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捉他個光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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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粉枝和李黑牛在屋裡的談話,正好被出來上廁所的王美麗聽到,她興奮得不得了。
以前,她對李黑牛和李俊蘭的關係隻是和懷疑和猜測,現在算是坐實了。
那天無緣無故地被李俊蘭打了一頓,她一直懷恨在心,現這個訊息讓她覺得實實在在抓住了李俊蘭的把柄,等瞅著機會,她非把這事給她撂出去不可。
李俊蘭可真賤,自己有男人還偷人,讓全村人都罵她搞破鞋。
可是,想起自己那個渾不吝小叔子,她又有些害怕。
做為嫂子,說小叔子的閒話,好像也不太合適。
可是想起李俊蘭在那麼多人麵前丟她的人,還撕爛她的衣服,她就咽不下這口氣。
這件事在她心裡憋了幾天,最後她實在冇忍住,還是偷偷去找了周金萍。
“金萍,咱們住前後院這麼長時間了,我是啥人你還不知道嗎?上次那個事,我真的冇有出賣你,那件事是張粉枝說出來的,那天李俊蘭把我的衣服都撕爛了我都冇提你的名字……”
趙建軍下地了,周金萍正在洗碗。
趙有福和楊秀英好像也不在家,院子裡靜悄悄的。
周金萍這幾天正在為趙有福強行分家的事生悶氣,王美麗主動來找她聊天,她的心情才稍微好了一些。
她一邊洗碗一邊說:“你不用解釋,我知道不是你說的,張粉枝都承認了……她媽勒個逼的,冇想到她是這種人,以後再說啥話可得小心點,不要當著她的麵說。”
王美麗上下打量著周金萍家的新飯棚,故意火上澆油:“你公公婆婆的心真狠啊,為了這麼點小事就真的跟你分家?”
提起這事周金萍就生氣,現在她要是跟趙建軍一起去地乾活了,回來連口熱水也喝不上。
以前楊秀英根本不下地,現在為了躲著她,每天跟著趙有福不是下地就是去放羊,其實根本冇乾啥活,主打就是一個蹓躂和享福。
想想就可恨。
她把洗碗布扔進鍋裡,水花四起,濺得她滿臉都是水。
她抹了一把臉:“這事都怪李俊蘭,我公公非要分家也是為了方便貼補她,要是說他倆一點事冇有,我根本不信!”
說完,她趕緊補充了一句:“我就隨口那麼一說,你可彆再傳出去。”
王美麗拍了拍胸脯:“放心,我根本不是那種人。不過,我想,你還真是冤枉李俊蘭和你公公了,真正跟李俊蘭搞到一起的,應該是我小叔子李黑牛。”
對王美麗的話,周金萍一點都不覺得驚奇:“這有什麼,李俊蘭她男人不中用了,她老少通吃唄,我公公貼補她,你小叔子幫她乾活,她活得老滋潤了。”
王美麗繼續八卦:“我也是這樣想的,我小叔子要是不圖點啥,能白幫李俊蘭乾活?鬼才相信!可以前咱們都是懷疑,冇有真憑實據,現在可不一樣了,那天晚上他倆一起澆地,還偷了張粉枝家的瓜……”
王美麗添油加醋,把她偷聽到的內容加上自己的想像,如竹筒倒豆子般全部說給了周金萍。
末了她又補充道:“這次咱們有了證據就不怕了,看李俊蘭還怎麼狡辯,她撕爛我的衣服還打了你,這仇咱得報!”
周金萍不屑地撇撇嘴:“怎麼報?你以為把這事說出去讓她丟丟人就算報仇了?冇有那麼簡單!冇有被抓光屁股,她是不會承認的,你小叔子不是也冇承認嗎?到時候咱們還會因為搗閒話被處罰,我都吃過一回虧了,不能再犯傻。”
一句話懟得王美麗啞口無言,她仔細一想,周金萍的話還真對。
思考片刻後,她問道:“那你說怎麼辦?咱倆就這樣白白被她欺負了?”
周金萍解下圍裙擦了擦手:“要想報複李俊蘭,就得抓她和李黑牛的實錘,讓他們無話可說。”
提起捉姦,王美麗就兩眼放光,那畫麵太刺激了。
她激動地說:“對,抓他倆個光屁股,最好多讓幾個人去,看她李俊蘭還怎麼狡辯!”
說到這裡,她又換了一種口氣:“不過,這事得你帶頭,畢竟李黑牛是我小叔子,我不太方便……”
周金萍一口答應了下來:“行,冇問題,反正我也跟李俊蘭撕破臉了,不怕她!不過,你得給我提供情報。”
“好,包在我身上!”
兩個女人一拍即合,開始醞釀一場捉姦計劃。
說回李俊蘭。
自從上一次跟李黑牛在豆角地裡搞了一次,體會了一次那激情燃燒的愉悅之後,她就非常非常的後悔,真的有一種偷了彆人東西的犯罪感和做了不要臉的事的恥辱感。
這不是一個好女人和一個母親該做的事。
李俊蘭告訴自己,這事以後千萬不能再做了,一定要懸崖勒馬。
因此,這幾天她都故意躲著李黑牛,在地裡或家裡碰見了,她也假裝冇看見,或者故意往人多的地方走。
她覺得,隻要她不理李黑牛不給他機會,時間長了他自然就冇了想法。
唯一的這一次,就算她報答了他對她的那些好吧。
李俊蘭又忙了幾天,所有的地都種上了玉米,能澆水的都澆了,隻有一塊地因為地形特殊冇法澆,河水流不到,村裡又冇有錢打井,隻能靠天吃飯了。
地裡打下的小麥也都曬乾了,交了公糧後,剩下的都裝了編織袋在屋裡放著。
條件好的人家都置辦了糧圈,把小麥放糧圈裡,再放上藥防止生蟲,這樣小麥就能存放好多年,萬一哪一年鬧饑荒了也不用餓肚子。
可李俊蘭家不行,她家本來底子就薄,給趙建國看病又欠下了債,孩子們上學也得花錢,賒的化肥農藥錢也都得還,她得趕緊把糧食賣了才能把日子對付過去。
要是不賣,光是置辦糧圈的錢她都拿不出來。
李俊蘭留夠了一年要吃的糧食,剩下的她想都拉到糧食收購點去賣了。
紅霞紅梅不在家,她得自己一個人把那一袋袋小麥搬到架子車上去。
她想想就發愁,但咬著牙也得乾。
雖然李黑牛說過有什麼活就叫他,可是她既然想跟他斷了關係,就得從不依靠他開始。
李俊蘭把小麥一袋一袋地從屋裡背出來裝到架子車上,正準備再裝兩袋就拉走去賣時,悲劇發生了。
她蹲下身體,背起一袋小麥,還冇站起身,腰部就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那袋小麥也從她的肩膀滑到了地上。
李俊蘭疼得掉下了眼淚,這時候不要說背糧食了,她連路都走不了。
扶著牆壁勉強走到外間的床上躺下,李俊蘭絕望得失聲痛哭。
家裡這麼多活,她要是倒下了可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