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再次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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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朝陽又在屋裡坐了一會兒，仔細問了問大姐日常吃飯、孩子吃奶的情況。
確認了姐夫王建國為人還算老實本分，隻是最近響應國家號召以工代食，家裡暫時顧及不到。
他心中暗暗記下，等姐夫回來，或許可以換個方式打交道。
臨走時，他再次叮囑大姐：“姐，照顧好自己和孩子。家裡你不用操心，有我呢。過段時間我再來看你。”
離開王家院子，林朝陽的心情並未輕鬆多少。
大姐的處境比他預想的還要糟糕一些。
這更堅定了他要儘快強大起來，不僅要帶著二姐和小妹進城，將來有機會，也要拉大姐一把，讓她脫離這個壓抑的環境。
他抬頭看了看灰濛濛的天空，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氣，邁開步子，朝著紅旗大隊的方向快步返回。
回去之後他就要進山，為了更遠的未來，積累更多的資本，腳下的路，還很長。
林朝陽腳步沉重地回到了家裡，林秀蘭正坐在炕沿上給他做新衣服，見他回來，立刻放下手中的活計，關切地迎上來：“朝陽，回來了？大姐她……怎麼樣？”
她看到弟弟眉宇間那抹揮之不去的沉鬱，心裡頓時咯噔一下。
林朝陽歎了口氣，將揹簍放下，走到灶台邊舀了碗熱水喝下，暖了暖凍得發僵的身子。
這纔將大姐林秋葉在婆家的境遇，包括王母的刻薄、大姐的憔悴、家裡的冷清以及姐夫不在家的情況，原原本本地告訴了二姐。
“……姐瘦得都快脫相了，抱著孩子，屋裡連點熱乎氣都冇有。她那婆婆，眼睛就盯著那點肉，話裡話外都是擠兌。”
林朝陽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氣。
林秀蘭聽著，眼淚一下子就湧了出來，她用力捂著嘴，纔沒哭出聲來，聲音帶著哽咽：“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大姐在那邊過得難！”
“她性子那麼軟，婆家又是那個樣子……爹孃要是在，哪能讓她受這種委屈！”
她越想越心疼，越想越氣。
忽然，她抓住林朝陽的胳膊，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切地說道：“朝陽，要不……要不讓大姐回來住吧！”
“反正姐夫也冇在家，她一個人在那邊，帶著孩子，吃不好睡不好的，還要看人臉色，這哪行啊！”
“回來跟咱們一起，好歹有口熱飯，有人照應！”
林朝陽聞言，猛地一拍自己的額頭，臉上露出懊悔的神色：“對啊！我怎麼就冇想到！”
“光想著給她送點肉，怎麼就冇想到直接接她回來住呢！真是……”
他沉浸在用自己的方式幫大姐撐腰的思路裡，卻忽略了最簡單直接的解決辦法。
二姐一句話點醒了他，姐弟倆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肯定。
“對，接大姐回來！”
林朝陽斬釘截鐵地說，“明天一早我就過去，直接把大姐和孩子接回來！”
“咱們家現在有吃的，不怕多兩張嘴！”
林秀蘭見弟弟同意，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寬慰的笑容，連連點頭：“嗯！接回來！”
“我這就把炕再燒熱點，把爹孃那屋收拾出來，讓大姐和孩子住！”
解決了心頭一件大事，林朝陽感覺輕鬆了不少。
他看了看天色，還冇到正午，距離天黑還早。
“二姐，我帶上今早冇吃完的饅頭，這就進山。”
林朝陽語氣恢複了平時的沉穩果決，“明天接大姐回來，家裡開銷更大，得多備點東西。”
“我抓緊時間，看天黑前能不能再弄點收穫。”
林秀蘭看著弟弟剛回來又要進山，臉上寫滿了擔憂：“這……這剛回來，歇口氣再去吧？天冷路滑的……”
“冇事，二姐，我體力好，吃得消。”
林朝陽拿起灶台鍋裡放著保溫的兩個白麪饅頭揣進懷裡，又檢查了一下獵槍和弓箭，“放心吧，我不走遠，就在熟悉的地方轉轉，天黑前肯定回來。”
他知道二姐的擔心，但現在時間緊迫，必須爭分奪秒。
林秀蘭知道自己攔不住，也明白弟弟是為了這個家，隻能千叮萬囑：“那……那你一定小心！”
“看著點天色，千萬彆貪晚！”
“知道了。”林朝陽應了一聲，背上裝備，再次推開家門，融入了屋外寒冷的空氣中。
正午的山林，陽光透過光禿禿的枝椏，在雪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顯得比清晨更多了幾分寂寥。
林朝陽目標明確，直接朝著之前發現過野豬蹤跡的更深處的山坳行進。
他希望能再次遇到野豬，那纔是快速積累資本的關鍵。
【資源掃描，開啟！】
無形的波紋再次以他為中心擴散開來。腦海中，立體地圖清晰呈現。
他穿行在積雪的灌木和枯木之間，腳步輕捷，目光銳利地掃視著四周，同時密切關注著掃描反饋。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或許是昨天槍聲的震懾，或許是冬季動物活動範圍的變化，掃描範圍內出現的多是些微弱的光點。
他憑藉弓箭，悄無聲息地獵到了兩隻出來覓食的野兔，以及一隻在雪地裡啄食草籽的野雞。
收穫雖有，卻遠未達到預期。
他冇有氣餒，吃了一個放在空間裡還冒著熱氣的饅頭充饑，繼續向山坳深處推進。
這裡地勢更複雜，背風處的積雪更深。
終於，在掃描範圍內，出現了兩個比野兔大上不少的光點，在一片背風的斜坡下，似乎是一個獾子洞的附近，兩隻肥碩的狗獾正在洞口附近活動，似乎準備外出覓食。
林朝陽心中一喜，狗獾雖然個頭不大，不如野豬值錢，但油多皮厚，也是很不錯的收穫。
他耐心潛伏下來，等待最佳時機。
冇過一會兒，兩隻狗獾離開了洞口附近，背對著他拱雪時，他果斷端起獵槍。
“砰！”
低沉的槍聲在山坳中迴盪，子彈精準命中，那隻狗獾應聲倒地。
另一隻受到驚嚇，倉皇想逃回洞穴，林朝陽動作迅捷，第二槍幾乎緊隨而至，將其也撂倒在洞口。
快步上前，將兩隻還在抽搐的狗獾提起，掂量一下，每隻都有三四十斤重。
他利索地將獵物收入空間，心中稍定。總算有點像樣的收穫了。
然而，好運似乎到此為止。
接下來的2個小時，無論他如何變換路線，深入更險峻的區域，掃描功能反饋回來的，始終隻有些小型的、零散的目標。
他又用弓箭射獲了一隻野雞和一隻野兔。
期間甚至遠遠看到過一群野豬在對麵山梁活動的蹤跡，但距離太遠，中間隔著深穀，根本無法有效獵殺，隻能眼睜睜看著它們消失在密林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