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芙覺得,大多數姑娘都會有個公主夢,是其中更甚者。
祝春亭也慣著,但凡有條件都會為買好看的子,哪怕當時曬得黑乎乎,常年瘦的,也沒能讓祝春亭放棄打扮自己的寶貝閨。那些子大多款式簡潔,鮮亮,穿在上像一朵營養不良但努力盛開的花。
沒條件的時候創造條件也要,有條件的時候更要。
跟譚仲樾在一起後,服配飾升級得誇張。
以前的公主夢隻是夢,是披著床單在院子裡轉圈的小孩的幻想。想象過水晶鞋,想象過南瓜馬車,想象過王子牽著的手走上臺階。
然而。
這種覺有時候讓覺得不真實,有時候又覺得太真實,真實到有點害怕。
站在起居室門口,看著滿屋子的花,覺得自己在做夢。
空氣裡彌漫著花香,甜得有點暈。
而花海的中央,一雙鞋在發。
水晶鞋。
祝芙說不出話來。
他也太懂自己了。
以為,譚仲樾今天送的禮,也不過是些珠寶首飾之類的,雖然貴重,但並無新意。
祝芙都不知道自己的心裡在想什麼,隻覺得一顆心猛猛地跳,撞得口發疼。
祝芙看看他,又看看那雙鞋,結結的:“它…它能穿嗎?”
“當然不!”
這雙臭腳丫配不上這雙水晶鞋。
趿拉著拖鞋,往浴室方向跑了兩步,又剎住腳步,跑回來,踮起腳在他臉上左右用力啵啵兩下。
嘿嘿,緒價值,拿。
譚仲樾站在原地,抬手了一下被親過的臉頰。
他極輕地笑了笑,走到沙發旁坐下。
他靠在沙發上,閉著眼聽。
祝芙洗澡速度一向慢。
譚仲樾坐在床尾的長凳上,已經洗漱過,換上黑的睡袍,腰帶鬆鬆地係著,領口大敞,若若現。
祝芙假裝柳下惠,目從他口移開,淡定地走到他邊,去拿那雙放在他側的水晶鞋。
合腳。不大不小,剛剛好。
扶著他的手臂慢慢走了幾步。每一步,鞋麵上的棱麵都會轉,折出不同的。
不是因為這雙鞋值多錢,也不是因為它有多漂亮。
他知道心裡住著一個小孩,那個小孩還在披著織花床單在走廊裡奔跑,還在夢想著有一天能穿上水晶鞋。
“我能穿出去嗎?”問。
祝芙雙手勾住他的脖頸,整個人掛在他上,仰著臉笑:“這樣就很好了。謝謝。”
“隻有這樣的謝嗎?”
祝芙笑得甜膩膩的:“譚先生想怎麼謝?”
祝芙覺得這句話太耳了。好像誰說過。
譚仲樾沒有立刻說話,而是看著,目從的眼睛移到鼻尖,又移到,緩慢地、一寸一寸地遊移。
祝芙小臉通黃。
當然記得。
“我準備了。”
譚仲樾嗯了一聲。
但他說出來的話,和平日裡矜貴冷傲的譚先生,簡直不是同一個人。
“當然。”譚仲樾保證。
但,似乎有些喜歡玩弄自己,他願意滿足這點小小的好。
這洋鬼子還是個抖M呢。📖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