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梅,你真香。”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欞照進屋裡,趙雪梅揉著痠痛的腰,艱難地坐起身。
被子滑落,露出肩膀上點點紅痕,她低頭一看,臉上頓時飛起兩片紅雲。
她想起昨晚的激情,心跳不由得加快。
明明當家的忙了一整天,還遇到山裡麵的狼群,抓了母鹿和鹿崽,按說應該累壞了才對。
可昨晚他卻像是還有使不完的力氣,全都用在了她身上,折騰到天矇矇亮才罷休。
趙雪梅剛要彎腰穿鞋,腳還沒碰到鞋麵,就被一雙有力的手臂一把撈回了懷裡。
陳雲還閉著眼睛,迷迷糊糊地開口,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雪梅,再陪我睡一會。”
“當家的,我要起床做飯了。”趙雪梅小聲說,輕輕推了推陳雲結實的胸膛,卻被他抱得更緊了。
陳雲的嘴湊了過來,親著媳婦柔軟的耳垂和臉頰,溫熱的呼吸噴在她的頸側:“媳婦,今天就不做早飯了,我還不餓。”
他的聲音像是有魔力,讓趙雪梅的身子軟了半邊。
“可是小霞……”
趙雪梅還想說什麼,就被陳雲的嘴堵上了。
這個吻溫柔而纏綿,帶著清晨特有的慵懶氣息。
開了葷的陳雲食髓知味,貪戀著媳婦身上的女人香味。
那是一種淡淡的皂角清香混合著女子特有的體香,讓他沉醉。
他恨不得將她揉在自己懷裡,永遠不分開。
趙雪梅嚶嚀一聲,身子不由自主地貼近他。
陳雲的手在她腰間輕輕摩挲,呼吸漸漸加重。
趙雪梅的喘息聲也越來越粗重,眼看就要把持不住,陳雲卻突然停了下來,笑盈盈地看著她。
“怎麼了?”趙雪梅有些不解地問道,眼裡還帶著未散的**。
“心疼你呀!”陳雲的手指輕輕撫過她的臉頰,眼神溫柔,“昨晚折騰你那麼久,今早要是再來,我怕你身子吃不消。要不是心疼你,我纔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趙雪梅抿嘴笑著,心裡甜得像喝了蜜。
她靠在當家的胸膛上,聽著他有力的心跳,感受著他溫暖的體溫,也睡了一個美美的回籠覺。
這一覺睡到了九點。
陽光已經透過窗戶,在炕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
趙雪梅睜開眼,見日頭那麼高,頓時“哎呀”一聲,坐起身來。她慌忙穿著衣服,一邊穿一邊說:“當家的,快起來,都這個時辰了!”
陳雲也醒了,慢悠悠地坐起來,看著媳婦手忙腳亂的樣子,忍不住笑了:“急啥,又沒耽誤什麼事。”
“怎麼沒耽誤!早飯都沒做,小霞肯定餓壞了!”趙雪梅說著,已經穿好衣服,正要下炕。
陳雲拉住她的手:“彆急,小霞又不是小孩子了,餓了會自己找吃的。”
趙雪梅想想也是,但心裡還是過意不去。
她匆匆穿好鞋,理了理頭發,走出房門。
院子裡,趙海霞正坐在老槐樹下的石凳上,手裡麵拿著一本英語書,小聲地讀著單詞。
聽到腳步聲,她抬起頭,看見自家姐姐出來了,衝姐姐笑了起來。
“姐,你終於起來了。”趙海霞說,眼裡帶著善意的揶揄。
趙雪梅臉色頓時紅了,有些不好意思:“小霞,你餓了吧?我這就去做飯。”
趙海霞悶聲一笑,放下書本:“姐,早飯我已經做好了,在鍋裡熱著呢。你和姐夫吃點吧。”她說著,收拾起英語書本,“我回屋去做數學題了。”
趙雪梅看著妹妹進了偏房,心裡又是欣慰又是慚愧。
小霞這孩子,太懂事了。
她洗了一把臉,冰涼的水讓她清醒了不少。
正要轉身去廚房,看見陳雲走了出來。
清晨的陽光照在陳雲身上,他隻穿著一件單薄的汗衫,露出結實的手臂和胸膛。
汗衫有些緊,勾勒出他健碩的肌肉線條。
趙雪梅看著自家男人這副模樣,想到昨晚的激情,害羞地移開目光,給陳雲打了一盆乾淨的水。
“當家的,洗洗吧,早飯小霞已經做好了。”她把水盆放在院子裡的石台上。
陳雲悶聲一笑,目光落在媳婦紅透的耳根處。
那抹紅一直蔓延到脖頸,在陽光下格外可愛。
“怎麼了,還害羞了?”他故意問道,聲音裡帶著笑意。
趙雪梅的臉色更加緋紅了,像熟透的蘋果。
最近陳雲越來越喜歡逗她了,每次都能讓她臉紅心跳。
陳雲走過來,拿起毛巾打濕,卻沒有立即擦臉,而是看著媳婦,笑著說道:“雪梅,你臉紅起來真好看。讓我身子都熱起來了,都流汗了,你摸摸。”
他說著,拉著趙雪梅的手,撫上自己的胸膛。
手掌下的肌肉結實有力,麵板溫熱,果然有細密的汗珠。
趙雪梅嚇得趕緊抽回手,像觸電似的。
她嬌嗔地看著陳雲,聲音壓得很低:“當家的,不要再鬨了,被彆人看見不好。”
“這有啥不好的?”陳雲理直氣壯地說,“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媳婦,我逗逗自己的媳婦,管彆人啥事?再說了,這裡就咱們倆,小霞在屋裡學習呢。”
話雖這麼說,他還是收斂了些。用打濕的毛巾擦了擦臉和脖子,然後把毛巾遞給趙雪梅:“媳婦,幫我擦擦後背,昨晚流了一晚上汗,累死我了。”
趙雪梅咬著嘴唇,乾脆不搭理自己當家的。
她接過毛巾,在他背上胡亂擦了幾下。
陳雲也不惱,反而笑得更開心了。
也不知道當家的和誰學的,變著花樣折騰自己,還說這些讓人臉紅的話。
趙雪梅心裡想著,手上的動作卻不知不覺放輕了,仔細地替他擦著背。
擦過身子,陳雲終於恢複了正常。
他換上乾淨的衣服,整個人精神煥發。
這時趙海霞從偏房走了出來:“姐夫,剛剛李虎哥過來了,我說你還睡著呢,他說等一會再過來。還有,石頭哥和嬸嬸也回來了。”
陳雲點點頭:“知道了。”
他吃過早飯,小霞做的玉米粥和鹹菜,雖然簡單,但味道不錯。
吃完後,他和李虎打了一聲招呼,說遲些過去收蜂,然後去了李石頭家。
李石頭家離得不遠,幾步路就到了。
院子門開著,陳雲走進去,看見李石頭正在院子裡劈柴。
“石頭。”陳雲叫了一聲。
李石頭抬起頭,看見陳雲,連忙放下斧頭,走過來:“陳雲哥,你來了。”
“嗯,我們來看看嬸子。”陳雲說著,拎起手裡的一隻野雞和十斤鹿肉,“嬸子現在需要營養,你好好給嬸子補補。”
李石頭看著這些東西,眼眶有些發紅。他知道這些東西來之不易,尤其是鹿肉,那是難得的滋補品。
“陳雲哥,這……”他想要道謝,卻被陳雲攔了下來。
“彆說了,咱們之間不說這些。”陳雲拍拍他的肩膀,“我進去和嬸子說說話。”
屋裡,趙蓮花正坐在炕上,臉色還有些蒼白,但精神看起來不錯。
見到陳雲進來,她立即露出笑容:“陳雲來了,快坐快坐。”
“嬸子,感覺怎麼樣?”陳雲在炕沿坐下,仔細打量著她。
“好多了,好多了。”趙蓮花連連點頭,“多虧了有你們一家幫忙,要不是你們,我這把老骨頭可能就交代了。嬸子真不知道該怎麼謝你。”
“謝啥!”陳雲笑著說,“我們都是一家人,說這話就太見外了。嬸子你好好養著,把身子養好了,比什麼都強。”
他詢問了幾句,得知趙蓮花術後恢複不錯,隻是因為家裡條件有限,住不起太久的醫院,便提前出院了。
醫生囑咐要好好休養,補充營養,身邊還需要人照顧,所以李石頭不得不跟著回來了。
聊了一會兒,陳雲問起了製衣廠的情況:“石頭,製衣廠那邊有啥情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