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芙畢業典禮那天的照片,發了個九宮格朋友圈。
配文是:【畢業啦。】
窩在沙發裡一條條翻著,時而回復兩句。
“芙芙,畢業典禮怎麼也不姨母?”方嫻的聲音帶著嗔怪,螢幕裡靠在枕上,後背景是常待的起居室,“這麼重要的時刻,姨母應該去見證的。”
說得真心實意。
再說,日常的相、姨母隔三差五的關心和唸叨,那些纔是真實的東西。
方嫻有些憾,說:“我給你備了一份禮,慶祝我們芙芙正式畢業。過幾天拿到了,我給你送過去。”
“你這孩子,”方嫻打斷,“盡說些我不聽的。別跟我客氣了,好嗎?”
好像自從病了一場,方嫻越來越在意,也越來越急——急著給安排生活,急著給添置東西,急著把那些年沒能給的、來不及給的,一腦兒都塞過來。
“謝謝姨母,又讓您破費了。”
祝芙鼻子忽然有點酸。
方嫻被哄得笑意更深,眼角的細紋都漾開來。
祝芙一一應著,掛了視訊。
微信裡還有一條未讀,來自陳鶴卿。
傳送時間是昨晚十一點多。
簡單回了一句:
語氣客氣得很,像回復任何一個普通朋友。
想,能從陳鶴卿那裡得到那些老照片,就是兩人重逢的最大收獲。
保姆中午送來的午餐隻吃了幾口,這會兒也不覺得,乾脆又躺了被窩,把被子拉到下。
萬桑桑:【泳泳!你們帶哪件?我新買了那件薄荷綠的,你們看過了嗎?】
陸嬋:【@祝芙 芙寶你帶哪件?請務必穿得清涼些,造福我等!】
想起昨天。
視覺沖擊太大了。
以前覺得自己的,畫了那麼多不可描述的稿子,什麼場麵沒見過?
當那一切真實地、近距離地看著他時,才發現自己慫得一塌糊塗。
祝芙甚至不敢回想太多,隻是某個畫麵掠過,臉頰就開始發燙,口像揣了一隻撲棱撲棱撞的麻雀。
掀開被子,低頭看了看自己。
“這裡。”他的著的皮,聲音沉沉的,“隻有你自己能看到。”
【我那些清涼的都在公寓,手邊隻有兩件連的。】
祝芙:【沒有啊,簡約,大方。】
夏真:【……我好像懂了什麼。】
祝芙是沒有跟這群大黃丫頭繼續深聊下去,可說不過們,乾脆把手機扣在床上,去畫稿子。
說是收拾,其實也就是把換洗從櫃裡拉出來,一團往行李箱裡塞。
譚仲樾走進帽間。
“需要幫忙嗎?”
譚仲樾看著把那條最喜歡羊絨披肩隨便團一團塞進去,沒說話,隻是上前一步,從後將圈進懷裡。
不僅沒躲,幾乎是條件反地往後靠進他口,但上還要嫌棄:
譚仲樾一隻手攬著的腰,另一隻手抬起來,不不慢地解開西裝紐扣,又鬆開領帶,最後解開襯衫最上麵那顆。
祝芙轉過,手習慣地上去,隔著那層的布料,到悉的理。
“你真是壞死了,”抱怨著,手指卻沒停,在他口流連,“我不能穿漂亮泳了。”
在他懷裡,臉頰緋紅,眼睛垂著,睫一一的。
他用指腹輕輕挲泛紅的麵頰,說出的話卻不像他的臉那樣正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