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燈亮起來,暖黃的漫過門。
譚仲樾讓坐在浴缸邊緣,自己挽起袖子,了洗發水在掌心。
祝芙舒服得想哼哼,又覺得太丟臉,是憋著。
“我才沒想。”
他的拇指按在耳後某個位,祝芙沒忍住,輕輕“啊”了一聲。
按而已,什麼。
沖凈泡沫,他用巾略微了的發,又上護發素。
洗完頭,他替塗抹沐浴。
他的指尖帶著薄繭,從肩胛到腰側,不不慢,像在描一幅畫。
終於洗完,譚仲樾守信地給服侍得舒舒服服,還上潤。
祝芙把自己塞進他臂彎裡:“譚先生,您今天想我了嗎?”
“什麼時候?”
“開會的時候,你發訊息說學士服很熱。吃午飯的時候,你發來一張麻辣燙的照片。晚上看檔案的時候,助理說司機已經接到你了。”
祝芙聽著,鼻子有點酸。
譚仲樾收手臂,蹭了蹭的額頭。
“沒什麼,就是些無聊的話。有個男生想加我微信,我說我男朋友不喜歡我加陌生人。”
祝芙愣了一下:“……您難道喜歡?”
那個吻很輕,像落在水麵的一片葉子。
祝芙安靜一會兒,又想起剛才被打斷的話題。
“回答什麼。”
譚仲樾握住的手指。
祝芙對上他的視線。
確認是否真的想要。
“……想。”非常想。
他鬆開的手指,往後靠進床頭,姿態閑適,彷彿接下來要做的不是請求的那件事,並不是什麼需要恥的事,而是簽一份尋常檔案。
祝芙屏住呼吸。
燈在他鎖骨投下影,順著理向下延。
祝芙有點不敢看,又捨不得移開眼。
然後他抬眼,看著。
祝芙攥了睡,用力點頭。
房間裡很安靜,隻有兩人錯的呼吸聲。
每一次,每一聲輕淺的呼吸,都落在耳中,放大轟鳴。
額角滲出薄汗,在燈下微微發亮。
那聲音很輕,像羽落在水麵。
從沒見過他這個樣子。
但他的眼睛始終看著。
呼吸聲越來越重,偶爾有破碎的音節從嚨裡逸出。
“芙芙。”他喊的名字。
沒有應答,不,應了,隻是不知道自己發出了什麼聲音。
他看著。
祝芙不敢,也不敢呼吸。
眼眸漉漉的,像剛下過雨的湖麵。
“好看嗎。”他問。
這個男人,做什麼都好看。
祝芙想,真的要上這樣任予取予求的男人。
他將攬進懷裡,他的心跳很快,隔著腔著的臉頰,一下一下,像戰鼓。
過了很久,祝芙埋在枕頭裡的悶哼變細碎的、不調的呢喃。
他低頭吻的後頸,
祝芙哽咽:“不是這樣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