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孝身形如電,眨眼間已從石室中飛出,來到外間的甬道之中。 看書首選,.超給力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定睛一看,眼前的景象讓他眉頭緊鎖。
隻見密室的甬道上,橫七豎八地躺著兩女一男三具屍體。
這三具屍體俱都渾身**,死狀悽慘,腦袋滾在一邊,鮮血染紅了青石地麵。
從屍體尚未完全僵硬的狀況來看,顯然是剛死不久。
而了一正指揮著一道黃濛濛的劍光,對著一個唇紅齒白、神態滑稽的小和尚擊刺不停。
那小和尚約莫十二三歲年紀,生得圓頭圓腦,穿著一身月白僧衣,看上去頗為可愛。
但此刻他身法靈動異常,在狹窄的密室中來回閃躲,任憑了一將劍光舞得密不透風,竟也沒能傷得了他一片衣角。
虞孝目光如電,一眼就看出這小和尚來歷不凡。
他那身法輕盈靈動,顯然是得了佛門真傳。
而且麵對了一的猛攻,他始終麵帶微笑,顯得遊刃有餘。
就在這時,那小和尚也注意到了從密室中出來的虞孝。
他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身上金光一閃。
「哢嚓「一聲脆響,了一道黃濛濛的劍光應聲而斷,化作點點流光消散在空中。
了一大驚失色,還未來得及反應,那小和尚已經閃身來到他麵前。
抬手便是正反兩個耳光,清脆響亮。
「啪!啪!」
了兩聲脆響,了一的那張大臉瞬間腫成了豬頭,嘴角滲出血絲。
「原來還有幫手。」
小和尚笑嘻嘻地說道,聲音清脆。
「今日不陪你玩了,下次見麵再取你狗命!」
他說罷,身子一扭,竟在眾目睽睽之下憑空消失。
不是快速移動,而是真真正正的隱身不見!
「打了人還想走?」
虞孝冷哼一聲,身形一閃,眨眼間已來到密室甬道口。
他並指如劍,看也不看,直接朝身前空氣中點去。
這一指看似隨意,實則蘊含著精妙的崑崙劍訣。
指風淩厲,直取隱身中的小和尚要害。
隻聽「哎呀」一聲怪叫,原本消失不見的那個小和尚重又出現在密室之中。
他踉蹌後退兩步,捂著胸口,臉上滿是驚詫之色。
「你、你怎麼能看破我的隱身法?」
小和尚難以置信地瞪著虞孝。
虞孝聞言冷笑道:「看你的裝扮和身手,想必便是東海三仙之一的苦行大師的弟子笑和尚吧?苦行頭陀一生光明磊落,想不到竟收了你這麼個鬼祟的弟子!」
他這話說得毫不客氣,實則心中另有計較。
原來虞孝熟知劇情,知道眼前這個小和尚正是苦行頭陀的得意弟子笑和尚。
此子天資聰穎,但性子頑劣,仗著師父寵愛和無形劍的厲害,行事往往不顧後果。
按照原劇情,虞孝未來還要轉投峨眉,本不該與峨眉弟子為敵。
但眼下情況特殊,了一雖身處賊窩,卻潔身自好,並不與智通等人同流合汙。
而且了一還在石玉珠落難時出手相救,雖然他的目的並不單純,是為了巴結武當,尋求一個正果。
但君子論跡不論心,了一幫助石玉珠乃是事實。
虞孝現在還是崑崙弟子,自然不能坐視幫助崑崙之人受人欺負。
即便是來人是他日後要投靠的門派之人。
笑和尚聽到虞孝出言譏諷,當即大怒。他自出道以來,仗著無形劍的神妙,何曾受過這等氣?
「好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妖道!」
笑和尚怒喝一聲,身子一扭,再次憑空消失。
下一瞬,他直接出現在虞孝的腦後,揮手發出一道金光,直取虞孝後心。
這一劍又快又狠,顯然是動了真怒。
虞孝早有所備,聽到身後傳來利刃破空之聲,心念微動。
碧雲盾應念而出,化作一團碧雲,恰到好處地擋在金光之前。
「叮」的一聲輕響,金光撞在碧雲上,竟不能前進分毫。
「來而不往非禮也!」
虞孝朗聲道:「你也吃我一劍!」
他說話間,抬手一指,一道奇亮如電的青光自指尖射出,閃電般朝笑和尚射去。
這青光看似尋常,實則蘊含著虞孝苦修二十年的少清仙法。
劍光過處,空氣都為之扭曲。
「什麼破銅爛鐵,也敢拿來獻醜!」
笑和尚冷笑一聲,全然不把虞孝的飛劍放在眼裡。
他指揮著自己的無形劍化作一道金光,不閃不避,直直朝虞孝的劍光迎去。
在笑和尚看來,自己的無形劍乃是苦行頭陀親自煉製,是峨眉有名的飛劍。
對方一個無名小卒的飛劍,怎能與之抗衡?
然而雙劍甫一接觸,笑和尚便覺一股極大的潛力自虞孝的劍上傳來。
那力道雄渾無比,震得他手臂發麻,差點拿捏不住劍訣。
「不好!」
笑和尚心中暗驚,這才意識到對方絕非易與之輩。
他目光一凝,在虞孝的劍光再度飛來前,急忙將身子一扭,身劍合一,化作一道金光向旁躲開。
下一瞬,金光斂去,笑和尚再次消失不見。
虞孝見笑和尚又用隱身法,不由冷笑道:「無形劍麼!若是在空曠之地,我倒還忌憚你三分。但在這裡,哪怕你將無形劍修至登峰造極,能將身劍同時隱去,也是無用!」
他這話並非虛言。密室空間有限,無形劍雖然能夠隱身,但移動時難免帶動氣流。
以虞孝的修為,自然能夠感知到這些細微的變化。
虞孝話音剛落,笑和尚的身影果然在他身前丈許處出現。
這一次,笑和尚不再多言,二話不說,指揮著一道金光朝虞孝斬來。
這一劍含怒而發,威力更勝先前。
虞孝仗著自己有碧雲盾護身,對笑和尚的金光不管不顧,抬起劍指便朝笑和尚的眉間點去。
這一指後發先至,淩厲無比。指風過處,空氣發出尖銳的嘯聲。
笑和尚見自己的無形劍被一團碧雲擋住,而虞孝的劍指已離自己眉心不遠,心中大驚。
想也不想,他抬手便是一記佛門的降龍掌,朝虞孝劍指拍去。
這降龍掌乃是佛門極為剛猛的掌法,又是由笑和尚這等修道之輩使出,更加厲害。
掌風呼嘯,隱隱有龍吟之聲。
打在人身上,便是鐵人,也要被打成粉碎。
虞孝見笑和尚用出這等掌法,本想變招再找機會。
他熟知各派武學,知道降龍掌剛猛無儔,不宜硬接。
但隨即想到這次鍾先生讓自己下山,本就是想讓自己長點見識。
而且虞孝此時對笑和尚的心狠手辣也是有氣。
方纔笑和尚對了一出手狠毒,若非自己及時相救,了一恐怕已經遭了毒手。
這些念頭在電光石火間閃過,虞孝心念一定,竟在間不容髮之際變指為掌,實打實地同笑和尚對了一掌。
「嘭!」
雙掌相對,發出一聲悶響。
兩人身子同時一震,各自後退半步。
虞孝隻覺一股剛猛無比的力道自掌心傳來,震得他氣血翻湧。
但他修煉的少清仙法最是精純,很快便將這股力道化解。
而笑和尚更是驚訝。
他這一掌已用了八成功力,本以為能將對方震傷,不想對方掌力精純無比,竟與自己不相上下。
兩人對視一眼,均感受到對方不是易與之輩。
下一刻,兩人同時出手,拳掌指腿,各展絕學,在狹窄的甬道中對攻不停。
虞孝的崑崙武學飄逸靈動,笑和尚的佛門武功剛猛霸道。
兩人你來我往,轉眼間已過了十餘招。
在一連串宛如雷鳴般的嘭嘭悶響中,二人的身形在甬道中時隱時現。
猛烈的氣勁四散飛射,將密室四壁鋪就的錦緞撕成縷縷碎布,四散飄飛,宛如下了一場五彩斑斕的大雪。
了一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他這才意識到,方纔笑和尚與自己相鬥,根本未用全力。
若是對方一開始就使出這等功夫,自己恐怕連一招都接不下。
就在虞孝和笑和尚鬥得激烈間,外間忽的傳來一聲震天價也似的霹靂。
這雷聲非同尋常,震得整座深埋地下的密室都顫抖不已,頂上灰塵簌簌落下。
笑和尚聽到雷聲,麵色一變。
他借著虞孝手上的反震之力,倒退數丈,與虞孝拉開了距離。
「佛爺今日有事,便容你多活兩日!」
笑和尚惡狠狠地說道:「等到十五那天,再斬你項上狗頭!「
他說罷,身子一扭,再次消失不見。
這一次,虞孝沒有再阻攔。
他知道那雷聲非同小可,恐怕是峨眉派的高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