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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四人見陸洲受傷,二話不說便攻了上來。
陸洲不再保留,全力出手,無極劍法施展開來,四人完全冇有招架之力,往往以為陸洲這一劍是要刺左眼,但最後卻偏偏是刺中了心臟。
僅僅幾招,四個殺手便被全部解決。
遠處的狙擊手看到這一幕頓時震驚無比,他們嚴重估計錯了陸洲的實力,他們一直推算,陸洲最多不過是後天8重至9重的實力,根本冇想到,陸洲真實實力竟高出這麼多。
陸洲腳步一動,身形快如疾風,帶著道道殘影向著狙擊手趕去。
狙擊手沉靜下心緒,對著陸洲的方向,連續開了三槍,但是這三槍都冇有打中。狙擊手果斷放棄狙殺,連地上那杆好不容易纔從境外帶進來的狙擊槍都不要了,爬起身,立即撤退。
隻不過這名狙擊手不過是後天4重的修為,速度自然無法和陸洲相比。
蕭妘兮從車內走了下來,看著不遠處那四具屍體,內心隱隱有些惶恐,她雖然也是修行者,但卻從未殺過人,平時頂多就是跟同門師兄弟切磋切磋而已。
蕭妘兮顧不得自己的自行車和行李還在車上,轉身就要離開。
可還冇等她跑出去一百米,一個身影就從一旁的山坡上跳了下來,擋住了她的去路。
陸洲劍尖直指蕭妘兮,冷目凝視道:
“你的人呢?”
蕭妘兮一時錯愕。
“啊?我什麼人?”
陸洲此時大腦已經有些昏沉,很顯然,狙擊手那一槍的子彈上,應該含有一些讓人昏睡的東西。他強忍著睡過去的衝動,一步步緊逼蕭妘兮。
蕭妘兮以為陸洲是要殺人滅口,她連忙說道:
“你放心,今天的事我不會說出去的,我就是個路過的,你放過我好不好?”
陸洲麵露疑惑,問道:
“你不是來刺殺我的?”
蕭妘兮一愣,無奈道:
“大哥,我都不認識你,刺殺你乾嗎。”
陸洲視線已經有些模糊了,他在腦海中下令提取屬性點來抵抗,可不管陸洲增加幾點體質點,這種暈眩感依然無法消除,當他準備領取精神點時,係統卻提示,當前狀態無法領取精神點。
陸洲無奈,隻好決定先殺掉蕭妘兮,以除後患,然後再找個隱蔽的地方昏過去。
蕭妘兮看陸洲眼中殺意暴增,頓時氣脈運轉,身形爆退,驚慌失措道:
“我是京城蕭家人,我爺爺是特殊情況處理局局長蕭沐風,你彆殺我。”
陸洲身形一頓,刺出的劍尖距離蕭妘兮僅僅隻差半公分。
“你說的是真的?”
蕭妘兮急忙從口袋裡掏出身份證遞給陸洲道:
“身份證給你看。”
陸洲接過身份證,但他已經看不清上麵的字了,陸洲回想著一路上蕭妘兮的表現,確實不像是一個殺手。
蕭妘兮看著陸洲說道:
“我真不是殺手,你就”
還冇等她說完,陸洲雙眼一閉,竟然筆直地向她倒了下來。
蕭妘兮連忙後退,眼看著陸洲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濺起一片灰塵。
蕭妘兮錯愕地看著倒在地上的陸洲,朝著他喊道:
“喂,周錄,你乾嗎”
見陸洲冇有反應,蕭妘兮慢慢走了上去,發現陸洲竟然已經暈倒了,蕭妘兮急忙從他手上取下自己的身份證,轉身就跑。
可當她跑到一半,又停了下來。
蕭妘兮神情掙紮地看著不遠處躺在地上的陸洲,猶豫半天後,一跺腳,向著陸洲跑了回去。
“唉,就當是報答你讓我搭了這一路車吧。”
龍虎山
陸洲的意識漸漸迴歸,等他已經能感受到一絲光亮時,陸洲猛然驚醒。
這是一間旅館的房間,陳設有些老舊,桌台前昏黃的燈光下,一個婀娜的身影正趴在桌子上打瞌睡。
或許是聽到陸洲起床的聲音,趴在桌子上的蕭妘兮也醒了過來,眯著惺忪的睡眼,看了眼陸洲道:
“你醒了。”
陸洲看了她一眼,抬了抬手,發現自己手上竟然還握著劍柄,隻不過劍身已經被套上了劍鞘了。
蕭妘兮看著陸洲手上的劍說道:
“你暈過去了,但是手上的劍握得太死,我拿不下來,所以就在你後備箱找到這支劍鞘給套上了。”
陸洲心裡一鬆,感激地看著蕭妘兮道:
“謝謝。”
蕭妘兮臉色不善地擺手道:
“可彆謝謝我,你不殺我我就已經千恩萬謝了。”
陸洲有些尷尬地笑道:
“我以為你也是那些殺手”
蕭妘兮無語道:
“你見過我這麼漂亮、活潑、善良的殺手嗎?”
陸洲不好意思地搖了搖頭道:
“對不起,最近想要刺殺我的人太多了,我看你又是個修行者,所以就以為你是”
蕭妘兮有些好奇地看著陸洲問道:
“我說,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會有人來刺殺你?”
陸洲搖了搖頭冇有說話。
蕭妘兮不再追問,站起身說道:
“好吧,既然你已經冇事了,那你就自己照顧好自己,我走了,明天修好車我還得趕路呢。”
陸洲看著蕭妘兮,覺得有些虧欠她,於是便問道:
“你要去哪裡?如果遠的話不如你開我的車去,就當報答你的救命之恩了。”
蕭妘兮一愣,有些驚訝地看著陸洲問道:
“開你的車?幾百萬的豪車就這麼給我了?你可真是個狗大戶。”
陸洲笑道:
“相比於救命之恩,幾百萬算什麼。”
蕭妘兮一愣,不禁吐槽道:
“幾百萬算什麼?你知不知道現在有多少人為了一百萬連命都可以不要,你還真是大方。不過算了,不用了,我要去龍虎山,離這裡也不遠了,還是騎我的小破車去吧,幾百萬的豪車我可開不起。”
陸洲一怔,說道“你也是去龍虎山?”
蕭妘兮回道:
“對啊,難道你也是?”
陸洲點了點頭,蕭妘兮恍然大悟道:
“也對,武道大會即將舉行,你這麼年輕,修為這麼高,肯定要去龍虎山爭取一番。”
陸洲笑道:
“既然同路,不如我們一起,你也省得踩腳踏車了。”
蕭妘兮笑了笑,不禁揶揄道:
“你就不怕我真的是殺手?”
陸洲嘴角微微抽動,尷尬不已。
“最近被刺殺得太頻繁了,神經有些緊張,希望彆介意。不過我想了想,你還是不要跟我一起好了,萬一又遇上刺殺,連累你可不好。”
蕭妘兮笑道:
“放心吧,接下來你應該不會再遇到刺殺了。”
陸洲一愣,不明所以。
蕭妘兮接著說道:
“我跟你說過了,我爺爺是特情局局長,專門處理這些武者傷人事件,你昏迷的時候我已經給他打過電話了,特情局j省分部的人已經開始行動,我估計,此時暗中最少有好幾個後天8重以上的高手在保護我,所以去龍虎山這一路你就放心吧。”
陸洲看得出來,蕭妘兮是看自己受傷,怕再遭到刺殺無法應對,所以才選擇與自己同路的,陸洲暗暗記下這份人情。
第二天一早,兩人離開了賓館,陸洲果然發現,在停車場裡,有好幾輛車內的人都在似有似無地注視著自己。
蕭妘兮笑道:
“現在信了吧?”
陸洲回道:
“嗯,傍上豪門千金的感覺果然很好。”
蕭妘兮反駁道:
“我哪是什麼豪門千金,我們家普普通通的。”
陸洲一臉不信地說道:
“普普通通的家庭能這麼隨隨便便指揮那麼多大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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