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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先生,我們事先可說清楚,這刀和劍可都是開了封的,如果因為這兩把兵器出了什麼事,可跟我冇有半點關係。”
陸州笑道:
“等出了這門,你我便毫無瓜葛。”
老闆鬆了口氣,笑了笑說道:
“那也不必,以後有生意還是可以來找我的。”
陸州開啟木盒,一柄造型古樸的長劍躺在裡麵。
劍鞘是用名貴的楠木製成,冇有雕刻太多花紋,隻是應陸州的要求,雕了一些防滑的紋路。
劍身的造型十分古樸,有點像電影蜀山傳裡麵那把雷炎劍,陸州輕輕彈了彈劍身,清亮的劍鳴聲響起,顯然密度極高。
“好劍。”
陸州又看了看那柄刀,同樣極為不凡。
陸州十分滿意,想到自己的原力技能,陸州又跟老闆買了十幾柄三寸左右長短的小短劍,這種完全就是收藏品的價值了,算是手辦的一種,並冇有開刃。
不過陸州並不在意,他打算自己來磨,用原力控製著這些小短劍磨出刃口,這樣既能鍛鍊原力,又能增加對短劍的掌控力,等到用起來時,自然也會更加得心應手。
有了這些武器後,陸州更有底氣了,以他現在的屬性和修為,再遇上韓霜,定能將她斬於劍下。
遇伏
陸州無奈地收起手上的地圖,看了眼荒蕪的馬路,有些懊惱。
“唉,好好地下什麼高速啊。”
陸州跟著地圖下了高速,冇想到竟然走到了一條荒無人煙的馬路上,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根本分辨不了龍虎山該往哪個方向走。
冇有辦法,陸州隻好上車繼續往前開,期待能遇到一個人口聚集地,然後問問路。
沿著公路開了十幾分鐘,依然還是一片荒郊野嶺,等陸州轉過一個山腳,遠遠地看見前麵一個女人,正在朝他不停地揮手。
等靠近後,陸州目光驟然沉了下來,因為這個女人並不是普通人,這是一個氣脈修行者,後天6重的修為。
陸州有些疑惑,這種實力派來暗殺自己,這不是送菜嗎?
雖然陸州認為女人是殺手,但他還是把車停了下來。
這是一個二十來歲的女青年,臉上雖然冇有化妝的痕跡,但卻靚麗動人,頭上戴著一個白色的棒球帽,紮著一頭馬尾辮,上身穿著灰色的緊身t恤,下身穿著一條寬鬆的沙漠迷彩,凹凸有致的身材,比例極為協調,一看就是一個長期運動的青春女性。
女人走到陸州車窗邊,打了聲招呼道:
“帥哥你好,能不能幫個忙,我的車鏈條斷了,這裡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能不能讓我搭個車,等找到修車的地方就可以了。”
陸州心中一動,暗道:
“開始改用美人計了?”
陸州想了想,既然被他們盯上,就算這次置之不理,恐怕還有後招,不如將計就計,把他們全引出來,一次性解決掉。
陸州看了眼路邊停著的那輛自行車,鏈條拖在地上,確實是斷了。
“好,你上來吧。”
女人眉開眼笑道:
“謝謝你,你真是個好人。”
好在陸州這次開來的是一輛悍馬越野車,空間夠大,開啟後備廂後,足夠那輛自行車放進去。
女人坐在了副駕駛,扣上安全帶後,毫無陌生感地跟陸州攀談了起來。
“你好,我叫蕭妘兮,你叫什麼?”
陸州心中冷笑:演得還真像。
他想了想,既然你裝作不知道,那我就當做你不知道好了。
“我叫周錄。”
蕭妘兮笑道;
“還好遇見了你,不然還不知道要走多久才能看到人煙。”
陸州回道:
“不客氣,你是從哪騎過來的?”
蕭妘兮腦袋一擺,看著陸州笑道:
“你猜?”
陸州一愣,有些疑惑,這種對話方式,不像是精心安排好了的啊?難道錯怪她了?
剛有這個想法,陸州立即告訴自己,不能掉以輕心。
“猜不到。”陸州淡淡地說道。
蕭妘兮頗為自豪地說道:
“我想你也猜不到,我是從京都一路騎行過來的,已經騎了一千多公裡了,怎麼樣,厲害吧?”
陸州點了點頭道:
“厲害。”
蕭妘兮得意地說著自己經過了哪一些地方,吃過哪一些美食,儼然一副話癆的樣子。
陸州默默地聽著,時不時回上一兩句,隨著時間慢慢推移,陸洲認定蕭妘兮是殺手的念頭越來越動搖,因為蕭妘兮的一舉一動真的毫無表演的痕跡,如果這是假的,那陸洲隻能感歎這演技實在是太高了。
就當他剛想用**技能測試一下時,前方不遠處又出現一個伸手攔車的人。
巧合的是,這個人同樣也是女人,同樣是氣脈修行者,並且修為已經達到了後天8重。
陸洲不禁冷笑,心中暗道:“真的是牛鬼蛇神全都來了。”
等車子停下來,女人走了過來,看了眼副駕駛的蕭妘兮,眼神明顯有些詫異,不過很快便被他掩蓋了過去。
“帥哥,我們車子壞了,電池打不著火,能不能麻煩你給我們接個電?”
陸洲爽快地點頭道:
“好啊,我後備箱有電線,我去拿。”
說罷,陸洲便下了車,小跑著去後備箱拿電線,坐在副駕駛上的蕭妘兮有些疑惑地看了眼殷勤的陸洲,剛剛他對自己明明那麼冷淡,怎麼換了個女人就變成這副模樣了?
蕭妘兮忍不住拉下遮光板,開啟了鏡子看了看自己的臉,然後又看了看車外那個穿著十分暴露的女人,忍不住癟了癟嘴。
“切,男人。”
陸洲一頭埋進後備箱,搬開蕭妘兮的自行車,認真地翻找了起來。
求助的那個女人見陸洲對自己竟然毫無防備,朝自己車裡使了使眼色,車裡剩下的四個人便悄悄下了車。
女人手上不知何時已經帶上了一套指抓,另一隻手上攥著一支注射劑,裡麵是高濃度的麻醉劑,專門用來對付武者的。
女人一步步靠近,故作開心地說道:
“找到了嗎?如果冇有的話我們車上應該有。”
陸洲將頭埋進後備箱,悶聲回道:
“我記得有的,東西有點多,你稍等哈。”
女人此時已經距離陸洲隻剩下兩米遠了,她體貼地說道:
“真是太謝謝你了,如果實在找不到就算了,我去拿。”
女人緩緩抬起手上的注射器,對準了陸洲,她的嘴角慢慢上揚,眼神中的冰冷卻越來越強烈。
忽然,陸洲興奮地說道:
“找到了。”
女人趁著陸洲這一分神,猛地將手中的注射器紮向陸洲,她的臉上帶著一抹得意的微笑,彷彿勝利就在眼前。
就在她以為得手的瞬間,一抹劍光閃過,速度快到她完全來不及反應。
劍光斬斷了注射器,斬斷了她攥著注射器的手臂,同時也斬斷了她的咽喉,因為速度太快,咽喉處甚至隻出現一道細細的紅線。
女人看著自己已經段落下來的手臂,滿臉不可置信,等她剛想要抬起帶著指爪的手反擊時,卻感覺到一陣窒息,咽喉處有滾燙的液體在往外湧出。
她趕緊捂著自己的咽喉,一臉絕望地看著陸洲,身體漸漸癱軟下去。
“我是說,找到這把劍了。”
陸洲看著癱軟下去的屍體,口中毫無波瀾地說道。
蕭妘兮從擋光板上的鏡子裡看到了後麵發生的一切,內心被猛地一震,立即意識到自己似乎捲入了一場江湖恩怨之中。
她剛想下車逃走,卻發現女人那輛車裡走下來的四個男人已經衝了過來,蕭妘兮趕緊埋下身子,期望著他們冇有看到自己。
陸洲冷冷地看著衝過來的幾個人,眼中不禁冷笑道:
“不自量力。”
相比於那天在衚衕內的激戰,陸洲早已今非昔比,他不僅拳術修為達到了暗勁,一身屬性有了暴漲,還學會了無極劍法,綜合實力遠不是後天8重的武者能比的。
就算是後天10重的高手,陸洲也有信心一戰。
而眼前這幾個,最高也不過是後天8重而已,根本不足為慮。
陸洲劍尖斜指著地麵,迎難而上,麵對四人合圍,毫無懼色。
一時間,公路上沙石橫飛,煙塵四起。巨大的力量將柏油馬路轟出一個又一個深坑。
陸洲穿行在四人之中,遊刃有餘,他在實驗無極劍法的實戰能力,大約幾個回合之後,陸洲便失去了興趣,用無極劍法對待這幾個人,完全是殺雞用牛刀,大材小用。
這幾個人根本招架不住,就在他準備下殺手的瞬間,一種強烈的危險感升起,不容陸洲思考,他猛地閃開,但還是冇有完全躲過,他的大腿側邊出現了一道撕裂的傷口。地麵上猛地炸起,出現一個炸開的孔洞。
“狙擊手”這是陸洲的第一反應,這必然是影視題材中的狙擊手,不然絕無可能在陸洲感知之外的距離遠端傷到他。
一聲槍響比子彈來得更遲一些,陸洲猛地轉頭,看向一座山坡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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