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冇來得及結束通話電話,
話筒對麵傳來我爸媽又驚又怒的聲音:
“蘇小月,你發什麼瘋,說什麼胡話?”
“你嫉妒你妹妹身體好了,我們更偏愛他,想補償他。
你為了嫉妒,裝病就算了,現在還離家出走,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馬上滾回家來,否則有你好看。”
我譏諷冷笑:
“我已經知道你們對我做了什麼,也知道為什麼蘇小星身體突然好了,而我身體會有種種不適。”
“既然你們喜歡裝傻,等下去和警察裝傻吧,我已經報警了。”
說完,我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捏緊體檢報告,我打車去到了警局。
我到的時候,
他們已經被警察帶進了審訊室進行審訊。
我就站在審訊室門口,聽見裡麵清晰傳來警察審訊他們的聲音:
“蘇教授,蘇太太,你們要為什麼要給你們的大女兒蘇小月身體裡植入病毒。”
麵對警察嚴肅的審問,我爸爸,坐懷不亂的說道:
“很抱歉,警察先生,我和我的太太聽不懂你們在說什麼!”
負責審訊的警察話音陡然變得淩厲:
“蘇教授,蘇太太,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們現在如實交代,可以爭取寬大處理。”
“而且在法律意義上,你們是蘇小月的監護人,隻要蘇小月願意為你們出具諒解書,你們可以免受牢獄之苦。”
我爸依舊嘴硬,理直氣壯說道:
“警察先生,我聽不懂你說的是什麼意思?你也不需要把這些刑訊手段用在我的身上。”
警察嚴肅敲了敲桌子:
“五歲那年,你們為了給蘇小月治病,研發了可以轉移痛患交換身體狀況的病毒,最終卻以失敗告終。”
“在蘇小星的體內,我們檢測到了你們曾經研發的病毒成熟標本。”
“你們為了救蘇小月,卻在蘇小星的體內注射病毒,已經嚴重違法!
你們的行為已經嚴重危害公共安全了,即便你們是蘇小月的監護人,按照我們國家的法律,你們也要承受牢獄之災。”
審訊室裡安靜一瞬。
我身體一僵,倒抽一口冷氣,豎起耳朵,屏住呼吸,想聽他們會說什麼。
寂靜良久,
呼吸聲都格外清晰,裡麵始終冇有話音傳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裡麵終於傳來我媽歇斯底裡的叫喊:
“蘇小月和蘇小星明明是雙胞胎姐妹,憑什麼我們的小星一出生就確診了絕症,小月卻可以健健康康的長大。”
“這對小星一點都不公平。”
我爸理直氣壯的附和:
“小月是小星的姐姐,姐姐為了妹妹做出點犧牲,不是應該的嗎?”
“況且蘇小月享受了18年健康的人生,小星卻從出生開始就要忍受病痛的折磨。”
“兩個孩子都是我們的女兒,我和他們的媽媽不過是一碗水端平而已。”
親耳聽到他們承認真相,我如遭雷擊的渾身一抖,捏緊從醫學實驗室帶回來的體檢報告,眼淚大顆大顆往地上掉。
明明隔著一扇門,
他們不知道我站在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