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桂芳左右瞅了瞅,見四下無人,一把拉住孫寡婦的胳膊,把她拽到了更隱蔽的草垛後麵。
“我有個法子,能讓喬錦秀這日子沒法過了,還能讓你嘗嘗那傻子的滋味……”張桂芳湊在孫寡婦耳邊,嘀嘀咕咕地說了一陣。
孫寡婦聽著聽著,眼睛漸漸亮了起來,露出一抹淫邪又惡毒的笑。
“成,這事兒要是辦成了,我謝你。”
“謝啥,隻要那賤蹄子不得好死,我就舒坦。”張桂芳陰狠地盯著那亮著燈的新房,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笑。
新房裡,熱鬧一直持續很晚。
夜深後,喬錦秀躺在新床上,激動得翻來覆去地睡不著。
她感覺自己在做夢一樣,太過美好,感覺一切都不真實。
“秀兒……不睡?”
身旁那個熱烘烘的身子靠了過來,傻子也沒睡,一雙眼睛在月光下亮得嚇人。
“我高興,睡不著。”
喬錦秀翻了個身,鑽進他懷裡,手指在他硬邦邦的胸口畫圈圈。
這一畫,就畫出了火。
傻子一把抓住她的手,呼吸一下子粗重起來,盯著她,下一秒就吻住她的唇。
這一晚,傻子像是要在新房裡的每個角落都留下點印記似的,格外能折騰。
喬錦秀被他弄得也沒了那股子興奮勁兒,最後隻剩下求饒的力氣,軟成一攤泥,連什麼時候睡過去的都不知道。
第二天一大早,外頭剛矇矇亮,喬錦秀就醒了。
雖然腰痠腿軟,但精神頭卻足得很。
看著身邊還在打呼嚕的傻子,她輕手輕腳地下了床。
新灶房寬敞明亮,新砌的灶台擦得鋥亮。
喬錦秀抓了一把紅薯乾,摻著大米,熬了一鍋紅薯稀飯,又從泡菜罈子裡撈出兩根酸蘿蔔,切成條,淋上點香油和辣子,那股酸辣味一激,口水都出來了。
飯做好,傻子也循著香味起了床。
兩人坐在新房堂屋裡吃飯,傻子呼嚕呼嚕喝了兩大碗粥,把那盤酸蘿蔔吃了個精光,還要拿舌頭去舔盤底的辣油。
“香,秀兒做的,啥都香。”傻子抹了抹嘴,嘿嘿傻笑。
吃過飯,喬錦秀沒打算去上工。
新房院子裡還有一大塊空地,她琢磨著得翻出來種點菜。
她扛起鋤頭,走到院角,剛揮了兩下,腰上那股酸勁兒就上來了,動作都變了。
還沒等她第二鋤頭下去,手裡的傢夥什就被人一把奪了過去。
傻子不知啥時候湊過來的,眉頭皺得緊緊的,一臉的心疼。
“秀兒累,歇著。”
他說完,也沒二話,往手心裡唾了兩口唾沫,掄起鋤頭就開始刨。
“傻子,你還得去上工呢,這點活我慢慢乾就行。”喬錦秀想去攔。
“不給。”
傻子身子一扭,那是鐵了心不讓媳婦受累,“我有勁兒,快。”
隻見他雙臂肌肉隆起,鋤頭在他手裡跟沒分量似的,上下翻飛。
那硬邦邦的泥土塊被他幾下就敲碎了,沒多大功夫,那一片地就被翻得鬆鬆軟軟。
不久後,汗水順著傻子的額頭流下來,流進眼睛裡,他也顧不上擦,隻是一味地埋頭幹活。
喬錦秀看著心裡發軟,掏出手絹走過去,踮起腳尖給他擦汗。
“你個憨子,這麼拚命幹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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