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草棚裡。
傻子累了一天,洗了澡,渾身熱氣騰騰地往床上一躺,舒服得直哼哼。
他伸手就要去摟媳婦,想在那香軟的身子上蹭蹭乏。
哪知手剛伸過去,就被她拍掉了。
喬錦秀背對著他,氣鼓鼓地坐在床沿上,手裡拿著件洗得發白的舊背心。
“秀兒?”
傻子一愣,撐起上半身湊過去,像隻被主人嫌棄的大狗,“咋了?我身上……不臭啊,洗了三遍。”
喬錦秀轉過身,把那件背心往他懷裡一扔,伸出食指,在他那硬邦邦的胸口上用力戳了戳。
“傻子,你給我聽好了。”
她嬌聲嬌氣地命令,“以後白天幹活,再熱也得給我穿著背心,不許光著膀子。”
傻子拿著背心,一臉的懵懂。
他老老實實地說,“穿衣裳,熱,難受。脫了,涼快。”
在他簡單的腦子裡,熱了脫衣,那是天經地義的事兒,哪來那麼多講究。
“難受也得穿。”喬錦秀沒好氣地又戳了他一下,這回用了點勁兒,指尖在他胸肌上戳出個紅印子。
“你那一身肉,光給別的女人看了去,我不樂意。”
她咬著嘴唇,眼波流轉,帶著股子酸溜溜的佔有慾:“你是我男人,你這樣隻能我看。”
傻子眨巴眨巴眼睛,雖然不太明白這裡頭的彎彎繞繞,但這句“隻能我看”,聽得他心裡頭跟喝了蜜似的甜。
既然媳婦兒不高興,那就不給別人看。
傻子重重地點頭,咧嘴一笑,“好,穿背心,不給別人看,隻給秀兒看。”
說完,他看著喬錦秀那張在燈光下羞惱交加的紅潤臉蛋,眼底那股子壞勁兒忽然就冒了上來。
那是一種屬於雄性的、本能的狡黠。
“秀兒……”傻子嗓音突然啞了下來,長臂一伸,輕輕鬆鬆就把喬錦秀抱了起來。
但他沒像往常那樣壓上去,而是自個兒平躺著,把喬錦秀放在了他身上。
“你幹啥?”
喬錦秀嚇了一跳,雙手撐在他肩膀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這個姿勢,太羞人了。
“秀兒,快開始。”
他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臉上帶著那種既憨厚又透著一絲野性的笑,“上次……那樣,喜歡。”
喬錦秀的臉瞬間爆紅。
她當然知道他說的是哪次。
那是前幾天半夜,傻子鬧得太凶,她實在受不住了,想躲,結果慌亂中翻到了他身上,這傻子就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興奮得差點沒把床給拆了。
沒想到,這憨貨平時學啥都慢,這床笫之間的事兒,倒是一點就通,還記住了。
“我不……”
喬錦秀羞得渾身都在發燙,扭著身子就要下來,“不要臉,我不來。”
“不準下。”
傻子手上一用力,大手死死扣著她的腰。
他微微仰起頭,在那雪白的脖頸上親了一口,聲音裡帶著求肯和誘哄:“媳婦兒……好媳婦兒,就一回。”
“你這哪是傻子,你就是個流氓。”
喬錦秀被他磨得沒法子,身子骨早就在他掌心的熱度下軟成了一灘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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