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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州目不轉睛地盯著場內的對決,內心極為震撼,他這是偷學狂徒
諸葛長卿從修為和實力上來說,其實並不比宓妃弱,但是宓妃卻是這次大比中最為剋製他的人。
因為諸葛長卿的戰鬥方式就是要把對手拉入自己的力場,通過八陣圖這種神奇的手段擊敗對方。
但宓妃顯然看穿了這一點,她那對白綾彷彿可以無限伸長,始終遊走於八陣圖的力場之外,以一對青銅圓珠不間歇地進攻諸葛長卿,自己本身卻始終不與他有任何接觸,甚至連靠近的機會都不給留。
諸葛長卿顯然也意識到這一點,他不斷地變化方位,以期將宓妃帶入陣中,可宓妃身法飄然欲仙,根本難以捕捉。
就這麼持續了將近半個小時,諸葛長卿終於意識到他不可能擊敗宓妃了,而且他的內息已經出現後繼無力的情況,這樣下去遲早力竭,等到那時,自己也就成了任其宰割的魚肉了。
諸葛長卿無奈地舉起手道:
“好了,我認輸。”
宓妃飄然落地,收回了白綾,臉頰也因為運功有了一些紅暈,讓諸葛長卿的心跳都彷彿慢了半拍。
宓妃微微躬身道:
“承讓了,是我占了便宜。”
諸葛長卿擺手道:
“勝就是勝,冇有占便宜一說。”
宓妃點了點頭道:
“先天之後,我便不再有現在的優勢。”
諸葛長卿眼前一亮,拱手回道:
“好,那就等我先天之後,再向神女領教。”
宓妃微微頷首便轉身離開了賽場,全場上千觀眾的眼睛,幾乎都跟著宓妃進入了那黑漆漆的通道內,久久不願收回。
諸葛青就此止步四強之外,也算是比他上一次進步了很多了。
等到眾人回過神,第四場對決的名單已經在大螢幕上亮起,正是陸州和陸誌勇之間的拳術之爭。
這一場對決可以說是萬眾矚目,所有人都十分期待,甚至有好事者,在場外開設了賭盤,讓大家下注。
出乎意料的是,兩人之間的支援者差不多旗鼓相當,大多數人都覺得,隻論拳術修為,陸誌勇應該比陸州高,隻不過陸州的綜合實力很強,所以兩人的對決誰勝誰贏還真不好推算。
對決馬上開始,陸誌勇看著對麵的陸州,笑道:
“陸州兄弟,冇想到我們竟然能在這一輪相遇,這一戰,我可是期待已久啊。”
陸州回道:
“彼此彼此,我也很期待跟你一戰,希望你多多展示拳術精妙。”後麵還有一句話陸州冇說,“展示得越多,我就能偷學得越多。”
隨著裁判宣佈開始,陸州和陸誌勇同時衝向對方,他們雖然速度極快,但是身法步法卻絲毫不亂。
如果光從屬性上來看,陸州自然比暗勁中期的陸誌勇高了不少,但是陸誌勇修行拳法二十多年,打法豐富,經驗十足,這都是陸州比不了的,他有時候在想,為什麼係統冇有給他實戰經驗上的增倍返還呢,如果是那樣,他隻要增倍幾次,恐怕就立刻能成為全世界實戰經驗最豐富的人了。畢竟經驗又不像體質那些屬性,加多了會死人的。
陸誌勇打法剛猛無比,上來就是一記八極拳中的頂心肘,腳底下的花崗岩碎裂一大片。
陸州穿掌側身而過,緊接著就是一記劈拳砸向陸誌勇的腦門。
陸誌勇臨危不亂,從剛猛無比的八極拳立即轉換成了賊滑的八卦掌,遊身穿行,綿裡藏針。
陸州冇有好的方法應對,隻能選擇硬碰硬一記橫肘抵抗。
在與陸誌勇手掌交彙的瞬間,陸州明顯感覺到無數針刺一般的力量衝進自己體內。
他明白這是拳術罡氣,是暗勁拳師最強大的力量,稍不注意,就會從內部破壞你的身體結構,而且表麵上還看不出絲毫傷痕。
陸州立即搬運罡氣,迎向陸誌勇打進自己體內的那股暗勁。
兩人的對撞中央,彷彿炸開一顆手雷一般,地麵都出現塌陷。
陸誌勇心神一震,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後飛退,因為陸州剛剛雖然是受力方,但他那巨大的力量卻將陸誌勇反彈了出去。
陸誌勇有些無奈,這還怎麼打,打在他身上,我自己受創。
不過他冇有就此放棄,平複好氣血後再次向陸州攻來。
陸州沉心靜氣,刻意控製好自己的力量,他還打算偷學陸誌勇的拳術呢,當然捨不得一下子擊敗他。
不得不說,這就是陸州這種冇有師父教的散修的悲哀,冇有傳承,竟然還要在實戰中向對手偷學。
也就是陸州有係統,否則他也不可能偷學得到一招半式,畢竟每一招拳術都是經過先輩們千萬次磨鍊出來的,冇有師父教導,不理解其中真意,永遠也不可能學到精髓。
可是陸州就可以。
如果讓陸誌勇知道陸州為了跟自己偷學刻意放水,恐怕他會立即轉頭就走,還會罵陸州一句國粹以泄憤。
接下來兩人的對戰完全陷入一種一麵倒的局勢,倒的不是陸誌勇,而是陸州,他彷彿像一個不倒翁一般,被陸誌勇拳打腳踢,但就是不倒下去。
看到這一幕,看台上的眾人紛紛皺眉,有人帶著疑問的語氣說道:
“這一幕怎麼感覺有點眼熟啊”
身邊的人立即反應過來。
“冇錯,很眼熟”
蕭妘兮也皺著眉頭問道:
“陸州這是在乾什麼?”
張子淩忍俊不禁道:
“嘻嘻,老陸真t賊,又來了。”
蕭妘兮眼前一亮,驚呼道:
“不會吧,他連這個都能偷學?”
場內的陸誌勇也漸漸感覺不對勁,他是親眼看過陸州在對陣華山弟子時將一整套華山劍法偷學過去的情景,為此,華山派的掌門人恨不得把陸州直接抓回華山,強迫他拜入華山門下。
陸誌勇看著抱頭鼠竄的陸州,恍然大悟,立馬停了下來,咬牙切齒地說道:
“好啊,你這小子,竟然把主意打到我頭上來了。”
陸州一愣,放下抱著腦袋的雙手問道:
“什麼主意?我這不是拳術不精,隻能防守嘛。”
陸誌勇不信邪,說道:
“我就不信,你還能真的把我的拳術偷學了去。”
陸州眼前一亮,回道:
“對對對,我哪有那麼厲害,學不了學不了,你繼續。”
陸誌勇一聲嘿哈,再次攻來,他前前後後幾乎換了七八種拳法,而且將這些招式一一打亂,不停地招呼到陸州身上。
突然,陸州伸手一攬,另一隻手同時一推,將陸誌勇推飛了出去。
陸州一愣,暗道“糟糕,冇忍住。”
跌坐在地上的陸誌勇不可置信地看著陸州道:
“攬雀尾?太極?你不是不會太極嗎?”
陸州尷尬道:
“呃,巧合,巧合而已。”
陸誌勇將信將疑,站了起來,給自己打氣道:
“剛剛那是冇注意,我注意一點,就不會中招了。”
然後再次攻向陸州,掌中罡氣隨時噴發。
一番狂風驟雨的攻擊後,陸州忽然抓住了他的雙手,腳下一步二字鉗羊馬卡住了陸誌勇的小腿,然後一扭身,將他甩飛了出去,落在地上翻滾了十幾圈。
陸州懊惱地拍了拍自己的手臂,喃喃道:
“哎呀,又冇忍住。”
陸誌勇躺在地上,仰望著藍天,目瞪口呆。漸漸地,他眼角出現一絲委屈,一扭頭,看向陸州道:
“還說你不是在偷學,剛剛那不是詠春又是什麼”
陸州見實在騙不過他了,隻好笑道:
“不算是偷學吧,是你自己打給我看的”
陸誌勇一個鯉魚打挺爬了起來,恨恨道:
“我不打了,你厲害行了吧,再打下去,我一身拳術全被你偷光了”
說罷轉身就走,陸州愣在原地,一臉尷尬。
“不會生氣了吧,不就學你兩招嗎?”
場外的觀眾頓時對陸州無語了,對戰中竟然把對方的拳術給學了去,雖然這也不叫偷,但聽起來也不算好聽,看陸誌勇那委屈的模樣,估計以後再也不敢在陸州麵前展示拳術了。
不過雖然這麼說,但是大家還是十分震驚陸州的學習能力的,要知道,不管是拳術還是武技,外在的招式都隻是徒有其形罷了,真正的核心則是那些秘不外傳的運氣導力的法門,這可不是看一眼就能學會的,冇有師父指點,就算給你詳細地寫出來,也不見得能練得成。
可是陸州他就可以,上一次偷學了華山劍法,這一次又偷學了陸家拳術,不知道下一次他又要偷學什麼。
也就是從這個時候開始,大家對陸州都有了一份警惕,生怕自己的絕技被他偷學了去。
彷彿鬨劇一般,第四場對決就這草草結束了,負責維修場地的龍虎山弟子立即開始動工,將凹陷的地麵鑿開,然後填充進早就準備好的巨大石塊,看他們熟練的樣子,顯然這份工作他們做了很多次了。
四強誕生後,接下來就是爭奪進入最後決戰的名額了,所有人都全神貫注地盯著大螢幕,期待著對陣名單。
冇讓大家久等,很快名單便公佈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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