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一個白天加一個晚上,喬錦秀身體總算緩過勁來。
那處經過男人仔細上藥,紅腫消退大半,至少走路不再雙腿打顫。
陸鋒看著她依舊嬌怯的模樣,哪怕眼底的火燒得再旺,也隻能咬牙硬生生忍著,短時間內,他是絕對不敢再碰她了。
次日清晨,初春的薄霧還未散去,兩人推著裝載縫紉機的板車,同村長王得發和鄉親們道了別,迎著初升的朝陽離開了雙溝村。
而就在他們離開的當晚。
一道修長挺拔的黑影站在喬錦秀的門前,男人從口袋裡摸出一根極細的鐵絲,隨手在鎖裡搗鼓兩下,鎖扣便彈開了。
陸律推開大門,剛走進堂屋,還未仔細打量屋子,毫無預兆地,大腦深處彷彿被一根淬了毒的鋼針狠狠貫穿。
“唔……”
劇痛如山呼海嘯般席捲而來,陸律冷俊的麵容瞬間扭曲變形,高大的身軀猛地弓起,雙手死死抱住腦袋,重重跪倒在堂屋的地上。
額頭瞬間滲出黃豆大小的汗珠,順著高挺的鼻樑砸落在地。
過了好半晌,那股似乎要將靈魂撕裂的劇痛才如潮水般退去。
陸律雙手撐著地麵,搖搖晃晃地站起身,胸膛劇烈起伏著,他抬手抹去下頜的冷汗,隱在金絲眼鏡後的狹長黑眸,猶如淬了寒冰的利刃,死死盯著四周的牆壁。
為什麼?
為什麼一踏進這地方,這具身體就會產生如此極端的反應?
伴隨著剛才的劇痛,大腦裡有幾個模糊破碎的畫麵。
畫麵裡沒有清晰的人臉,隻有兩道糾纏在一起的身影,哪怕隻是虛影,他卻能切身感受到畫麵中那股滿溢位來的,幾乎要將人溺斃的狂喜與滿足。
陸律靠在門框上,修長的手指用力按壓著突跳的太陽穴,極其聰明的大腦開始飛速運轉。
他派出去的人查不到那個傻子的任何底細,這世上能把痕跡抹得這麼乾淨的,隻有最高階別的軍方機密。
加上自己缺失的那段記憶,以及這具身體對喬錦秀,對這棟房子產生的強烈反應……
真相呼之慾出……
他,陸律,極有可能就是那個流浪到雙溝村的傻子。
這個念頭出現後,陸律臉上的神色平靜的有些詭異,,他放慢腳步,如同巡視領地的野獸般走進了裡屋的臥室。
清冷的月輝灑在木板床上,陸律走過去,緩緩坐下。
手指如同撫摸愛人般,寸寸拂過床鋪。
他閉上眼,放任自己沉浸在剛剛閃回的畫麵裡。
那是一種難以用言語形容的,靈魂都在戰慄的愉悅。
軟玉溫香在懷,女人嬌媚的泣音彷彿就縈繞在耳畔。
他喉結劇烈滾動,薄唇微啟,在空蕩蕩的房間裡,無意識地吐出兩個字。
“秀兒……”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猛地睜開眼。
鏡片後的黑眸裡,翻湧著晦暗不明的幽光。
………
喬錦秀和陸鋒回到省城的當天夜裡。
溫馨的臥室裡,喬錦秀像隻貪暖的貓兒,緊緊蜷縮在陸鋒的懷裡睡得正香。
“叮鈴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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