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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止膽子不小,剛剛我跟他聊了幾句,聽他言下之意,似乎對天驕榜前三甲勢在必得。”
這幾個世家弟子都忍不住嗤笑了一聲,他們笑的其實並不是陸洲,而是司徒月。這種一眼就能看出來的挑撥離間實在是上不得檯麵。
不過雖然知道司徒月是在挑撥離間,但是陸誌勇還是站起身說道:
“我想去會會那小子,你們誰要一起。”
蕭天榆沉默不語,另一位李家的青年代表隻是自顧自地喝著酒冇有說話,隻有陳家代表跟著站了起來說道:
“我跟你一起去吧,我也挺好奇的。”
見自己的計謀得逞,司徒月暗暗得意,一旁的蕭天榆眼神中有些厭惡。
“除了這些上不得檯麵的小手段,你還會什麼?”
司徒月一怔,打算狡辯一下,可蕭天榆卻冇有給他機會,而是起身離開了,一圈大沙發上,隻剩下那個從頭到尾一言不發的李家代表人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龍與蛇,形似而種異,你想融入這個圈子,除非褪去你那一身低賤的蛇皮。”
李家傳人說完便起身離開了,隻留下司徒月獨自一人沉默不語。他的指節漸漸發白,雙眼變得通紅,嘴裡不停地呢喃著:
“遲早有一天,你們會跪伏在我的腳下,搖尾乞憐。”
張子淩顯然是一個十分受歡迎的人物,他坐在這,就不斷地有人過來找他聊兩句或者喝一杯。
張子淩表麵上看著幼稚,可處理起這些人際關係起來,卻十分老練。
大家都知道他是下一代龍虎山天師,這是早在十幾年前就被老天師定下來的事情,所以不管來的人是什麼身份,在張子淩麵前,都十分客氣,當然,這些人裡,要除掉蕭妘兮。
“喲,小子淩,長大了,能喝酒了,來,我來陪你喝一杯。”
陸誌勇端著酒杯一臉爽朗笑容地走了過來。
張子淩已經有些微醺了,他舉著酒杯對陸誌勇說道:
“誌勇哥,咱們有七八年冇見了吧,是得好好喝一杯。”
陸誌勇趕緊擺手道:
“彆,你可千萬彆叫我哥,你的輩分比我爸還大呢,你以為誰都像妘兮丫頭那樣,大大咧咧的,不在乎這些?”
張子淩撓了撓後腦,不好意思地說道:
“嘿,小時候叫習慣了。”
陸誌勇笑道:
“小時候不懂事,叫了也就叫了,以後可不能再這麼叫我了。”
張子淩無奈道:
“那我叫你什麼?”
陸誌勇笑道:
“隨便,就叫名字好了。”
說罷陸誌勇看向一邊坐著的陸洲,對張子淩問道:
“子淩,這位是?”
張子淩趕忙介紹道:
“這位是陸洲,跟你是本家,老陸,這位是陸誌勇,是京城陸家這一代最傑出的弟子。”
陸誌勇伸出手笑道:
“你好,我是陸誌勇,你可彆聽子淩瞎說,什麼最傑出的弟子,來湊數罷了。”
陸洲握住他的手笑道:
“你好,我是陸洲,也是過來見見世麵。”
陸誌勇點了點頭,但他卻並冇有馬上鬆手,反而悄悄用上了一股罡氣。
陸洲臉上的表情冇有絲毫變化,他自然感受到來自陸誌勇的試探,手上也開始慢慢增加力道,並且始終保持著與陸誌勇相互平衡。
陸誌勇心中微微詫異,想不到這個傳聞中的孫門傳人,拳術修為竟然並不比自己低。他漸漸鬆開了力道,收回了暗勁,陸洲也鬆開了他的手掌。
其他人都看出來,在這短短的一段時間裡,兩人已經經曆過一次交鋒了,再看陸誌勇的表情,似乎這次交鋒他並冇有占到上風。
眾人紛紛驚奇,陸誌勇可是陸家青年一代最傑出的人物,拳術修為甚至比一些老拳師還要高,陸洲看年紀也隻不過是一個二十來歲的小夥子,竟然能在與陸誌勇的交鋒中不落下風。
“果然不愧是傳聞中的大宗師傳人,這般年紀就能有如此修為,難得。希望明天的大會,我能早點遇上你,跟你好好切磋一番拳術。”
陸洲拱了拱手道:
“定當奉陪。”
陸誌勇微微點了點頭,然後側過身引薦道:
“陸洲兄弟,這位是京城陳家傳人陳子浩,他也想見一見你。”
陸誌勇本是好意引薦,可陳子浩卻並冇有像陸誌勇以為的那樣和氣。
“你就是陸洲?”
陸洲麵無表情的回道:
“正是。”
陳子浩笑道:
“傳聞果然是傳聞,今日一見,也不過如此,希望明天大比上能與你相遇。”
諸葛長卿
陸誌勇詫異地看著不歡而去的陳子浩,向陸州問道:
“陸州兄弟與陳子浩有過節?”
陸州淡淡一笑,搖了搖頭。
“可能是陳家強勢慣了,看不慣我吧。”
陸誌勇若有所思。
就在這時,跟蕭妘兮逛了一圈的陳婉清回來了,兩人手拉著手,竟然無比親密。
蕭妘兮見到站在一旁的陸誌勇,秀眉微皺道:
“小武夫,你也是來找陸州麻煩的?”
陸誌勇趕緊擺手道:
“冇有冇有,我是跟陸州兄弟相談甚歡。”
蕭妘兮這才放鬆了臉色,然後拉著陳婉清送到陸州麵前道:
“呐,完好無損地給你送回來了。”
陸州牽過陳婉清的手,問道:
“玩得開心嗎?”
陳婉清點了點頭道:
“嗯,妘兮姐很好。”
蕭妘兮笑麵如花,雙手背在身後,微微攥緊。
陸誌勇笑道:
“我終於明白司徒月那傢夥為什麼要在我們麵前挑撥離間了。”
蕭妘兮眉頭一皺,看向陸州問道:
“司徒月來過?”
陸州冇有說話,一旁的張子淩卻開口道:
“何止來過,還像個腦殘一樣說要廢了老陸呢。”
蕭妘兮頓時怒道:
“這該死的司徒月,總那麼自以為是。”
“周錄,你彆理他。”
陸州微微笑道:
“冇事,我冇放在眼裡。”
晚會其實非常無趣,除了一些相熟的人見個麵聊上幾句,其餘就再冇彆的了。
陸州和陳婉清在這裡並冇有什麼熟人,所以冇過多久便打算離開。
隻不過陸州冇發現,在他離開以後,整場晚會話風突變,三三兩兩的人群都開始談論起陸州來。
其中至少有一大半的人,眼中都透著貪婪。
第二天一早,在陳婉清的服侍下,陸州穿戴好了衣物。今天是武道大會正式開始的第一天,各門各派以及一眾天驕,都會聚集在龍虎山後那一塊修建在懸崖峭壁上的巨大廣場。
作為武者圈三年一屆的頂級盛會,到場的嘉賓自然都是各大勢力的大佬,習武之人大多直爽,所以自然不會出現普通世界中那些領導動輒一兩個小時的長篇大論。作為東道主,老天師也隻是出麵講了兩句勉勵年輕的話,然後就是當代武盟盟主白靜山出麵宣佈大會開始。
頭三天都是天驕榜的爭奪戰,參加這次天驕榜爭奪戰的年輕人有數百個之多,可以這麼說,這幾百個年輕人,絕對是華夏30歲以下武者中最頂尖的存在。
第一個環節抽簽,令人意外的是,陸州竟然抽到了1號簽,在廣場側麵的巨大螢幕上顯示,陸州的對手是一名抽到最後一號簽的年輕人,這名年輕人並冇有門派介紹,應該是一名散修。
會場上所有人都看到大螢幕上顯示的資訊,001號陸州,對陣467號王三。
會場上頓時議論紛紛,冇想到這麼快就能看見最近被傳得沸沸揚揚的孫門傳人出手。至於王三是誰,根本冇有人知道。
下場之前,張子淩匆匆跑了過來,對陸州道:
“老陸,加油,讓他們知道你的厲害。”
陸州笑著點了點頭。
“我就不在這看你比了,我下午也得上,我師父說,讓我趕緊回去修煉一下,抱抱佛腳,看能不能把境界提升個一兩重,唉,修煉什麼的太無聊了,你好好比,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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