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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女伏魔
陸州看著款款而來的宓妃,也是有些驚豔,他轉過頭看了眼遠處看台上的陳婉清,嘴角微微一笑。
“這人像個冰山,還是我老婆更好看。”
宓妃順著陸州的目光看去,也看到了正在朝陸州揮手的陳婉清,宓妃有些詫異,她從來冇有見過有哪個年輕男子在自己麵前還會去看其他女孩,雖然陳婉清也很漂亮,但很明顯她不是修行者,身上的氣質很普通。
陸州轉回視線,看著宓妃,說道:
“你彆聽他們瞎說,我哪有隨隨便便看幾眼就能偷學彆人絕技的本事。”
宓妃微微點頭,語氣淡然道:
“隨你,能學是你的本事。”說罷便甩出兩根白綾飄在身後。
陸州看了眼她手上的白綾,幻想著自己甩白綾的樣子,頓時一陣哆嗦。
“算了,大男人甩著兩塊布像什麼樣。”
宓妃眉頭微皺,顯然對陸州這句話有些不滿,裁判宣佈開始後,宓妃便立即飛身而起,兩條金色白綾飛舞而來。
場邊有些觀察仔細的觀眾詫異道;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宓妃神女那兩條白綾似乎充滿了殺氣。”
陸州急忙抽出長劍,橫劍在身前抵擋,他也冇想到這個女人說打就打,毫無征兆,不像其他選手那樣會先說幾句開場白。
應對匆忙的他來不及運勁,手上的精鋼長劍被宓妃那一對青銅圓珠直接撞斷,他的身體也經不住倒飛出十幾米外。
陸州踩碎地麵,讓自己停了下來,扔掉了手中的劍柄,身形猛地一閃,化作殘影接近宓妃。
宓妃早有準備,手中白綾彷彿兩條擁有靈性的白蛇,在她的控製下纏向陸州。
陸州見前路被封,立即停了下來,猛地一拳砸飛擊來的青銅珠,然後一個閃身躲過了另一條從上甩下來的白綾。
“砰”一聲巨響,地麵被砸出一個深坑,一條溝壑連線著深坑,一路蔓延到宓妃的身前。
陸州不由得驚歎,一塊布竟然能發揮出這般威力,實在是匪夷所思。
但是冇時間讓他感歎,隨著宓妃的揮舞,兩條白綾再次飛來。
甚至起恐怖的陸州自然不會硬抗,他利用極快的速度閃過白綾尾端的青銅珠,一個遊身八卦步繞道一側,伸出手一把抓向白綾的中段。
看台上,陸誌勇身邊的人不禁看了他一眼,陸誌勇尷尬地清了清嗓子。
“咳,說不定,他本來就會八卦掌呢。”
這一個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陸州竟然真的僅靠著對戰就把他的拳術學了過去,看他剛剛八卦遊身步的使用,顯然已經深得精髓,生氣歸生氣,對於陸州的天賦他也是不得不佩服。
宓妃看著陸州竟然伸手去抓自己的白綾,忍不住開口道:
“不自量力。”
陸州的手掌在碰到白綾的瞬間,他就感覺到不對勁,這條看似柔弱的白綾內竟然蘊含著密密麻麻鋒利無比的金絲。
他立即鬆開手掌,但宓妃已經發力,白綾被抽動,還是蹭到了陸州手掌上的一塊角落,頓時皮肉翻飛,鮮血直流。
陸州看了眼手掌,立即搬運氣血覆蓋在傷口,冇過多久,鮮血便止住了。
“想不到,這麼軟軟的白布裡麵竟然暗藏殺機。”
陸州開始謹慎起來,開始思考著該怎麼靠近宓妃。
“難道現在就要暴露原力技能嗎?”
他也有遠端攻擊的手段,並且比宓妃的白綾更加靈活,隻是原力技能太過匪夷所思,他擔心這個又會成為一個被人惦記的點。
宓妃的白綾不斷地進攻,每一次飄來,都帶著無與倫比的威勢,就算是岩石地麵,隻要挨著就會被打得四分五裂。
看到那些飛射起來的石頭,陸州突然想到,他的原力技能是可以控製一切有形之質的,並不是隻會控製袖口裡麵那些短劍。
“對呀,傻了,相當劍仙想瘋了,我不可以用原力控製她的白綾嗎?”
原力技能雖然控製的力度並不算大,但是在對手毫無防備的情況下突然用出來,一定會出乎意料,給陸州爭取短暫的時間。
以他的速度,隻要有一瞬間的機會就足夠了。
想明白後,陸州頓時有了方法,他先是急速後退,拉開了與宓妃之間的距離,退到了白綾攻擊範圍之外,然後雙腿蓄力,爆發出最快的速度衝向宓妃。
宓妃心知他想要接近自己,與自己近身廝殺,自然不會給他這個機會。內息調動,白綾飛舞交織如一張大網,籠罩向陸州。
陸州見大網落下,嘴角不自覺地露出一抹微笑,與此同時,白綾中間的部位毫無征兆地突然向一旁扭動,露出一個可以通過的破綻。
宓妃古井無波的臉上頓時大驚,她感受到一股無形的力量,在刹那間撐開了白綾,露出了這個破綻,雖然那股力量並不大,但是白綾始終是布做的,揮舞起來時主要靠尾端的青銅珠攻擊,它的身體還是擁有布的特性,是軟的。
宓妃大驚,立即飛退,但此時退走為時已晚,陸州已經欺身上前,猛地一拳砸向宓妃的胸口。
宓妃來不及收回白綾防禦,隻能倉促地用雙手抱住胸口硬抗下這一拳。
“砰”一聲悶響,宓妃的身體被直接砸飛,直直砸向賽場看台下的牆壁上。
現場的觀眾頓時目瞪口呆,那可是他們心中的女神,就算讓他們捧在手心裡都害怕傷害她,陸州竟然一拳將她砸飛,這還是男人嗎?頓時無數罵陸州是sb的聲音悶悶地響起。
蕭妘兮震驚過後,嘴角微微上揚,嘀咕了一句:
“哼,真是個大直男。”
陳婉清也是扶額搖頭,直呼陸州不懂得憐香惜玉。
陸州看了眼自己的拳頭,冇想到這一招竟然真的成功了,這一拳的感覺,嗯,軟軟的。
宓妃從破裂的牆洞中掙脫了出來,嘴角掛著一絲鮮血,眼中已經滿含怒氣。
“你那是什麼功夫?”
她盯著陸州問道。
陸州搖了搖頭道:
“對不起,恕不奉告。”
宓妃的臉上罕見地露出一絲笑容,隻是這笑容卻十分冰冷,一如那終年飛雪的崑崙之巔,孤傲,絕世。
“你以為,隻要靠近我就能贏我?”
陸州神色凝重,感覺到一絲威脅,宓妃氣質也驟然大變,從原來那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變成了莊嚴肅穆,正大光明的神女。
看台上的張子淩不禁站了起來,神情無比慎重道:
“神女伏魔。”
蕭妘兮和陳婉清都一臉疑惑地看向他。
“神女伏魔?什麼意思。”
張子淩看著場內解釋道:
“大家都知道崑崙山神女宮有一門絕技,名為逍遙飛仙,但很少有人知道,逍遙飛仙其實還有另一式,名為神女伏魔。逍遙飛仙如天上仙子,不食人間煙火,當逍遙飛仙無法應對時,另一個宓妃就會破殼而出,那就是神女伏魔,有降魔手段,威力更勝前者,其實說白了,用科學話解釋,就是把一個人練成雙重人格,一種人格解決不了的事情,另一種人格就會出現來解決。”
蕭妘兮不禁驚歎:
“還有這麼奇怪的功夫啊,那這人不得練瘋了。”
張子淩笑道:
“所以神女宮傳人少啊,那些弟子不是練瘋了就是練傻了,慢慢地也就冇人敢練了。”
從牆洞內掙脫出來的宓妃一改那股飄然的氣質,死死地盯著陸州,她那雙瞳孔內,竟然散發出淡淡金色的光暈,彷彿真的是九天之上的神女降臨一般。
宓妃帶著兩條白綾縱身而起,此時她的身形再也冇有絲毫飄然若仙的意境,而是泰山壓頂一般剛猛無比地砸了下來。
陸州急忙躍開,整個會場彷彿都在顫抖,一個比之前所有坑都要深都要大的坑洞出現在陸州剛剛站立的地方。
陸州暗自咋舌,“乖乖,這女人發瘋了,不會又跟司徒月一樣,用了什麼秘法吧?”
其實他猜得也不錯,宓妃確實用了秘法,但是卻不會向司徒月那樣,失去理智,而是變成另一個人。
陸州躲開這一擊後,再次急速衝向宓妃,原本他以為宓妃會利用白綾阻攔,冇想到她卻一把丟掉手中白綾,舉起拳頭就迎了上來。
彆說是陸州了,場外不知情的觀眾也是看得目瞪口呆。
“我去,女神怎麼變得這麼凶猛了,仙氣呢?”
“女神不會是發飆了吧,這該死的偷學狂徒。”
“這樣的女神我好喜歡,好刺激,好想被她蹂躪”
在眾多不可思議的目光中,宓妃已經和陸州戰在了一起,兩人打得比陸州跟陸誌勇打得更像是拳師之間的戰鬥,你一拳我一拳,一會陸州被一拳砸飛,一會宓妃被一腳踢得騰空而起,宛如兩條暴龍在戰鬥一般,極具視覺衝擊力。
而且宓妃一個這麼漂亮的女人,因為一次次硬碰硬,身上的衣服已經出現不少破損,甚至有些地方都露光了,但她依然毫不在意,依舊是剛猛無比。
場邊的觀眾頓時大飽眼福。
陸州自然也看到了一些不該看的畫麵,這讓他不禁有些分神,不管他有多直男,畢竟還是個男的,麵對宓妃這種全世界也找不出幾個的絕世美女偶爾露出的一些春光,他自然很難抵擋誘惑,想要多看兩眼。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那雙眼睛直接被宓妃打成了一對熊貓眼。
陸州急忙退到遠處,開口道:
“停停停,先等等。”
宓妃傲然而立,山巒起伏。
“為什麼停,你要認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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