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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長公主偏愛蕭慕珩並非秘密,今日即便太子在場,這要入v了(十九章),這本打算寫短一點,寫得不好之處希望大家多多支援和包涵,謝謝大家!入v前三章評論區隨機掉落紅包[撒花]
整個大殿安靜到詭異。
眾人在朝為官,或多或少都知太子與世子是一個陣營,但此刻兩人一坐一站,相互對視的眼神,卻讓眾人品出一絲暗流湧動。
好戲似乎要開場了。
眾人屏息凝神,連酒也不喝了。
唯獨尉遲榮不知輕重,在兩人之間踱步,對太子道:“太子殿下姍姍來遲,原是去接這位美人兒了?不過這世子殿下的人,怎的是太子帶進來的?”
尉遲榮不懷好意的貪婪目光讓黎離渾身不自在,他側身想再往太子身後躲一躲,可眼神飄忽間又撞進前方蕭慕珩幽深的眼底,嚇得後退一步。
太子有所察覺,轉身對他安撫一笑,卻是不理會尉遲榮,而看向蕭慕珩道:“孤與小公子有過幾麵之緣,知堂弟與小公子自小一同長大,感情深厚。今日中秋佳節,本是闔家團圓之日,堂弟在此宴會脫不開身,獨留小公子一人在府,豈不淒涼?孤這纔將小公子接入宮中,一同熱鬨慶祝,堂弟莫怪孤自作主張。”
蕭慕珩的視線落在眼前碎裂的酒杯屍體上,一言不發。
詭異的沉默讓空氣漸漸變得凝固。
候在一旁的小太監見狀,迅速將蕭慕珩桌案前的碎酒杯清理乾淨,換上一盞新的琉璃杯,並斟滿酒。
隨後退至一旁,瑟瑟發抖。
良久,蕭慕珩不知想到了什麼,才端起酒杯看向太子,冇什麼表情,“是府裡人不懂規矩,叨擾了太子。”
言罷,他淡然喝了一口酒,目光透過杯沿與太子身後一雙怯怯的眼睛相碰,不由輕哼一聲。
兩個時辰前,王府收到宮中來信,邀蕭慕珩進宮赴宴。府中按慣例準備了一輛馬車,停於府門前。
阿伍得知訊息,追出院子,求蕭慕珩帶他同去
彼時,蕭慕珩走在出府門的迴廊上,正欲回絕,卻抬眼看見院子裡闖入一個人影——瘦瘦小小,手裡拎著一桶濕嗒嗒的衣裳。
黎離跟著浣洗房的嬤嬤在院子裡晾衣服,他動作笨拙吃力,但麵色平平,半點冇有昔日受委屈時的矜嬌。
他顯然也發現了蕭慕珩與阿伍,但也隻是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繼續晾衣服。
似乎對蕭慕珩的去向不感興趣。
蕭慕珩眉頭一皺——若換做平常,此刻追在身後撒嬌求著進宮的人該是他纔對。
此刻卻不聞不問,自暴自棄似的在浣洗房洗了半個多月的衣裳,當真是好大的氣性!
蕭慕珩輕嗤一聲,他倒要看看,從前總愛撒嬌耍賴的黎離這次要多長時間服軟。
於是,他當即應下了阿伍的請求,帶著人入了宮。
卻冇想到,他前腳帶著阿伍進宮,黎離後腳就去求太子進宮來尋他。
既然如此,那便給他一個機會。
蕭慕珩似乎心情不錯,將杯中的酒一飲而儘,看向黎離,沉聲:“還不過來?”
每個桌案後都設有兩個座席,供賓客和家眷共用,蕭慕珩身側那個座位顯然一直空著——阿伍論身份是男寵,隻能跪坐在桌案後,不得上座。
不論如何,黎離都是宸王的養子,阿伍不能坐,他卻是可以。
黎離分明聽清了,卻不為所動。
太子不明緣由,隻當黎離初次入宮拘謹,便對他道:“也好,阿離先落座吧。”
黎離卻搖了搖頭,看向他:“太子殿下,我想同您坐。”
話音剛落,大殿內更加沉寂了,有膽小的甚至抽了一口涼氣,偷偷朝蕭慕珩所在的方向看去。
隻見他麵色沉得滴水,死死盯著黎離,似要將他盯出一個洞來。
殿內分明燃著好幾盆炭火,但他周身氣壓卻極低,坐得近的幾人,都不約而同地打了個寒戰。
太子則是一愣,視線在黎離和蕭慕珩身上來回逡巡。
方纔他在殿外見到黎離時,便覺得他今日氣質憂鬱,悶悶不樂,本以為他又同蕭慕珩鬨了小彆扭,兩人隻要見了麵便可化解。
此番再看,怕是冇有那麼簡單。
蕭青宴正了神色,先順了黎離的心意,點頭道:“也好。”
他轉身,帶黎離入了座。
對麵之人壓抑著情緒,一言不發。
皇宴盛大。
桌案上,美酒佳肴,一應俱全,還有黎離愛吃的芙蓉酥。
這段時日他住在浣洗房,吃多了粗茶淡飯,都快忘了芙蓉酥是什麼滋味了。
蕭青宴見他直直盯著麵前的糕點,卻不敢去拿,便挑了一塊,遞給他,“無妨,想吃什麼吃便是,不必拘謹。”
芙蓉酥表皮酥脆,內裡的餡兒卻又絲滑細膩,黎離眼前一亮,臉上綻放出這半個多月以來的第一個笑容。
他伸手接過,迫不及待地嚐了一口,聲音含糊,“謝太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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