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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拳術傳承是傳自孫門?”
陸洲冇有隱瞞,點頭道:
“是的,我師父是孫門後人,我跟我師父學了一套形意拳。”
老天師問道:
“最近江湖上一些傳聞看來也不算是空穴來風,你這次來參加武道大會是想效仿當年陸家家主的成名之路是嗎?”
陸洲點了點頭道:
“是的,晚輩認為,隻要晚輩足夠強,那麼那些人就不敢再把晚輩當牛羊一般任意宰割。”
老天師搖頭笑道:
“你太小看世人的**了,你以為你能在武道大會上成為首屈一指的天驕,他們就不敢再來強奪你的傳承?武林一直都有傳聞,隻有拳術才能窺探大宗師之境,相比於大宗師那天下無敵的力量,你那點震懾力又算得了什麼?”
陸洲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老天師繼續說道:
“看來你根本不知道你所掌握的傳承有多大的誘惑力,這一路,你遭遇不少刺殺,但是你可曾想過,為什麼他們明知你實力不弱,可卻依然冇有派修為太高的人出手?”
陸洲一愣,他也想過這個問題,隻不過他以為那些修為更高的人看不上他那所謂的傳承而已。
老天師笑道:
“看來你的護道人並冇有跟你透露太多,好了,我也不多說,你們是子淩的朋友,那就是龍虎山的客人,在這龍虎山上,我自然要護你們周全,隻不過等你們下了龍虎山,可就要自己麵對了。”
張子淩頓時大急,說道:
“師父,你不是答應我幫他們解決嗎?你怎麼又反悔了。”
老天師冇有理會他,而是對陸洲說道:
“冇錯,一開始我確實打算將你們收入龍虎山,護你們周全,隻不過我剛纔看明白了,你有你的路要走,龍虎山隻會限製你的成長,所以我不能讓你留在這裡。”
陸洲不知道老天師說的路是什麼,雖然老天師說不能讓他們留在龍虎山,但陸洲並不在意,他感激道:
“多謝老天師,大會之後,我們自會離開。”
張子淩焦急地衝到陸洲麵前說道:
“離開什麼,你不要命了,你知不知道外麵有多少人想抓你,把你軟禁起來,奪你的傳承,你剛剛得罪的那個陳伯雄,他們陳家可是有一尊宗師的,你就算再厲害還能擋得住宗師?你不許離開。”
陸洲內心一陣暖意,他與張子淩相識於一場誤會,張子淩是天生的赤子之心,對待任何人都是以誠相待,陸洲雖然有的時候對他不勝其煩,但其實內心早已認可他這個朋友。
但是正是因為認可,所以陸洲更不願因為自己讓張子淩違逆他師父的意思。
“子淩,冇事的,人生從來都不會是一帆風順,這是我必須邁過去的坎,我不能總是依靠你們,我必須要靠自己的力量邁過去,那樣,我才能真正闖出一番屬於我自己的天地。”
老天師暗自點了點頭,對張子淩說道:
“子淩,他有他的路,你如果強加乾涉,那是害了他。”
張子淩十分不甘,他氣憤地說道:
“憑什麼,陸洲就算真的有那什麼大宗師傳承,那也是他師門傳給他的,那些人憑什麼要來搶?還有那陳伯雄,女兒丟了十幾年,從來不去找,現在找到了,又憑什麼這麼蠻不講理?為什麼這麼不公平?”
老天師微微歎了口氣,他這個弟子,氣脈修行天資世間罕有,一年內,能抽出十幾天來修行他就得燒高香了,就算是這樣三天打魚三百天曬網,也還是讓他在18歲就達到了後天15重的修為,門中武技秘法,也幾乎是一學就會,一會就精,讓人歎爲觀止,在同齡人中都算是不弱的存在。
可他這名弟子卻天生是個不喜歡修行的懶貨,每天就是在山上逍遙自在,不是到前山去捉弄香客,就是跑到後山深處去逗弄野猴野豬,困了餓了才知道跑回來吃飯休息。
在山上修行十幾年,心性依然單純如稚童,眼看著成年了,老天師冇有辦法,隻好將他趕下山去,到南大校園裡去體驗一番紅塵曆練,期望他能就此穩心定性,早日接替天師之位。
陳婉清看著一臉委屈的張子淩,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安慰道:
“子淩,你不要這樣想,世事哪有絕對的公平?人與人都是不一樣的,我們冇有辦法去決定彆人做什麼,想什麼,但是我們有能力決定自己做什麼,想什麼。麵對這些不公,抱怨是冇有用的,我們需要學會接受他,然後在這些不公之中去強大自己,等到哪天我們足夠強大了,那麼世上所有對你的不公都會煙消雲散。你要相信陸洲,也要相信我,我們不會被打倒的,我希望,你永遠都是那個無憂無慮的天才少年,好嗎?”
陸洲也走上前拍了拍張子淩的肩膀。
張子淩視線有些模糊,他從剛出生就被遺棄在龍虎山,從小到大,雖然師父和一眾師兄師姐對他寵愛有加,但最小的師兄都已經五六十歲了,根本冇什麼共同語言。下麵那些徒子徒孫輩分又差得太大,更不敢跟他說這些掏心掏肺的話,所以張子淩雖然每天瀟灑自在,但實際上他其實也是有些孤獨的。
陳婉清這一番,讓張子淩的內心觸動不已,他用力地點了點頭,笑道:
“好,我相信你們。”
站在一旁的老天師不禁感歎,當真是俗世最煉人心,紅塵最宜修行。看似柔弱的陳婉清,竟然對世事有這番見解,當真是難得。
隨著武道大會即將舉行,陳伯雄再也冇有來找過陸洲的麻煩,陸洲也在為了這次盛會儘力準備著。
陸洲吐儘嘴裡的濁氣,緩緩收功,前兩天為了對抗陳伯雄而加上的那些屬性點帶來的後遺症已經完全消除了,不斷如此,當他收功站立的瞬間,係統忽然響起提示音。
【叮】
【宿主修行形意拳呼吸法,煉化內家罡氣01。】
【叮】
【收益增倍啟動,當前增幅160倍,罡氣提升16點,是否領取?】
陸洲心中一喜,暗勁罡氣終於得到提升了。
“領取”
武道大會前夕
“陸洲哥,你教我習武吧。”
在一座觀景亭中,陳婉清依偎在陸洲的懷裡,語氣十分認真地說道。
陸洲明白陳婉清為什麼突然想要習武,隨著他實力不斷地提升,麵對的對手也越來越強,而他唯一的軟肋就是陳婉清,一旦陳婉清受到威脅,陸洲必然會束手就擒。
雖然心疼陳婉清習武會吃很多苦頭,但是陸洲還是答應了她,他有係統,可以通過傳功將拳術等級直接傳給陳婉清,也可以將屬性點傳給她,很快就能將陳婉清打造成一個絕世高手。
景觀亭內,麵對著萬裡雲海,陸洲手把手地教她三體樁,陳婉清一身屬性早已遠超常人。
【姓名:陳婉清】
【性彆:女】
【肉身屬性:綜合43級(體質6點、力量33點、敏捷27點、精神53點)】
【壽元:76 144】
陸洲傳了500年壽命給陳婉清,讓她的總壽命突破到了200年,可以說當今世上,她和陸洲兩個人,將來必定是最長壽的人。
經過一天的練習,陳婉清雖然冇有增加屬性,但也將三體樁站得像模象樣。
可惜的是陸洲並冇有儲備形意拳的技能點,不然隻要直接傳功,陳婉清瞬間就能掌握形意拳的訣竅了。
不過陸洲也並不著急,之前是因為他的形意拳等級足夠高,儲存的屬性點也足夠多了,所以並冇有花太多時間去修行拳術,隻要他花點時間修行,自然就能儲存大量的技能點。
在武道大會開始前一天的晚上,張子淩過來找到陸洲,跟他講解武道大會的一些規則和事項。
武道大會三年一屆,主要是為了激勵武術界青年一輩修行的熱情,每一次武道大會內容基本上都一樣,總共兩個專案。
第一個專案是30歲以下的青年一輩進行大比,然後根據排名重新整理天驕榜上名字,超過年齡的退下來,前18名登上天驕榜,成為名傳華夏的絕頂天驕。
第二專案則是門派大比,華夏武林,素來有一盟、三山、五嶽、七家的說法,指的就是華夏武林中最強大的一些武者勢力。
一盟自然說的是武盟,武盟號稱天下氣脈之祖,由當初開創氣脈修行之法的武祖創立,人才濟濟,號稱武林領袖。
三山說的是三座傳承久遠的名山大派,分彆是武當山、龍虎山還有崑崙山,這三座名山分彆代表了三個武林大派,都是有絕頂宗師坐鎮的勢力。
五嶽更好理解了,分彆指的是泰山、華山、恒山、嵩山、衡山。這五個門派同樣也是傳承久遠的門派,在掌握氣脈修行法後,誕生了不少強大的人物。
最後就是7家,指的是7個修行家族,分彆有京都的蕭、陳、陸、李四家,加上西南蜀的諸葛家,東南毛家,北地馬家,都是有宗師坐鎮的家族,在武者圈名望極高。
除了這十幾個勢力之外,還有許多民間散修,但大多岌岌無名,很難比得上這些傳承久遠的勢力。
其實第二項大比纔是武道大會的重頭戲,這些勢力大比,不僅僅是為了排名,更是為了爭奪資源。
就像陸洲修行拳術需要秘方湯藥配合一樣,氣脈修行者也需要相應的天才地寶輔助,這些天才地寶大多是一些長在深山老林中的老藥材,或者是一些稀有的金屬礦。
因為天地環境被破壞,大多數老藥失去了生長環境,所以導致這些藥材非常稀缺,這就有了每三年一次的門派大比,根據排名,每一個勢力得到的可開采範圍大小都不一樣,排名越高的勢力自然擁有的開采範圍就更大,地方也更好。
各個勢力對這些劃分給他們的開采範圍有絕對的掌控權,如果有人越界,那麼武盟召集各大勢力對其進行審判。
這也是為什麼這些大門派永遠都強於那些民間散修的原因之一。
在武道大會開始前一晚,有一場針對後起之秀的晚會,張子淩自然也在邀請行列,太陽還冇有下山,他就拉著陸洲要他一起去。
陸洲拗不過他,再加上他自己也挺想見識一番華夏武林後起之秀的風采,於是便答應了他。
等張子淩帶著陸洲和陳婉清出現在晚會現場時,人已經到得差不多了。
放眼望去,都是一些氣質不凡的青年男女,這些人基本上代表著華夏武林年輕一輩的天花板。
陸洲仔細看過去,發現絕大多數都是後天7重以上的修為。
陸洲拉過張子淩問道:
“這些人不出意外應該都是要參加武道大會的吧?”
張子淩端著一杯酒,點了點頭。
陸洲又問道:
“你們龍虎山不會就派你參加吧?我看了一圈,似乎就你的修為最低了。”
張子淩一愣,疑惑道:
“你怎麼知道?你能看得出來彆人是什麼修為?吹牛的吧?”
陸洲一時語塞,他忘記了,武者並冇有看破他人修為的能力,頂多隻能根據對手出手推算而已,能看破彆人修為的一般都是宗師,而且宗師也隻能看破宗師以下的修為。
陸洲解釋道:
“這還用看,感覺嘛,一眼就能感覺得出來了。”
張子淩“哦”了一聲,然後說道:
“我們龍虎山的頭號種子當然不是我咯,是我的一個師侄,今年28歲,後天10重修為,厲害吧。而且我才19歲好不好,修為低一點很正常嘛。那些參加天驕榜大比的哪個不是25歲以上的人物。”
陸洲點了點頭,表示讚同,眼前這些男女,確實都比較成熟。
“周錄。”
忽然一個聲音響起,陸洲一時冇意識到是在喊他自己,所以冇有理會,等到第二聲周錄響起,陸洲才意識到是在喊自己。
他轉過頭朝聲音方向看去,正是換了一身休閒裝的蕭妘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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