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寡婦臉上一陣青一陣白,指著喬錦秀“你”了半天,最後狠狠跺了跺腳,灰溜溜走了。
她一路氣沖沖地跑回村,沒回家,直接拐進了喬家的院子。
張桂芳正坐在院子裡納鞋底,見孫寡婦一臉怨氣地衝進來,挑了挑眉。
“咋了這是,又被那兩口子氣著了?”張桂芳明知故問。
孫寡婦咬牙切齒,“那小賤人嘴皮子利索得很,當著那麼多男人的麵給我沒臉。張姐,你說的那東西到底弄沒弄到手?我是一天也忍不下去了。”
張桂芳四下看了看,壓低聲音,那張苦瓜臉上露出一抹陰毒的笑。
“急啥,已經託人從獸醫站弄來了。”
“那是給公豬用的,藥性烈得很,就是頭大象喝了也得發瘋。隻要那傻子喝下去,我就不信他不把你當成喬錦秀辦了。”
孫寡婦一聽,眼睛都亮了,忙問,“在哪兒呢?快給我。”
“別急,過兩天我給你送去,得找個穩妥的時機。這回,咱們一定要讓喬錦秀那個賤蹄子哭都哭不出來。”張桂芳安撫道。
過了三天,是一個陰沉沉的天氣。
夜裡,張桂芳像個鬼影子一樣摸進了孫寡婦家,把一個小紙包塞給了她。
“這就是那葯,無色無味,你找個機會化在水裡。”
孫寡婦捏著那個小紙包,手都有點抖,那是激動的。
“放心吧張姐。”孫寡婦眼裡閃爍著瘋狂的光。
“那傻子不是嫌棄我嗎?不是隻認喬錦秀嗎?等他喝了這葯,就算我是頭母豬,他也得撲上來。”
張桂芳滿意地點點頭,轉身消失在夜色裡。
又過了兩天,機會來了。
這天下午,喬錦秀去隔壁村送做好的衣裳,不在家。
傻子上完工,趕著夜色往家走,就快走到家時,孫寡婦著急忙慌地跑到他麵前,焦急說道:“傻子,不好了,秀兒,秀兒在後山被毒蛇咬了。”
“你快去看看。”
傻子一瞬間,什麼都聽不見,看不見,滿腦子隻有那句“秀兒被毒蛇咬了”。
他手裡的鐵鍬脫落,砸在腳背上,他也感覺不到疼。
那雙平日裡總是帶著傻氣的眼睛,此刻驟然收縮,像是要把眼眶給瞪裂了。
“秀兒……秀兒!”
傻子喉嚨裡發出一聲類似野獸受傷的哀嚎,拔腿就往山上沖。
孫寡婦看著傻子那發了瘋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奸笑,趕緊跟了上去。
後山林深草密,天色又暗,傻子像隻沒頭蒼蠅一樣在灌木叢裡亂鑽,身上被荊棘掛出了血口子也渾然不覺。
“秀兒。”
“媳婦兒。”
“你在哪?”
他大聲喊著,聲音裡帶著哭腔,卻沒有任何回應。
此刻的他,怕得渾身發抖。
這時,孫寡婦終於追了上來,扶著樹榦上氣不接下氣。
傻子猛地回頭,幾步跨過去,大手死死扣住了孫寡婦的肩膀,力氣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頭。
“秀兒呢!你在哪看見的?快說。”
傻子目眥欲裂地低吼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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