神藥方子,可還在?”

沈清辭心裡一沉。

方子?

她哪有什麼方子?

那是她臨時編的。

她張了張嘴,正要說話——

“方子在這兒。”

一個聲音從殿外傳來。

所有人回頭看去。

蕭夜瀾大步走進來,手裡拿著一份文書。

他走到沈清辭身邊,把那份文書遞給張侍郎。

“這是太醫院存檔的方子,日期對得上,用藥也對得上。”他看著張侍郎,聲音淡淡的,“張侍郎還有什麼要問的?”

張侍郎接過文書,看了一眼,臉色變了變。

太後也愣住了。

蕭夜瀾轉向太後,行了個禮:“母後,兒臣來晚了。方纔去太醫院調了存檔,耽誤了些時間。”

太後看著他,臉上的表情複雜極了。

“皇帝,”她慢慢開口,“你對皇後的事,倒是上心。”

蕭夜瀾麵色不變:“皇後是兒臣的妻子,兒臣自然上心。”

妻子。

這兩個字落在沈清辭耳朵裡,讓她心裡狠狠跳了一下。

她看向蕭夜瀾的側臉。

他站在那裡,擋在她身前,像一堵牆。

太後看著他們兩人,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忽然笑了。

“既然皇帝都這麼說了,那想必是哀家多心了。”她擺擺手,“都退下吧。皇後也回去休息。”

沈清辭行禮告退。

走出慈寧宮,她才發覺自已的後背全是冷汗。

蕭夜瀾走在她身邊,冇說話。

兩人一路沉默,走到鳳儀宮門口。

沈清辭停下腳步,轉身看他。

“陛下今天……”

“彆說。”蕭夜瀾打斷她,“什麼都彆說。”

沈清辭愣住了。

蕭夜瀾看著她,目光複雜。

“下次再有這種事,”他說,“讓人來告訴朕。彆一個人去。”

沈清辭張了張嘴,想說“為什麼”。

但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

因為她忽然發現,她好像知道答案了。

或者說,她不敢問那個答案。

蕭夜瀾看著她,忽然伸手,在她肩上輕輕按了一下。

那個動作很輕,很快,像是本能。

然後他收回手,轉身離去。

沈清辭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宮道儘頭。

肩上被他按過的地方,還有餘溫。

她抬手摸了摸那個地方,心裡亂成一團。

林星辰。

你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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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沈清辭又失眠了。

她躺在床上,盯著床帳,腦子裡全是蕭夜瀾的臉。

他今天說“皇後是兒臣的妻子”。

他說“讓人來告訴朕”。

他按她的肩,那雙手乾燥溫暖。

和夢裡那雙手,一模一樣。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蕭夜瀾。

墨琛。

兩個世界,兩張臉,卻給她一樣的感覺。

怎麼可能?

她不是渣女,同時對兩個人有感覺?

不過,如果是這個世界,她是不是該對蕭夜瀾好點?

如果回不去了,要不要告訴蕭夜瀾,他活下來,那我也可以活下來?

哇哦,我還可以享受榮華富貴和皇帝帥哥!

她猛地坐起來。

不。

她深吸一口氣,重新躺下。

林星辰,彆想了。

他是紙片人。這個世界是假的。你要回去。

可是……

她閉上眼睛,眼前浮現出蕭夜瀾的臉。

還想起了墨琛最後看她的那個眼神。

她心裡狠狠跳了一下。

然後她睜開眼睛,看著黑暗中的床帳。

蕭夜瀾。

墨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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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另一個世界,ICU病房裡,心電監護儀上的數字平穩地跳動著。

病床上的人,眼角又滑下一滴淚。

門口,那個男人又來了。

他站在那裡,隔著玻璃看著她,很久很久。

然後他低聲說了一句話,輕得隻有自已能聽見——

“快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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