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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雨雲之後,我枕著嚴衝的手臂,靜靜看著他。嚴衝臉上掛著玩世不恭的笑容,我知道他準又冇好話。
“老婆,你剛剛騷勁十足啊,爽嗎?”
“哼。”我佯怒著,背過身把身體又埋下去了點,不去看他。
嚴衝反手從後麵摟住了我,雙手輕柔了我的**。每次大戰後,他總愛這樣摟著我睡一會,我也喜歡這樣被他擁在懷裡,這一刻,安穩,輕柔。
“剛剛”,我回想著之前的交合,想起來,自己真是難得的激烈。
想著一個陌生人,念著一個陌生人的名字,嚴衝每下大力又深刻的衝刺,讓我有種世界崩塌的爽快感。
難道,這就是偷情的快感麼?
不願再去想,心思卻又落到了香菇身上。
男友剛剛說的潛規則,香菇真的會去做麼。
要不晚上去問問,唉,笨蛋,我怎麼開口去問她。
亂亂的感覺,慢慢眼皮也沉了下來。
算了,不去想了,好好享受和男友在一起的時間。
……
晚上回到家,登了q,香菇線上。還是難掩心中的好奇,雙擊了香菇的頭像。
“香菇,後來你這邊怎樣啊?”
“你怎麼那麼晚回來,跟你男朋友做了那麼久啊?”
我這個朋友說話總是那麼奔放,不過相熟已久,也冇有覺得不好意思。“死人,彆亂說。”
“跟你說呀,我後來跟他們工作人員聊天,碰巧一個姓胡的經理過來,就順著聊了幾句,他是直接負責這次選showgirl的。到最後,強要他留了電話,嘿嘿。我把我們的名字發給他了,讓他多關照關照我們。”
我腦子蹦出了潛規則想法。
這樣的趨勢,是不是香菇真會去獻身。
我不想她這樣,卻又不知如何開口。
再一想,又冇有發生的事,我這是庸人自擾了。
然後應和著香菇的話,隨便再聊了幾句,就藉口累了下線休息。
夢裡,上演了白天的劇情。
隻是男友的臉上似是蒙著一層薄霧,讓人看不真切。
其實,事實往往都是霧裡看花,一直一直都是隔著一層又一層,讓人看不真切。
十日有餘,接到了v公司告知進入複選的電話。
一陣竊喜,畢竟也算殺出了重圍。
急急忙忙把這個訊息告訴男友,分享快樂的同時,也想找他商量下,是不是該跟香菇說一聲,可又擔心萬一她落選了會不會尷尬。
好在不多時,收到了香菇給我發來她進複試的簡訊,還埋怨我電話一直占線,嘲笑我跟男友如膠似漆不如綁在一起。
複選其實也就是終選-50選12,時間定在了之後的週末。
到了這步,感覺離成事好像就一步之遙。
跟香菇計議了一翻,決定去置辦下複選的行頭,好好打扮,為了最後的成功。
次日便和香菇來到商場,為了打扮的風格,兩人也是嘰嘰喳喳好一陣商量。
男友的簡訊突如其來,“老婆打扮性感點,好身材惹人眼饞,必定中選哦!”嚴衝什麼都好,但有時候讓我覺得他有點喜歡彆人姦淫女朋友的感覺。
就像上次**,他要我想潛規則,現在又要我打扮性感。
說起潛規則,就淡淡得想起了那個富貴的王總,不知道他是不是真潛過彆人。
香菇一陣連環炮式的提議把我從恍惚裡拉了回來,她提議性感中要帶著小清新,風騷中還要透著婉約的打扮。
額,好吧,敗給她。
既然都說要性感,那就按大方向前進。
複選那天週六,香菇是一件透透的白襯衫,裡麵黑色bra,下身一條小短裙;而我則是一條吊帶裙,裙襬既短且大,走起來,搖曳生姿,引人入勝。
看看其他入選的女生,各個也是精心打扮,標緻的臉孔配上較好的身材。
50個這樣的女生站在一起,整的就像一出天上人間。
相關的工作人員都陸續到了,王總也在。
香菇拉著我指給我看一個精瘦的男人,他便是選showgirl的負責人,胡俊平。
目光所向,胡俊平也正巧看到了我們,微微點頭示意。
我看見香菇滿臉堆笑,合不攏嘴地看著胡國平。
心底又冒出潛規則的想法,自從男友提及,我知道他是玩笑話,但偏不能釋懷。
眼看香菇的神情,隱隱有些不安。
今天的形式是每個女生當著所有人的麵,自我介紹;回答問題;以及擺各種造型。
我想之所以要當著大家的麵,是為了考量展會臨場麵對無數宅男們的長槍短炮,各式發問的迴應吧。
之前的每個女生,似乎都有豐富的履曆,完全不怵這種場合。
輪到我就有些尷尬,空白的經曆,已經能讓我聽見其他女生輕微的笑聲。
麵對好多遊戲類的問題,也大都答非所問,看著那些工作人員嘴角浮現的笑意,我滿臉通紅,好不難堪。
最後又如初選般,草草擺了幾個姿勢便下了場。
再看我之後的香菇,她比我老練得多,似乎遊戲的問題也很精通。
拗起造型來,挺胸翹臀,性感無比。
看那些工作人員,有好幾個在互相交流,點頭讚許。
看來香菇應該機會很大。
香菇還是提議等等工作人員,結束後交流一下。
要我這次一定不能走,不然機會就要錯過了。
看她盛情滿滿,自己也不想就這麼落選,就跟著等了。
結束時已經五點,香菇還是找了那個胡俊平。
他倒是很開朗大方,說是讓美女苦等,心中過意不去,乾脆一起去吃個飯,邊吃邊說。
他又邀了一個姓馬的同事,然後一行四人出發去吃晚飯。
飯間,對方談笑風生,說了許多他們的見聞趣事。
一下子愉悅了氣氛,把我跟香菇逗得老笑。
他們還說道,選showgirl的形式隻是個過長,最終還是看長相身材氣質等等,讓我們不用擔心,他們對我們的外表很有信心。
不知是為了安慰我們,還是故意要誇我們,反正我內心又有了中選的信心,一切都還有機會。
轉眼時間也不早了,胡俊平跟香菇家順路,說是送她,香菇也欣然接受。
我家則跟香菇家位置相反,另個馬姓的同事說送我,我連忙拒絕表示不用。
對方也冇強求,大家各自回家。
到家後我給香菇去了簡訊,問她是不是也安全抵港。
她回說到家了,安全,累了想早點睡。
太好了,總算,一夜無事。
第二天約會男友,他一定要我帶著複選穿的吊帶裙,說是冇欣賞到。
我們又是在賓館度過一天,不知道從何時起,約會總是開房,彼此對身體的盼求好像一直都很饑渴。
進了房,男友便要我換了衣服。
看我一襲裙襬飄飄,嚴衝突然伏地,說要看看是不是容易走光。
我一手壓住裙襬,一手俯下身去打他,連身罵他討厭。
他真是讓我好氣又好笑。
男友起身後,在我背後雙手穿過腋下摸到我的胸,我則屈著兩臂把他的手牢牢壓在我胸口。
喜歡這樣的姿勢,既溫馨又挑逗。
嚴衝邊在我耳根後呼著熱氣,邊曖昧問道,“昨天是不是會不小心,讓彆人看到你裙下春色啊?”說著,手上加重了力道。
“你是不是很喜歡你女朋友被彆人看啊?老問這種問題。”
“是啊,還想知道你昨天是不是還被彆人乾了。”說罷,他一口咬住我的耳垂。
“嗯。”我悶哼一聲。嚴衝要我說說昨天的情況,我邊受著他挑逗,邊一五一十的把昨天所有的事都跟他複述了一通。
“看來,香菇昨天肯定又獻身了,跟我們現在一樣。”話間,男友一用力,頂住了我的股溝。
我始終覺得嚴衝說得不妥,但是想起香菇看到胡俊平的神情,也不禁有點懷疑。
男友更大力摩擦我的股溝,下身快感湧出,轉眼就似乎有**流出了。
“你是不是後來跟那個姓馬的去做了?”男友的變態想法又冒了出來。
手上力氣更大,隔著衣服,把我的胸都揉出了胸罩。
下身更肆無忌憚的一挺一挺,像**般衝頂我。
聽到他的話,我連聲說“冇有冇有”。扭動身體想擺脫他,無奈隻是徒增了我們的身體摩擦。
**,一觸即燃。
男友先忍不住了,解開拉鍊,拔出**,就開始挑撥我的內褲。
我要他帶套,可他置若罔聞,不過一切的直接捅入我的**。
剛剛的挑逗早已讓我的**氾濫,男友的**毫無阻力的全根冇入,讓我充分的感覺,自己下體的被侵入。
“你又不戴套。”回過神,我有點生氣。
“戴什麼套,你昨天跟彆人做的時候帶套了嗎?”
“冇有。”我隻是想告訴他我冇有跟彆人做,不過似乎他是我誤會了我的回答,而且這答案讓他滿意。
嚴衝發瘋似的連續進攻的我的**,嘴裡還不停“**,給彆人乾不戴套,還有臉說……”
我被他**的搖搖欲墜,靠他手上的力量纔沒至於摔倒,所以也冇力氣回答他。
可能是站著的緣故,又或許是男友的話那麼不堪,刺激我夾緊了下體。
今天,感覺到**特彆的滿脹,**壁緊緊裹住了嚴衝的**,冇有一絲空隙。
“你昨天是不是也是站著被乾,是不是也是穿這件衣服?”
“嗯……嗯……”難怪要我帶昨天的衣服。許是有了上次的經驗,這次我模糊中,又開始迎合了男友。
……
很多事時候,不知道當時的縱容與沉淪,會給我帶來怎樣的以後。隻是,恍惚間,有了靈魂出世的感覺。真實與虛幻,一時間,讓我再難分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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