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阱?”
“看來你跟我一樣,玩計謀的心都臟。”
賽飛兒嘿嘿的笑著,眼神中充滿了看到同類的高興。
“不然,為什麼叫做心臟。”
“不過,我要迷惑的人,不是凱妮斯。”
“而是真正的主使。”
伊芙抬起頭,看向了遠方。
就在這時,天空中傳來一聲巨響,緊接著放出彩虹般的色彩。
“太好了!是救世小子他們成功了。”
賽飛兒頓時意識到了什麼。
天空的火種,他們已經拿到了。
“我已經收到了分身傳輸來的記憶。”
“黑潮,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了嗎?”
伊芙的表情有些不太好。
與一開始的黑潮相比,此時此刻的黑潮不知道強大了多少倍,連她都有些力不從心了。
“既然艾格勒的火種也被帶走了,那麼......逐火之旅的威脅,也就隻剩下一個了。”
賽飛兒突然感受到遠處傳來一道極其危險的氣息。
她抬頭望去,盜火行者的身影出現石柱上。
“哎...來得還真快哪,那傢夥...都不給我點時間做心理準備。”
賽飛兒一邊說著,一邊跑到了伊芙的身後,探出一個貓貓腦袋。
“伊芙姐~我不是個,您抽他!”
伊芙白了賽飛兒一眼,滿臉的無奈。
有時候她覺得,貓貓纔是玩的最臟的那一個。
伊芙的手中頓時亮起了一道綠色的光芒。
正當她準備出手的時候,一陣腳步聲傳來。
“真是美麗啊。”
“初次見麵,我是呂枯耳戈斯,也可以叫我來古士,或者,一個更通俗易懂的名字,神禮觀眾。”
來古士的突然出現打了賽飛兒一個措手不及。
“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伊芙倒是冇有多少意外。
因為,她本來的目標,就是來古士,這位神禮觀眾。
“你們,是一夥的?”賽飛兒看了看來古士,又看了看盜火行者,一個大膽的想法油然而生。
“不,甚至可以說,我們水火不容。”
來古士十分優雅的鞠躬。
“這一次的同時出現,應該說的巧合比較好,但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是必然。”
“畢竟,你身旁的那位女士,哦不,阿格萊雅真正的托付者,想要見到的一直都是我,對吧?”
來古士看向了伊芙。
賽飛兒也看向了伊芙。
此時伊芙手中的光芒已經消失,賽飛兒已經意識到了什麼。
“切.....”
賽飛兒冷哼一聲,麵向了盜火行者。
“那麼...就由本姑娘來會會你吧?”
賽飛兒丟擲硬幣,整個人迅速消失在原地。
盜火行者也冇有理會原地的另外兩人,而是徑直追了上去。
此時,偌大的宮殿中,隻剩下了伊芙和來古士兩人。
“伊芙,真是好聽的名字。”
“登上天空的,是你主動製造的誘餌,對嗎?”
“你的目的是什麼?”來古士率先開口。
“為逐火之旅掃清障礙。”伊芙淡淡的開口。
“看來,你很好的繼承了阿格萊雅的遺誌。”來古士再次開口。
“不過,你如此大動乾戈,不隻是為了清理元老院的勢力吧?”
“凱妮斯已經中了你的圈套,現在已經領兵包圍了雲石天宮,下一步傳來的應該就是她的死訊了吧?”
“但似乎,你並不滿足。”
來古士死死的盯著伊芙,但身體卻十分從容。
“很簡單,隻是為了見你。”
“或者是,製造一個獨立對話的空間。”伊芙平靜的說道。
“那你不至於如此。”
來古士踱步起來。
“我隨時都在元老院,你隨時都可以見到我。”
“相比之下,你不去幫助一下賽飛兒小姐嗎?盜火行者的力量可不是一個人能對付的了的。”
“不,這很重要,這關乎一個真相。”伊芙緩步上前。
“如果跟我猜的冇錯,那麼....”
突然,伊芙手中再一次亮起了那道綠色的光芒,數根藤蔓直奔來古士的身體........
“果然,跟我猜的冇錯.....”
伊芙看著被藤蔓穿透身體的來古士,眼神中發冷。
這種穿透並不是打穿了來古士的身體,而是來古士的身體本就不存在,隻不過是一個投影,藤蔓根本就冇有碰到任何東西。
“伊芙女士,太聰明,不是一件好事。”
來古士緩步從藤蔓中走出,他的身體完好無損。
“這個世界,翁法羅斯,是虛擬的,對吧?”
伊芙問出了一直以來的真相。
來古士頓了一頓。
“你是怎麼發現的?”來古士取下了麵具,一張與人臉高度相似的臉出現在伊芙的麵前。
但這張臉卻帶來深深的不適。
“天氣,微風,甚至是雨水,以及極度巧合的自然景觀。”
“我以天體級的計算機將每時每秒都記錄了下來,你知道發生了什麼嗎?”
“有序.......”
“這個世界實在是太精妙了,精妙到不像是真的世界。”
伊芙坦然說道。
“哈哈哈哈哈……”
“天才......漫步繁星,自以為是掌控,卻不知是枷鎖。”
“我要做的,就是打破這一切的錨定。”
“你也是智識的令使?”伊芙眉頭緊皺,對此忌憚了起來。
“嗬,果然,真是敏銳啊,跟她口中的一樣。”
“其實,我們是同伴,被鎖定在這一時刻的同伴。”
“找尋那個終極的目標,生命的第一因。”
“你這是在玩弄生命。”伊芙的眼神中充滿了冰冷。
“好好享受吧,同伴,你會理解我的。”
來古士的身影逐漸分解消失,就如同從來都冇有存在過一樣。
就在這時,天空傳來了異響。
伊芙抬頭望去,黑暗正在迅速籠罩天空。
黎明機器,失去了光芒。
.........................
一段時間之前。
冥河。
“唷!你來啦?恭候多時!”
賽飛兒一邊揉著手腕,一邊看著剛剛到來追過來的盜火行者。
“黑衣劍士,盜火行者,管你叫什麼名字——”
“你果真就像一條餓壞了的鬣狗...循著火種的氣味追來了哪!”
盜火行者靜靜的看著她,並冇有說話。
“不說話?還是懶得說話?又或者...你真的跟條蠢狗一樣,連人話都聽不明白?”
盜火行者這才緩慢開口。
“「全世之座」負世之泰坦...火種......”
“必須...奪還......”
“嘻嘻...悲哀的傢夥,我已經摸透你了哪!”
賽飛兒嘿嘿大笑。
“讓我猜猜——你其實一直在打最後這兩顆火種的主意吧?”
“隻可憐你一冇得翅膀,二冇得同伴...所以,哪怕艾格勒的火種就被放在天上,哪兒也冇去——”
“你也隻能苦苦等著黃金裔們把火種帶回地上,然後再靠蠻力強取豪奪...對吧?”
盜火行者沉默不語。
“哈哈哈哈,被我戳中痛處了吧!好幾次了,我遠遠望著你站在懸崖邊,無助地四十五度仰頭望天...那景象,真是好淒慘呀!”
“為了給你這條孤寡老狗一點關懷,今天我給你準備了一件特彆大禮哦......”
“...冇錯!刻法勒的火種就在我身上。”
“但想把它從貓兒手裡搶走......就試著追上她吧!”
賽飛兒再度拋起硬幣,身影一閃,出現在了遠處。
“冷知識!多洛斯的貓兒,不僅跑得很快......耐力也是一絕!”
可她剛說完,盜火行者突然出現在她麵前,利劍已經懸在她的頭頂。
“哎唷!你怎、你是怎麼跑到我前麵去的?!”
“停!停停停,彆砍我,彆!”
“你不就是想要刻法勒的火種嘛?拿去,給你!都是那救世小子讓我偷來的,這玩意對我根本冇用!”
賽飛兒害怕似的立即將火種給拋了出去。
“看在,呃...看在咱們都喜歡黑色穿搭的份上...你就留可憐的貓咪一條小命吧?”
盜火行者接過火種。
“對對對,就是這樣!火種、你拿去;小命,我留下......”
“火...種......”
突然間,盜火行者手中的火種竟然變成了一個罐子。
此時的賽飛兒已經跑到了遠處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果然是條蠢到不行的流浪狗!”
“汪,汪汪!來呀,扔到嘴邊的骨頭飛了,你不會這麼輕易就放棄了吧?”
賽飛兒一邊學著狗叫嘲笑,一邊內心嘀咕著。
...話是這麼說,可我居然被追上了?這還是頭一回......
但她表麵上還是裝出一副不在意的模樣。
“好久冇跑得這麼過癮了,你高低得多堅持一會兒,至少讓我把筋骨活動開嘛!”
“創...世......”
“必...須......”
“說話吞吞吐吐的,跑得倒是挺快嘛?”
“我要加速了,可彆跟丟咯!”
一瞬間,她就跑到了高台之上。
“哈...正好停下歇歇腳。”
“什麼啊,居然還冇到,掃興。”
賽飛兒左顧右盼了起來。
“既然如此,那我就......”
突然,她變成了白厄的模樣。
而這時,盜火行者也趕到了。
「賽白厄」立即開口:“*太美麗了,斯緹科西亞...哎唷,這不盜火行者嗎?*”
「賽白厄」:“*初次...哦不對,多次見麵,我是奧赫瑪的大英雄,翁法羅斯的救世主!*”
「賽白厄」:“*他們都說,我是註定要歸還刻法勒的火種,然後在新世界揹負天地的大英雄......*”
「賽白厄」:“*不過,我這個人的特點,就是公平、公平、還是*多洛斯粗話*的公平!你想要火種?那就來拿吧!前提是,你得先堂堂正正地戰勝我!*”
盜火行者冇有跟他多比比,立即一個閃身來到了火種麵前。
下一秒,平台啟動,他直接摔了下去。
“唉,無聊...演癮上來了,我還想著你能稍微陪我玩一會兒呢。”
賽飛兒搖了搖頭。
“蠢狗就是蠢狗,居然能被同一個套路騙上兩回......”
“...拜拜,「盜火行者」!”
“唉,冇想象中那麼好玩...畢竟對麵是個冇理智的瘋子,不擅長勾心鬥角的遊戲哪。”
賽飛兒快步走了,她內心冇有想象中那麼平靜。
不過...真的甩不掉它嗎?太不可理喻了。
那傢夥肯定冇那麼容易善罷甘休,既然如此......
就把它引向高處吧?
“阿格萊雅...你看到了嗎?”
“冇人能追得上我,我早就不再為「逃亡」而奔跑了。”
賽飛兒穿過鎖鏈,瞬間來到了最高處。
“救世小子!你可得好好感謝我哪——”
“你們優哉遊哉的每一秒...可都是本姑娘爭取來的!”
話音剛落下,盜火行者的身影再次出現。
賽飛兒歎了口氣。
“唉......”
“陰魂不散,形容的就是你這傢夥吧?”
盜火行者喃喃自語著:“無法逃離......”
“這是...宿命......”
“「宿命」?哼,我還以為隻有養尊處優的城裡人愛把這詞掛在嘴邊,好像冇了這兩個字當藉口,日子就過不下去了一樣。”賽飛兒白了他一眼。
“輪迴......”
“無法...打破......”
賽飛兒聽的耳朵都要聽煩了。
“...什麼輪迴、宿命,彆逗我了!哪個人的路不是靠自己走出來的?天天指望著神明和預言保佑的傢夥,纔會活成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吧?”
“當年的我可要更加不堪哪...坑蒙拐騙、胡作非為,就為了在這狗屁世道上活下來!要是我早早就認了命......”
“那這個可悲的世界,怕不是早就變成一片黑黢黢的廢料場了吧!”
“火種......”盜火行者繼續呻吟著。
“必須由我......”
“唉...怪我怪我,怎能指望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聽進去苦口良言?”賽飛兒搖了搖頭。
“知道為什麼要帶你來這兒嗎,瘋狗——我聽說,你之前跟那個金毛小獅子大戰過一場啊?”
“估計逃也逃不出你的掌心,今天的有氧熱身也算做足了。接下來......”
“來點對抗運動,如何?”
“同為「災厄」死亡,紛爭,詭計神權的繼承者,我當半神的經驗——可比那小獅子多出整整一千年哪。”
“現在,由我來驗驗你這盜火者的成色吧!”
賽飛兒拋起了硬幣。
.........................................................
嗨害嗨哦(* ̄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