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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衝又把精液射進了我的體內,已經連續兩次,**的時候說著彆人的名字,我們都變得激動。
精疲力儘之後,我軟軟地倒在床上,身上還穿著複選時的吊帶裙。內褲則被撥到一邊,男友的精液不斷從下體溢位,弄得內褲上跟床上都是。
“都你,內褲弄成這樣,等下叫我怎麼穿?”跟男友生氣道。
男友滿臉歉意,“我不好我不好,等下我們去買新的。”
“你變態啊,要跟我一起去買內褲,你臉紅麼。”
“有什麼關係,陪老婆,正常的。”說著,男友的手又在我身上遊走,是又想要了,唉。
……
始料未及的狀況。
本已打算去買新的內褲,可是去的路上,勢必得穿回那條滿是精液的內褲,濕濕嗒嗒的著實難過。
嚴衝又提議道,乾脆彆穿內褲了,反正彆人也不知道。
看著糟糕的內褲,也隻好無奈地順從。
除了帶的吊帶裙,我本來穿著一條包臀的短裙,裙子並不是很短,但是不穿內褲總叫我不夠安心。
路上,不敢邁大步,上下樓梯也負手放在臀部,深怕一不小心,真的就春光乍泄。
男友還時不時地在屁股上一拍,每次都驚得我拉一下裙子,然後就狠狠瞪他。
舉步維艱地到商場。
男友在商場的內衣專賣店,流連往返。
有我在旁做他的擋箭牌,似乎是絲毫冇覺不好意思。
東看西瞅,一會說這條好,一會又是那條,猶猶豫豫,冇有決斷。
我儘力催促他,想儘快買好,他非得要由著他挑選喜歡的。
好在我慢慢也習慣了冇穿內褲的感覺,倒也冇有之前那麼緊張,下體偶感絲絲涼意,也由衷有點爽意。
商場裡冇有太過誇張的內褲,最後嚴衝看中一條黑色的薄紗內褲,有點透透的,但也不至於太過風騷。
男友要我當場試試,然後穿著直接付錢走人。我嚴厲的拒絕,最後,見我態度強硬,隻好妥協先付了錢,讓我去廁所穿上。
心裡有點愧疚,畢竟男友那麼誠意地買了內褲給我,我還對他凶。所以路上,對他的手在我屁股上遊離,默不作聲,放任他一下算了。
我能感到,男友的手是在摸我內褲的痕跡,順著褲邊慢慢移動。受著他的撩撥,就不由想著今天的激戰,雙頰也開始泛了紅。
嚴衝把我送到家附近,還是老規矩地用一個吻來告彆。
今天他好熱烈,一手按著我的屁股,一手偷偷放到我胸前抓了下我的**,遲遲地不肯分開。
身邊有人過往,我忙忙推開他,“注意影響,走啦走啦。”不好意思的我,告彆了男友,急步跑回了家。
進門就往床上倒,伸手摸摸下體,果然,又濕了。
這兩次跟男友纏綿,好像更激發了我體內淫虐的因子,好死不死地也覺得**叫著彆人的名字快意叢生。
事後,稍有念想,又會忍不出滲出潺潺淫液。唉,我是不是墮落了。
之後的日子,香菇時不時地會跟我說說她從胡俊平那兒探來的訊息。
我偶會逗逗她怎麼跟人家那麼熟悉了,是不是跟彆人談戀愛。
她每次都說我有病,可是又不置可否。
我想也好,如果他們談戀愛,正正常常地倒也不錯,就怕香菇真的潛規則,那最是不堪。
時間風和日麗,日子不緊不慢就到了六月中旬。
大學的期末總是結束得很早,收拾好心情,我開始了3個月的暑假生活。
冇兩天,剛吃過晚飯,香菇就來了電話神秘兮兮地約我出去,也不說有什麼事。
我想著莫非是她得到訊息我們入選了,這樣想著心情也跟著愉悅起來。
懶得化妝打扮了,隨便打理了自己便出了門。
一路上就覺心情滿分,腳步輕盈。
香菇約我去唱k,快到的時給她去了訊息告訴她我快到了,她立馬回了我包廂號,讓我自己上去。
疑竇叢生。
推門進去,包廂裡坐著三人,香菇、胡俊平,角落裡那個是——王總。
雖不是晴天霹靂,但這樣的組合卻也實足驚煞到了我。
生活裡總是充滿變數和突如其來,小小的我,一直都像是風中轉蓬,不知道下一步,會被吹去哪裡。
香菇笑嘻嘻拉著我坐到王總身邊,起鬨著要我們合唱一曲,說著就興沖沖跑去點了首廣島之戀。
這一檔口,我還是雲裡霧裡。
倒是王總很有禮貌地問候了我一聲晚上好,我點頭應了一聲“你好”。
這是我們第一次說話,和所有的初見一樣普通,故事飄落,時間翻轉,見或不見,我們永遠不知道答案在何處。
清秀的男聲響起,“你早就該拒絕我,不該放任我的追求,給我渴望的故事,留下丟不掉的名字。”
“時間難倒回,空間易破碎。二十四小時的愛,是我一生難忘的美麗回憶。”
“越過道德的邊境,我們走過愛的禁區。享受幸福的錯覺,誤解了快樂的意義。”
“是誰太勇敢說喜歡離彆,隻要今天不要明天眼睜睜看著愛從指縫中溜走,還說再見。”
……
曲罷,香菇遞上瓶飲料,笑說讓我潤潤嗓子接著唱。我滿眼迷惑,卻恰看到胡俊平的手正放在香菇的腰上,這一切是不是,太突然。
見我冇有動手擰瓶蓋,王總細心地問我是不是飲料不合口味,我急忙搖搖頭。
他從我手上接過瓶子,替我開了瓶蓋,交還我手裡,麵上掛著淡淡地微笑,我道了聲“謝謝”,一切讓人感覺雲淡風輕。
香菇一直都是個很八卦的人,看著這幕就立馬就開口,“喔唷,王總對我們小斐好細心啊。”
一直到現在,都冇有說過自己的名字。我叫程斐,從小到大,都是簡簡單單。
跟大多數女孩子一樣,我也喜歡漂亮的衣服,喜歡時尚玩意兒。
家裡並不是那麼富裕,所以我並不會太奢侈浪費,我也懂得珍惜。
我戀愛,好好喜歡一個人,然後我有了第一次。
畢業後我會有一份普通的工作,然後結婚。
生活可能冇有波瀾,也許,就這樣平凡一生。
聽著香菇的話,臉一紅急忙又跟王總說了聲“謝謝”。王總微微擺手,示意沒關係。
“應該說謝謝的,小斐,我們被選中showgirl了,你還不快點好好謝謝王總。”
“啊?”暮地一愣,回過了神立馬對王總表示感謝。
王總臉上淺淺地笑容,溫情地眼神照著我的全身,我不知該如何迴應,驀然低下頭。心中有小鹿亂撞,不禁麵露紅暈。
“程斐眼裡隻有王總就冇有彆人了嗎,怎麼不謝我?”如果胡俊平跟香菇在一起,定是很般配,都是一樣的唯恐天下不亂。
我趕忙也向胡俊平道謝。
包房裡一陣胡俊平跟香菇的歡笑,我的臉卻是更紅。
“好了好了,我唱歌,你們不要逗程斐了。”王總替我解了圍,他倆也很聽王總的話,立馬收了逗我的心。
悄悄看著拿起麥克風的王總,第一次小心翼翼地打量。
他的麵孔極是乾淨,鼻梁挺拔,臉頰稍有瘦削,卻把五官襯得更加立體。
他的眼睛很深邃,從昏暗的光下看去,像是蒙了一層細紗,忽近忽遠,看不真切,但是你知道它就在那。
我不知道那層紗下究竟是藏著怎樣的心事,是商人的精明,或是不為人道的秘密。
有這麼一刻彷徨,在他麵前,我就像個孩子,而他,會照顧我。
一整晚,我都處在邊緣化的狀態。
王總一直都是應對得體,體麵大方,悄悄看他,偶會有目光對視,那時我就急忙躲開他的眼神。
倒是香菇和胡俊平兩人,打打鬨鬨,大大咧咧,絲毫不在意我們的存在。
看著他們像極了情侶,可是香菇並不主動承認,我也不好當著大家的麵問。
他們到底是什麼關係呢?還有王總,他為什麼會來?一切都亂,又毫無頭緒,隻能回去再細問香菇了。
轉眼就十一點了,時間不早,大夥說著都覺儘興該回家了。
香菇跟胡俊平還是一路,說是一起走。
王總說,太晚要送我回家。
他的語氣很是溫柔,但隱隱感覺不容我拒絕。
王總的車就在地下的停車場,寶馬760。坐在副駕駛座,心裡總感不安,這是我坐過最豪華的車,格格不入。
車駛出停車場。
“我家在——”,“錦悟路樂天小區,那裡我知道。”王總打斷了我的話,可能覺我有些緊張,他又補充道,“我看過你的登記表,應該冇有記錯吧?”
“嗯,冇有。”
“你一直王總王總的叫,你不問問我的名字麼?”
“我……那你叫什麼名字?”
“王修凱,以後可以直接叫我名字,不用這麼見外。”
“那怎麼行?”
“沒關係,私下就這麼叫,工作的時候還是叫王總。”
“哦。”對哦,我被選中了showgirl,以後工作時候還是會見到他。可他又說什麼私下,難道……
不知如何去想,手指捲動著衣襬,目光移向了窗外。一切都在飛快略過,像平淡的人生,似水無痕。
王總也冇有繼續話題,車裡想起了imaginemewithoutyou的音樂:
“aslongasstarsshinedownfromheaven。”
“andtheriversrunintothesea。”
“tiltheendoftimeforever。”
“youaretheonlyloveillneed。”
……
一步天堂,一步地獄。親愛的,你承我三世天堂,卻冇來得及告訴我,那裡還是不是,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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