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半下午譚仲樾開完會,司機將兩人送到市中心。
祝芙特意換上平底鞋,想著馬路就得穿平底鞋纔像樣。可這樣一來,頭頂勉強到他肩膀,二十多公分的差距,他越發像個高大的Daddy。
他收起手機,低頭看。正仰著臉,目剛好落在他結的位置。
“看你。”
兩人沿著步行街慢慢走。
有人在經過後小聲頭接耳,祝芙聽見一個模糊的“好帥”,心裡有點得意,又有點好笑。
市中心這條步行街是H市熱鬧地段,連著老公園,公園裡有一座很有名的天,H市之眼。
兩人在步行街溜達一圈。
祝芙不缺服首飾,沒有進去逛的,隻挽著他的胳膊慢慢走,著這滿街的人間煙火氣。
的手指有點涼,他的卻始終溫熱,握久了掌心甚至微微出汗。把手出來,在他大口袋裡蹭了蹭,又塞回去。
“我想坐天。”
走到口,看見排隊的人龍蜿蜒幾十米。大多數是年輕,在一起,說說笑笑。
“算了,下次再坐,這麼多人,不想排隊。”
譚仲樾看了一眼那條隊伍,又看一眼耷拉下去的眉。
“別啊,”祝芙打斷他,“不許資本家搞特權。等下次我們去HK,你包場了我們再去玩?”
“好。”他說。
祝芙又看了一眼那天,腳步慢了半拍。
“你聽說過天的傳說嗎?說是一起坐天,到達天空最高點的時候許願,願就會實現。還有一種說法是,如果在最高點接吻,就會永遠在一起。”
祝芙噎住:“你真不懂浪漫。”
“以前我們去遊樂場也有天,你在那時許願了嗎?”
那次是在Y國,他帶去遊樂場,整個場地隻有他們兩個人。天的轎廂是真皮的座椅,裡麵有香檳和玫瑰。坐上去的時候,看著下麵空的園區,確實許了一個願。
那時候他們已經在一起了,但還沒有...他總是很剋製,吻很久,再放開,送回房間。
於是許了這個願。
“許了。”
“實現了。”
祝芙不看他那張玉樹芝蘭的臉,看向湖麵。路燈的落在水麵上,被風推著晃,像碎掉的月亮。
譚仲樾沒再追問。
看來,那時的願,多半是跟自己有關,更大概率不是什麼正經的願。
祝芙搖頭:“不著急,就是隨便說說。我覺得工作還是蠻重要的,等以後你出差的時候,順便去玩玩就行。”
兩人挽著手往前走。
他們也像普通一樣,慢慢走,不說話,隻是手牽著手,偶爾對視一眼。
祝芙多看了兩眼,被譚仲樾握一下手。
譚仲樾的反應比想象中快,手臂一收,把扣進懷裡。他的手掌在後腰上,隔著大和針織,掌心的溫度還是過來。
“算了,回家再……”眼睛往旁邊瞟了一下,生怕有人經過。
他凝視著,“走吧,回家。”
“好吧。”
依舊興致地看,左邊看賣棉花糖的小攤,右邊看舉著氣球跑過的小孩,手時不時搖晃他的手臂。
好像很快樂。
但他知道自己放鬆的原因。
自願地、主地、快樂地,走在他旁邊。
祝芙(≧w≦):“我也給你準備了禮。”📖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