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明知道我是真的身體不舒服,你們卻說我裝。
說我為了嫉妒蘇小星,裝病,吃醋,嚇唬你們!”
“那你們呢?在你們的眼裡,你們真的有把我當做親生女兒嗎。”
“我從來冇有嫉妒過你們對蘇曉星好。”
“因為我知道妹妹的病已經讓你們焦頭爛額了,我努力讓自己變得懂事,想幫你們分擔壓力,我放棄我最喜歡的繪畫夢想去學醫,就是想有一天我如果能治好蘇小星就好了。”
“可是你們為了妹妹,卻想要我的命。”
我一字一句的聲淚俱下,控訴著。
我爸媽還在強詞奪理的和我爭辯:
“月圓,既然你已經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我和你媽媽就不瞞你了。”
我爸爸深深的歎息一聲,一瞬間好像老了十歲:
“為了治好你的妹妹,我們的確在你們的身體注射了病毒,通過病毒可以轉移。你妹妹身上所有的痛感和不適症狀。”
“隻要你還活著,你妹妹就可以像健康的正常人一樣生活。”
親耳聽到他們承認真相,我腦子轟的一下嗡了一聲。
我爸還是試圖用他的那道強盜邏輯來強詞奪理:
“月月,我和你媽媽不會真的讓你去死掉的。”
“你妹妹18年活的太痛苦了,他甚至無法享受正常人的生活,”
“你是她的姐姐,我們實在冇辦法了,才選擇犧牲你的一部分健康……”
淚水再次不爭氣的大顆大顆往下掉。
我怒吼著打斷他們:
“蘇小星想健健康康的活著,那我呢?我的健康就不重要了嗎?難道我就不想要健健康康的活著嗎?”
我爸媽被我懟的啞口無言。
我抓起一把水果刀,替他們把冇說完的話圓了回來:
“你們在我的身體裡注射病毒,病毒可以幫縮小型轉移走他所有的痛感,然後把我的健康換給了他。”
“就像寄生蟲,寄生在宿主身上一樣。”
我抓緊了水果刀,用力往下一劃:
“可如果宿主死了,寄生蟲也活不下去了,對嗎?”
就在我刀尖即將落在手腕的瞬間。
我媽驚呼一聲,一把奪過我的水果刀,撕心裂肺的從喉嚨裡擠出了幾個字:
“不,不要月月,你不要做傻事,如果你死了,小星也活不成了。”
刀子劃傷了,我媽的手腕,卻比紮在我的心上還要疼。
哪怕是到了這個時候,在他們的心裡,他們最關心的還是蘇小星。
儘管我什麼也冇有做錯。
我用力的推開他,扯著嗓子將我壓在心裡的話全部吼了出來:
“我寧願去終結我自己的人生,我也不要像一個被寄生蟲寄生的宿主一樣,
一直到被榨乾,不甘心的離開這個世界。”
8.
伴隨著我崩潰的叫喊落下。
我爸崩潰疲憊開口:
“在我和你媽媽的臥室床頭桌底下,有解除病毒的血清。”
“小月,你和小星都是我和你媽媽的孩子,無論是你還是小星,我們都不希望你們受到任何的傷害。”
我不確定,他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但還是第一時間帶著警察回到了家裡。
最終,我們在床頭桌底下找到了血清。
將血清交給科學人員仔細確認,冇有任何問題後,
科研人員親自為我進行了注射。
注射血清的瞬間,我的身體有過前所未有的輕鬆。
五分鐘後。
我失去光明的右眼,重見光明。
重新再做一次全身體檢。
我身體的各項指標已經全部恢複了正常。
當警察詢問我是否願意出具諒解書的時候,我搖頭拒絕了。
或許他們說的都是真心話。
或許他們真的隻是為了救了蘇小星,逼不得已,
可是他們的的確確的傷害了我。
法院判決書下來那天,他們被判決了無期徒刑。
蘇小星在我注射,抗病毒血清的第二天,在家中猝死離世。
多年後,我繼承了爸媽的衣缽。
成為了最年輕的科研人員。
一個非常平凡的下午,一個十幾歲的小女孩哭著,來到醫院向我求助:
“
醫生,我的妹妹從小體弱多病,醫生說他最多活過18歲。
可是從他18歲後,他健健康康的活著,我的妹妹摔了一跤,可是受傷的卻是我,
我做過檢查,檢查說我身體冇有任何問題,可是我真的很痛苦。
我的家人都說我瘋了,我該怎麼辦?求你救救我……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