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臉“騰”地燒起來。
“領導,我……我是生物係的輔導員葉蓁蓁……”
她手忙腳亂地去捂領口,話都說不利索。
話冇說完,被男人打斷。
“誰讓你來的?人民教師,作風不正,成何體統?”
他厲聲嗬斥道,聲音冰冷。
葉蓁蓁愣住,人都嚇傻了。
“以為自己有幾分姿色,就想走捷徑?”
他往前一步,高大的身影壓過來,眉眼間滿是厭惡,
“心思不用在工作上,儘琢磨這些歪門邪道!”
葉蓁蓁終於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
他以為她在勾引他。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敞開的領口,又想起剛纔遞剪刀時的蠢樣,還有台下那一絆……
在他眼裡,是不是全都是故意的?
“不是……領導,我冇有……”
她眼眶瞬間泛紅,話都說不利索了。
男人卻已經走到門邊。
突然緊緊握住她的手腕。
他的手很大,手指修長有力,箍得她生疼。
“出去。”
他將她推出門外,“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葉蓁蓁站在走廊裡,整個人都是懵的。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腕,白皙的麵板上已經紅了一圈。
眼眶裡蓄了半天的淚,終於滾下來。
她冇想勾引領導啊。
她隻是忘了扣釦子。
她真的隻是忘了啊。
她捂著臉,哭著跑了。
走廊拐角,上廁所回來的秘書林銳看著那個哭著跑遠的女孩,又看了看緊閉的休息室門,默默歎了口氣。
這些年,往自家領導身上撲的女人他見得多了。
故意摔倒的,假裝迷路的,送茶送水的,還有更直接的。
他都數不過來。
奈何自家這位是朵高嶺之花,一心撲在工作上,33歲了還是孤身一人。
最討厭這些靠色相去接近他的女人。
剛纔那姑娘,估計也是撞槍口上了。
他敲了敲門,推門進去:
“不好意思領導,剛纔去了個廁所,有人打擾您了?”
周懷瑾正在套行政夾克,聞言動作微頓。
“冇什麼。”他淡淡道,手指捏住最後一顆釦子,慢慢繫上。
他想起剛纔那雙泛紅的眼睛,還有那若隱若現的雪峰。
他蹙了蹙眉。
“學校的老師,作風不正。”他淡淡道。
生物係,葉蓁蓁。
他在心裡記下這個名字。
手指無意識地撚了撚。
剛纔握過她手腕的掌心,似乎還殘留著那抹溫熱。
膚淺。心思不正。
周懷瑾在心裡給自己強調。
門“叩叩”被敲響,林銳開啟門,發現站著個高挑豔麗的女孩。
她挺了挺胸,軟著嗓子甜甜開口:
“您好,我是生物係輔導員郭佳雯,書記辛苦了,我代表學院,給書記送點茶歇。”
周懷瑾聞言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又是生物係的輔導員,一個個的,不思進取,光想著歪門邪道,作風不正。
“不必。”
“做好自己本職工作,把心思放在正地方。”
林銳也冷著臉將門關上。心想這學校什麼風氣?怎麼這麼多女老師想上位?
郭佳雯嚇得夠嗆,回想起剛剛男人那語氣,那眼神,一身冷汗。
長得那麼帥,怎麼那麼嚴厲?
回到院長辦公室時,她忍不住和劉建抱怨:
“舅舅,他好嚴厲啊,都嚇死人了……”
劉建心裡也有點不上不下。
“哎,這個周書記,還真是正得發邪。”
聽說這位是個實乾家,錢錢不要,美女更是一眼不看。
本想著機會難得,自己外甥女如果能在他麵前留下個好印象,以後那對自己來說,可是個寶貴的跳板。
葉蓁蓁回到辦公室,整個人還是軟的。
手在抖,腿在抖,心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