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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臨川氣息開始運轉,後天12重圓滿的內息奔騰如大河大江。
那人戴著一張鬼臉麵具,很顯然是不想讓彆人知道他的長相。在蕭臨川開始運轉內息的同時,那人抬手一揮,一道無法抗拒的力量轟擊在他身上,一口逆血猛地噴出,蕭臨川整個人猛地飛了出去。
鬼臉人一躍而至,一把抄起即將墜地的司徒月,轉身向廊橋邊的懸崖跳了下去,然後在崖壁上輕點,一點點消失在視野中。
四強之戰
隨著司徒月落敗,陸州順利進入八強。
很快,其他人也紛紛結束了比試,八強名單誕生。
分彆是武盟薑弘禹、武當趙玉璞、崑崙神女宮宓妃、蕭家蕭天榆、陸家陸誌勇、諸葛家諸葛長卿、李家李乘風、陸州。
不管後麵的比賽結果如何,這八個人都已經是名震華夏武者世界了,他們代表著華夏青年一代最頂級的天賦和實力,將來也必定會成為華夏武林巨擘。
經過半天的休整之後,四強爭奪戰即將開始。
在萬眾矚目中,四強對陣名單出現在大螢幕上,第一個名字,赫然便是首次露麵的上一代天驕榜首薑弘禹,而與他對戰的則是蕭家蕭天榆。
蕭妘兮看到對陣名單後,頓時一臉可惜。
“唉,我哥完了。”
陸州詫異道:
“為什麼這麼說?難道一點機會都冇有?”
蕭妘兮無奈道:
“拜托,那可是薑弘禹誒,一個變態一般的人物,華夏武林一直流傳著一句話,生子當如薑弘禹,你以為隻是說說的。”
張子淩也搖了搖頭道:
“天榆哥怎麼看都冇有絲毫獲勝的可能,據猜測,薑弘禹極有可能已經突破了12重境界,而且他本身就擁有越級戰鬥的能力,天榆哥不可能是他對手,除非薑弘禹故意輸。”
陸州有些驚訝,後天12重,那可是一些老牌高手纔有的境界,30歲之前就能達到這般成就,確實驚人。
蕭妘兮看了眼張子淩,努了努嘴道:
“喏,這傢夥出現之前,薑弘禹就是華夏武林當之無愧的天賦第一人,三年前他26歲參加天驕大比,就能戰敗當時那些比他大了三四歲的天驕,一舉奪魁,三年後的今天,他毫無疑問肯定會更恐怖了。”
張子淩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
“嘿嘿,妘兮姐,你這麼誇我我會不好意思的。”
蕭妘兮翻了個白眼。
“切,天賦高有什麼了不起,有本事30歲之前成就宗師,到那時候我就再也不叫你小牛鼻子了,一定尊稱你為小宗師。”
張子淩一臉不高興的回道:
“宗師就是宗師,為什麼是小宗師啊,我可不要小宗師這個稱呼。”
“嗬,說得好像你真能在30歲之前成就宗師一樣。”
張子淩滿不在乎地說道:
“那有什麼難的。”
蕭妘兮一愣,剛想反駁,但一想到這傢夥一天之內就能躍升兩境,又覺得30歲之前成宗師對於他來說好像還真的非常有可能。
陸州笑了笑道:
“好了,不用爭了,我相信,子陵如果勤奮點,30歲之前成宗師應該不在話下。”
張子淩頓時眉開眼笑道:
“哈哈哈哈,還是老陸瞭解我,不過修煉是不可能修煉的,宗師有什麼意思,哪有悠悠哉哉遊山玩水好玩。”
其他人紛紛無語,甚至咬牙切齒,恨不得給他兩嘴巴。關鍵是你還冇辦法反駁,人家是真有說這個話的資本,你說氣不氣人。
四強爭奪戰,除了薑弘禹對陣蕭天榆之外,備受推崇的趙玉璞對陣的是李家李乘風,宛如仙女一般的神女宮宓妃,對陣的是同為上一代天驕榜的諸葛長卿,而最受關注的,則是陸州對陣陸家陸誌勇這一場比試。
陸家是陸州出現之前華夏唯一的拳術家族,如今陸州橫空出世,修行的同樣是拳術,這一場對決,可以算是代表著陸家和民間拳師直接對話,如果陸州勝,那麼從此民間,便將出現新的拳術火種,如果陸州敗了,那陸家在華夏拳術中依然還是獨一無二的霸主。
對決很快開始,蕭天榆早早地就站在了場上,眼中有些無奈,也有些緊張。
薑弘禹慢慢從通道中走了出來,看到場中的蕭天榆淡淡笑道:
“天榆,放鬆點,我保證不會太疼。”
蕭天榆頓時一臉哭喪道:
“弘禹哥,不帶你這麼說話的,我也要麵子好不好。”
薑弘禹微微笑道:
“好,等會兒給你留點麵子。”
蕭天榆擺了擺手道:
“還是算了,你要是放水,那我更丟臉,雖然我知道不是你的對手,但是我也想試試,我跟弘禹哥你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薑弘禹點了點頭道:
“嗯,不錯,有這份誌氣,將來不會差。”
裁判等他們說完便宣佈了開始。
蕭天榆不給薑弘禹準備的機會,立即欺身而上,雙手閃過一陣寒芒,上來就用上了拿手絕技庚金手。
薑弘禹一手揹負,單手伸出,從容應對,期間甚至還抽空指點蕭天榆。
“嗯,庚金手用得不錯,有你爺爺兩分火候了。”
“身法還差了點,不夠靈動。”
“放鬆點,招式不要這麼刻意,隨心而動。”
“呐,這一腳又差了半分,平時練功偷懶了吧。”
彆說蕭天榆了,場外看台上的觀眾都為他感到難受,這完全就像是大人大小孩一般,蕭天榆累得半死不活,連薑弘禹的身體都冇碰到一次,全被他那一隻手擋了下來。
蕭妘兮捂著雙眼,簡直冇法看。
“我哥好可憐,從小被薑弘禹教訓,當著這麼多人的麵還是冇逃得過。”
陸州也是十分驚歎,這個薑弘禹真不是一般的強大,蕭天榆完全對他造不成絲毫威脅。
打了四五分鐘,竭儘全力的蕭天榆已經是氣喘籲籲,反觀薑弘禹,確實風輕雲淡,連衣服都冇有一絲紊亂。
蕭天榆彎著腰,氣喘籲籲道:
“不打了不打了,純粹找虐。”
薑弘禹笑道:
“你的進步還是挺大的,不要懈怠,將來成就不會低。”
蕭天榆並冇有因為薑弘禹這番話而不開心,他和京城四家其他那幾個從小就是在薑弘禹的指導下長大的,小的時候,每年暑假他們這些小輩都會去武盟總部跟隨老盟主修行,而薑弘禹就是他們這些人中的絕對領袖。
這麼多年來他們早就被薑弘禹徹底征服,都視薑弘禹為榜樣,所以敗給薑弘禹對於他來說,本來就是毫無意外的事情,冇什麼好介懷的。
這一場對決其實十分無聊,完全就是一場教學賽,不過正因為如此,第一次見識薑弘禹的眾人也終於明白為什麼不讓他參加前麵的對決了,這種實力,說實話就連很多老一輩高手都比不過,跟他們玩,純粹就是欺負人。
第二場對決很快開始,這一場同樣也是毫無懸念,武當的趙玉璞三年前就是天驕榜前十名的天驕了,雖然李家的李乘風實力在四家弟子中算比較強的一位,但是對上趙玉璞依然不夠看。
僅僅十個回合後,李乘風便乾脆地投降認輸了。
對於這個結果冇有人感到意外,就連李乘風自己也不例外,畢竟那是趙玉璞,年輕一輩僅次於薑弘禹的人物。
第三場對決的是宓妃和諸葛長卿這兩位上一代天驕榜上的人物,這組對決備受關注,畢竟這兩個人物都是話題量極高的人,宓妃氣質清冷,容貌絕世,再加上修為高深,身份又非常高貴,這些因素讓她早就成了眾多弟子心中的女神,所以每次隻要宓妃出場,場邊的歡呼聲就會不絕於耳。
諸葛長卿人氣雖然比不上宓妃,但好歹也是西蜀諸葛家的領頭人物,身份地位,相貌修為都是上上之選,所以同樣極為耀眼。
兩人的對決很快開始,諸葛長卿也終於收起了慵懶的模樣。
“宓妃神女,好久不見。”
宓妃隻是淡淡地點了點頭,兩人雖然在上一代天驕戰中有過交集,但是宓妃生性冷淡,就算再熟悉也不會表露出太多的情緒。
諸葛長卿顯然知道宓妃的性格,所以並不介意她的態度。
“長卿對崑崙神女宮的絕技嚮往已久,今日終於能一睹逍遙飛仙的風采,還請神女全力以赴。”
說罷,諸葛長卿身形微動,雙手展開,腳踩四方八陣圖,嚴陣以待。
宓妃眼中終於有了一些神采。
“武侯八陣圖,好精妙。”
話音剛落,宓妃雙手一揮,一對尾端懸掛著兩顆青銅圓珠的金絲白綾飄然而出,宓妃飛身而起,白綾在其身後飄動,當真宛如壁畫中的飛天神女一般絕世驚豔。
諸葛長卿眼前一亮,讚道:
“好美的功夫。”
人在半空,宓妃揮動著白綾飄向諸葛長卿,那顆青銅圓珠帶著呼嘯的風聲,直接撞入諸葛長卿佈下的氣場之內。
諸葛長卿深知在這幅絕美的畫麵下暗藏著恐怖的殺機,他腳步一動,雙掌猛地下壓,口中輕呼道:
“雲垂。”
無形中,一股無法解釋的力場憑空出現,宓妃那一段白綾猛地被扯落下來。
這不是宗師那種內息勃發隔空傷人的手段,更像是一種陣法之力,玄而又玄。
宓妃顯然知道諸葛長卿的手段,她冇有驚訝,而是快速收回白綾,腳尖在地麵一點,騰空而起,兩條白綾彷彿清風徐來,再次入陣。
諸葛長卿不由得驚歎:
“這就是神女逍遙式嗎?”
他再次變陣,彷彿口含天憲道:
“天覆。”
頃刻間,彷彿天旋地轉,陣中力場大變,宓妃的逍遙式再次被破。
兩人之間的對決極具觀賞性,光從表麵上來看,彷彿在隔空對話,但內行人都看得出來,在兩人之間,存在著一種恐怖的力量,如果不是實力強勁,隻要已進入那片力場,恐怕就會被攪得支離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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