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我纔是受害者。
我卻緊緊用手捂住嘴巴,努力讓自己不要發出聲音。
裡麵還在繼續傳來他們理直氣壯的聲音,我卻一句話也聽不下去。
我抱著頭痛苦的蹲在地上,我爸的聲音通過門縫穿透我的耳膜:
“對,我們就是故意的,我們就是故意給蘇小月植入病毒,想讓他替小星承受病痛的折磨!”
我再也忍不住蹲在地上崩潰大哭。
6.
妹妹出生就體弱多病,
小的時候爸媽就總說是我在母胎裡搶奪了妹妹的營養,所以才讓妹妹一出生就得了絕症。
為了討好爸媽,也為了幫蘇小星爭取活下去的希望,
我繼承了爸媽的衣缽,努力鑽研醫學研究。
高中時,憑著優異成績,我被保送醫科大學。
在醫科大學就讀後,我努力繼續讀研,積極參與醫療研發,
就是想努力看看能不能給蘇小星找到幫她治癒絕症的辦法。
冇想到為了討好爸媽所學的醫療,卻在關鍵時刻救了我的命。
在我五歲那年,
我爸媽分彆從我和蘇小星體內抽出了一管血,用於給蘇小星治療絕症的醫學研發。
後來他們研發出一種病毒,
可以通過病毒,將蘇小星體內的絕症和種種不適全部轉移到我身上。
一旦實驗研發成功,
以後蘇小熊就可以像寄生蟲一樣吸食我的生命。
而我就是那個宿主,
隻要我不死,蘇小星就可以好好活著。
所以即便她有一口爛牙,也可以大口吃那些塞牙的牛肉串,
吃牛肉串帶來的牙疼痛感都會被轉移到我的身上。
還有他的胃病。
蘇小星可以儘情享樂,而我要替她承受後果。
隻是五歲那年,爸媽的確在我們的體內注射了病毒。
但是研發失敗了,
他們分彆觀察我和蘇小星十幾年,
因為病毒冇有發揮作用,隻能眼睜睜看著蘇小星的身體每況愈下。
我不知道這個病毒是在什麼時候開始發揮作用的。
時間跨度太長,我幾乎快要遺忘了。
我的爸爸媽媽,曾經為了我的妹妹,在我們的身體植入了病毒。
可是當時他們並冇有告訴我,他們在我身體植入病毒。
他們隻是和我說給我注射這個東西後,妹妹就不會再痛苦了,
卻冇人告訴我,我要承受怎樣的代價!
積壓的情緒在這一刻爆發,我不管不顧的推開門,朝著裡麵呐喊:
“你們的眼裡隻有蘇小星,那我呢?”
淚水模糊住我眼前的視線,我痛苦的捂著心口:
“難道我就不是你們的女兒了嗎?”
看到我突然闖進來,
剛還理直氣壯的我爸媽臉上,閃過一抹心虛,但很快就被憤怒取代:
“蘇小月,你這個孽女,你翅膀硬了,竟敢報警,抓你的爸爸媽媽!”
7.
我諷刺的自嘲一笑;
“你們有把我當做親生女兒嗎?”
“你們親口說的手心手背都是肉,那憑什麼要為了救蘇小星就要犧牲我的幸福,我的健康?”
“你們知道我右眼突然失明的時候,我有多恐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