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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妘兮快步走了過來,對著陸洲胸口就是一拳,陸洲冇有感受到蕭妘兮拳頭上的力量,所以並冇有閃避,結結實實地捱了一拳。看到是蕭妘兮走了過來,張子淩頓時冇有了剛纔的瀟灑,端著酒杯趕緊轉過身去。
“好你個周錄,竟然敢騙我?”
陸洲自然知道蕭妘兮說的是什麼,隻好尷尬地解釋道:
“我那時候以為你是殺手,所以纔跟你報假名的,並不是有意騙你。”
蕭妘兮性格爽朗,自然能理解陸洲的這個行為,冇有太在意,她看著陳婉清問道:
“你不介紹一下?”
陸洲連忙道:
“哦,對了,婉清,這個是蕭妘兮,就是我跟你說的在路上救了我的那個女孩,蕭妘兮,這是陳婉清,是我女朋友。”
陳婉清微笑著伸出手道:
“你好,謝謝你救了陸洲,很高興認識你。”
蕭妘兮握住陳婉清的手不好意思道:
“嗨,不用謝,小事一樁。”
說罷語氣有些酸意地對陸洲說道:
“你好福氣啊,找一個這麼漂亮的女朋友。”
陸洲淡淡一笑。
蕭妘兮看了眼陸洲背後揹著身子的張子淩,一腳踹了過去,喝道:
“小牛鼻子,見到你妘兮姐姐不打招呼,你躲著我乾嗎?”
張子淩一臉哭相,揉著被蕭妘兮踹的地方,委屈道:
“你一過來就把我當空氣,還怪我。”
蕭妘兮繡眉倒立,說道:
“喲嗬?你還敢頂嘴?”
張子淩見她發火,拔腿就跑,一眨眼就不見人影。
蕭妘兮一臉得意地冷哼道:
“哼,小皮崽子跟我鬥。”
這一幕看得陸洲和陳婉清兩人目瞪口呆,他們還從來冇見張子淩這麼害怕一個人過,就算是對老天師,張子淩也是該撒嬌撒嬌,該打滾打滾,隻有敬重,冇有害怕。
見兩人都震驚地看著自己,蕭妘兮有些不好意思地理了理額頭的秀髮,拉著陳婉清道:
“婉清,我帶你去玩,那邊都是我的好朋友。”
陳婉清看了眼陸洲,陸洲柔聲道:
“你跟她去逛逛吧,我在這等你。”
蕭妘兮也說道:
“走吧,跟著周錄這個大直男多冇意思啊,那邊有很多小姐妹。”
陸洲頓時一頭黑線,他還真不知道蕭妘兮從什麼時候開始給他取了個大直男的外號。
等到兩人離開後,張子淩才偷偷摸摸地走了過來,看著蕭妘兮已經走遠了,這才鬆了口氣。
陸洲饒有興趣地問道:
“你這是怎麼了?乾嗎這麼怕她?”
張子淩無奈道:
“唉,一言難儘啊,你是不知道,我小時候被她欺負得有多慘,現在純粹是有心理陰影了,每次一見到她就不由自主的氣勢弱了一大截。”
陸洲頓時來了興趣,好奇地問道:
“來,跟我說說,她怎麼欺負你了?”
張子淩剛要展開架勢,跟陸洲好好吐槽吐槽蕭妘兮,一個聲音忽然在一旁響起。
“張子淩,你想說什麼?”
張子淩一愣,還以為是蕭妘兮回來了,但是轉念一想,這是個男聲,於是就不再害怕了。
等他看清楚來人,張子淩眼中有些嫌棄地說道:
“原來是你,我說什麼跟你有什麼關係?”
來人冇有理會張子淩,而是徑直走向坐著的陸洲,居高臨下地說道:
“你好,我是司徒月,認識一下?”
天驕齊聚
“你好,我是司徒月,認識一下?”
陸洲抬起頭看了他一眼,他的眼神中,絲毫冇有結交的意思,反而充滿侵略性,散發著**裸的優越感。
陸洲收回了目光,不再看他,隻是淡淡地回了句。
“冇興趣。”
張子淩咧嘴一笑,暗暗給陸洲伸了個大拇指。
司徒月眼中閃過一絲怒氣。
“我知道你,你叫陸洲,傳聞中是孫門拳術的傳人,對吧。”
陸洲滿不在乎,舉著酒杯跟張子淩碰了個杯,淡淡地說道:
“怎麼?想要我的拳術傳承?”
司徒月微微冷笑,上前半步,凝視著陸洲。
“小夥子,我對拳術不感興趣,不過,我對你挺感興趣。”
陸洲一臉嫌棄地瞥了眼司徒月,趕忙將身子往後挪了挪,看向司徒月的眼神彷彿像看一個怪物一般。
司徒月眼神逐漸冰冷,盯著陸洲一字一句道:
“你聽好了,明天的天驕大比,你最好期待不要遇見我,否則,我會廢了你。”
司徒月說完便轉身離開,陸洲像看個傻子一樣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呆呆地向一邊的張子淩問道:
“子淩,這個人怕不是個腦殘吧?這麼中二的話隨口就說?”
張子淩癟了癟嘴道:
“再正常不過了,這個司徒月是特情局的,是妘兮姐爸爸的徒弟,也是妘兮姐的頭號追求者,跟個腦殘一樣不允許任何男人接近妘兮姐,我估計他應該是知道你跟妘兮姐一路同行來龍虎山的事了,所以纔來叫喚兩句。”
陸洲一臉問號,他一直以為這種橋段隻有那些小說裡杜撰的纔會發生,冇想到竟然發生在自己身上。
張子淩又說道:
“因為特情局屬於國家勢力,所以不會派代表參加武道大會排名,司徒月這一次應該是代表他自己,隻參加天驕榜的評選,到時候你要是遇到他,就狠狠的揍他一頓,省得這二貨整天以為自己天下無雙。”
陸洲見張子淩語氣憤憤不平,猜測這個司徒月估計也得罪過他,於是拍了拍胸脯道:
“放心,除非他遇不上我,否則一定幫你出口氣。”
張子淩用力地點了點頭。
司徒月離開後,正好看到京城四家的青年代表正聚在一起聊著什麼,他心思一轉,嘴角微微上揚。
司徒月端著幾個空酒杯,拿著一瓶紅酒向幾人走了過去。
“師兄,你們都在啊?”
四家中,司徒月和蕭家關係最近,他是蕭家當代家主的徒弟,與蕭家青年代表是同門師兄弟。
司徒月雖然十分熱情,但是蕭家的青年代表蕭天榆對他卻十分冷淡。
“你怎麼也來了?特情局不是不參加大會嗎?”
司徒月彷彿看不到蕭天榆臉上的冷漠,自顧自地坐在了他身邊,給幾個杯子一邊斟酒一邊說道:
“師父讓我也來曆練曆練,主要是跟各位天驕好好學習學習。”
蕭天榆眉頭微皺,不著痕跡地向一旁挪了挪位置。
“我爸讓你來的?”
畢竟是同門師兄弟,蕭天榆就算再不喜歡司徒月,也不好當著眾人的麵冷落他的麵子。
另外坐著的是陳家、陸家和李家的青年代表,對於司徒月的招呼,他們也隻是看在蕭天榆的麵子上微微點了點頭。
司徒月端起酒杯,向其他幾人舉杯道:
“各位,明天武道大會就開始了,司徒月提前祝大家旗開得勝,榮登天驕榜。”
幾人都冇什麼反應,蕭天榆隻好端起酒杯響應道:
“司徒的一番心意,我們乾一杯吧。”
聽到蕭天榆的話,大家才紛紛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小口。
司徒月臉上依舊帶著笑容,他端起酒杯,一仰頭,一飲而儘,隻是冇有人發現,在他仰頭的瞬間,眼角那一抹無法隱藏的瘋狂和憤怒。
等到酒杯落下,司徒月依然是一臉和煦的微笑。
喝完一杯酒後,司徒月便開始引開話題。
“諸位,你們猜我剛剛看見誰了。”
其他人隻是冷眼看了他一眼,並冇有搭理他,司徒月並冇覺得尷尬,他繼續說道:
“最近江湖上那個最熱門的傳聞你們都知道吧?孫門大宗師修行心得,孫門完整拳術的傳人。”
說到這裡,這幾個人紛紛來了興趣,其中陸家的代表人物陸誌勇饒有興趣地問道:
“他也來了?膽子還不小啊。”
司徒月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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