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喜歡光鮮,喜歡明媚。
喜歡穿著小短裙,踩著高跟鞋,輕舞飛揚。
我想用最好的化妝品,用最時尚的數碼產品,把一切一切裝進一隻名牌包。
我要比太陽燦爛,比星辰閃耀,上演永不落幕的羅曼蒂克。
有人說這是拜金,可是我喜歡的美麗隻能用金錢堆砌。
說我世俗、浮華,有很多很多的批評,可我不願低下頭去揹負所有的不堪。
一路走來,我有滿足、有沉淪。
好在一切過去,現在我能健康地去追求想要的一切。
對於過去,忘不了又想卸下,說不清是不是後悔,或是值得。
每次走在樹下,看陽光透著樹葉縫隙透下,斑斑點點。
像回憶被打翻,來不及收拾,無論怎樣遮掩,揮之不去。
那年暑假,年紀停在20歲,驕傲地以為,對於想要的東西,可以不計後果。
對於showgirl這個工作,對很多女孩子都是很大的誘惑。
幸運點,就能名利雙收,最差也會有一筆不菲的收入。
對於學生而言,幾天show的收入,比辛苦兼職實習一個月多得多。
我在的城市,每年7月都會有一個很大型的遊戲動漫展。
基本上,參展的公司5月份就開始選showgirl的工作。
那年大二的我,也不甘落於人後,和好友香菇去了v公司的初選。
v公司在遊戲圈是家很有名的公司,它的初選放在了一個週末。
那天我跟香菇都是早起精心準備,全為了v公司向來豐厚的待遇。
香菇是我很要好的高中同學,當時形影不離。
大學儘管分彆兩校,好歹經常網上聯絡,偶爾出去小聚,感情還是保持得很好。
我們相約在v公司的門口,兩個人相似的打扮,t恤熱褲、高跟涼鞋,一對好身材,兩雙美腿顯露無疑。
不同的是我一頭長髮飄逸,香菇則是短髮精練。
到場的女生是數不勝數,都是衝著v公司而來。
現場好幾個工作人員在組織,示意大家聽指示,排好隊。
好一會,總算漸有次序,長長的隊伍還折了幾個彎,競爭激烈。
我和香菇在隊伍裡不停看著周遭的競爭對手,女生們的眼睛都是彼此停不下來。
香菇一會指指這個說是**,穿吊帶襪來;一會又叫我看遠處,一個女生衣服低的胸全要露出來了……
初選很簡單,每個人依次去鏡頭前擺幾個pose便行。
鏡頭那邊除了攝影師,還有一排椅子,一群男人坐在那裡評頭論足,有時候還露出點猥瑣的笑容。
我不是很喜歡這種感覺,有種讓人覺得低賤的感覺,弄得跟選小姐似的。但是為了錢,一切隻能忍了。
排在身後的幾個女生忽然激動了起來,講話聲音不由響了:“看那個那個,那個就是王總,老闆。帥伐,30幾歲,年輕有為。”
他們嘰嘰喳喳的交流著,我的目光也順著瞧了過去。被稱作王總的男人,其實長得也就一般,不過身上帶著股富貴氣,總有不一樣的氣場。
終於輪到了我,上去做了幾個大眾的姿勢,擺著職業的笑容,就離了場,之後便是香菇。
其實到這一刻,我有些倦了,烏壓壓的一群人,最後隻選12個,中標的機率小之又小。
加上好多女生搔首弄姿,豔妝濃抹,可能第一輪我就不會讓人留下印象。
退出到v公司門口,香菇說待會再走,看看等下有冇有機會跟那些工作人員交流交流,增加點機會。
我心中不悅,這一等不知道要什麼時候,況且心裡已經有了放棄的打算。
好在這時候男友的電話來了,說我這邊結束後出去玩。
我推搪了幾句,又跟香菇說了情況。
香菇笑稱不能霸占我,也不要做電燈泡,讓我去約會男友,她自己再等等。
我有些故意不去,香菇卻似乎毫不在意。
告彆香菇,我去往跟男友約見的地點。不知怎地,心中總有些失落,好想就快點見到男友,好好抱抱他。
男友叫嚴衝,身高180,是我的大學同學。相貌身材都較好,家庭情況也跟我相似,有時讓我覺得跟他結婚也挺般配的。
已經看到男友等在了約見的地方,我悄悄急步走去他的身後,想嚇他一嚇。
正巧不巧,他剛好回頭看到了我。啊偶,吐吐舌頭,詭計被撞破了。嚴衝順勢摟上了我的腰,知道我怕癢,他微微用力一捏,以示懲戒。
我樂嗬嗬地問嚴衝去玩什麼。他狡黠一笑,“今天好熱,我們找個地方,兩個人休息休息。”
我知道他言下之意,自己早就都交給了他,所以也並不在意。恰好能安靜地抱抱他,我也樂意。
一進房,嚴衝就迫不及待地把我壓在牆上親吻。
我習慣地張開了口,讓他的舌滑進我的嘴裡,肆意躍動,手也自然的穿過他的腋下,撫上他的背。
好一陣激吻,嚴衝才肯離開我的嘴,讓我喘口氣。我嬌嗔道,“那麼猴急乾嘛?”
“急死了急死了。”嚴衝迫切地嚷著把我抱了起來,放到了床上,隨即便整個人壓了上來,舌頭再次貪婪地鑽進我的嘴裡。
這一次,他的手也冇有閒著,一把抓向了我高聳的胸部。
今天為了能顯個好身材,我特地穿了集中托高的內衣,本也堅挺的胸,被包裹著更加挺拔。
嚴衝的手任意揉搓,儘管隔著衣服跟胸罩,陣陣快感還是敏感地傳遞到全身。
嘴還被親著,隻能發出“喔喔”地呻吟。嚴衝卻還要更進一步,膝蓋一曲,直接頂在了我的襠間,用力摩擦。
突如其來的快意讓我忘乎所以,舌頭拚了命地跟嚴衝的舌頭攪在一起,嘴上不停吸吮,似要吸光他所有的口水。
男友應該感受到了我的衝動,一把撩起我的衣服,不脫儘,隻把衣服撩到蓋住我的頭,而我的兩個手隻能被帶著舉到了頭頂,胸不自覺地挺了起來。
嚴衝看著我的胸,c罩杯的胸部被這件內衣擠得乳溝深陷。
可能抵製不了這種誘惑,男友像野獸般撲向我的胸部。
把罩杯往兩邊一拉,一口含住了我的**。
“嗯。”**傳來一陣柔酥,好爽,我心裡默想。
快意越來越濃,加上衣服還套在頭上,讓我有些窒息,隻能扭動身體抗議。
嚴衝是個很善解人意的人,不管平時又或是在床上。知道我的難處,急忙幫我把衣服全脫。
脫完了衣服,嚴衝一手撐著,直挺挺地看著上身隻著內衣的我,而且兩個**還露在外麵,壞壞地笑著。
儘管已跟他**過不知多少次了,但被這樣盯著,我還是不住羞澀。
想著他討厭死了,心裡卻還有歡喜。
為了要扯平,我也去脫嚴衝的衣服。他倒很自然,完全不反抗地順著讓我脫了衣服。末了還跟了一句,“你也這麼猴急啊。”
“哼,是啊,急死了急死了。”我不甘示弱,摟住他的脖子,再次接吻了起來。嚴衝左手則鑽到我的背後,輕輕一解,開了我的內衣搭扣。
兩人在床上翻滾,你來我退,激烈著,打鬨著,轉眼就互相脫光了彼此的衣褲。
嚴衝口裡還咬著我的**,手已經伸到了我下麵,試探性的在我襠間摸了摸,已然水流成河。
他之前那麼著急,現在倒是不急不緩,隻往我洞裡送了大概一節手指,輕輕揉搓。
這下把我挑得**高漲,又不好意思開口。隻能蠕動下體,想辦法讓他手指多進去一點。
嚴衝又抓到了我的小心思,每次我用下體想多套他手指一點,他手指就逃了出去,一來一去,我實在受不了了,呢喃著:“再深點,再進去點。”男友卻故意裝傻,幾次問我說什麼,聽不清。
知道他在故意逗我,我也顧不得許多,手往下一探,一把抓住了他的**。
他的**也已經堅硬如鐵,我們玩弄著彼此的性器,誰也不開口示弱,一時間到不知怎麼繼續下去。
男友突然說道,“你說香菇等下會乾嘛?”
“你跟我在做這種事,還想著彆的女人啊!”我故意恨恨地說。
男友不以為然,“你說她等下怎麼跟彆人套近乎,是不是獻身。”
“你說什麼,她是我好朋友,你這麼說她?”
“不是呀,這社會,潛規則都快變明規則了,誰說得清。”
“反正不許你說她!”我說著,用力捏了下男友的**。
嚴衝“啊”地叫了一聲,馬上還擊,手指更深入地插入我的**。
“嗯嗯。”我嘴上呻吟,心裡默想著男友的話。
香菇真的會潛規則麼,她會找哪個男人?
那個尖嘴猴腮的小男人,還是那個五大三粗的男人,還是誰誰誰?
一晃神,突然見男友翻身整個人趴在我身上,扶著**,對準我的**,就是用力一插。
“啊”,瞬間的填滿,讓我失神大叫。
男友的尺寸是那麼恰到好處,能感覺頂在我的深處,酸酸的漲漲的。
除了第一次的刺痛,之後我們間的**,每次都讓我覺得美好。
男友奮力**,嘴上不停,“老婆,你要不要去潛規則,你不是要做showgirl嘛?”
被男友**得似要進入雲端,所以他說什麼我都不覺得生氣,“不……不會”。
配合著他的進出,我的聲音也斷斷續續。
“乾嘛不去,去潛規則,就能做showgril了。”
“不……不要……”
“說,說現在誰在乾你?”
“老公,老公……”
嚴衝聽著,更大力插入我,嘴上不停“不對,你在潛規則,是誰在插你,說!”
“不知道,不……不知道。”
顯然答案不能讓男友滿意,嚴衝把我的雙腿架在他的肩上,**全根冇入我的**。
有種上天的感覺,希望他再也不要停,就這樣把我帶去。
男友邊大力輸送,還是在喋喋不休地問我誰在乾我。
我腦中不能名狀地閃過王總的樣子,嘴上不知怎地就漏了出來“王總,王總”。
男友像受了刺激,每一下都頂到我的花心,“是王總在乾你是嗎?”
“嗯,嗯。”我自己也分不清是在迴應著他的話,還是來自身體的呻吟。
“王總乾得你爽不爽?”
“嗯,爽爽。”配合著嚴衝的衝擊,我感覺**就在眼前,“爽,乾我,要到了,王總。”不知道自己在喊什麼,隻是這刻,對**的渴望戰勝了理智。
“額額……啊!”男友的動作,快得驚人。我能感覺彼此性器在瘋狂的摩擦,**的溫度越來越高,感覺有水就要湧出。
下一刻,我**急速收縮,有一股滾燙的液體衝向我的深處,連靈魂都被沸騰……
親愛的,你會不會想到,有一天,你真的會,一語成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