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時間,喬錦秀確實省力了,但也被折騰得淒慘無比。
就在喬錦秀被逼到懸崖邊緣,大腦一片空白的當口,陸鋒滾燙的薄唇貼在她的耳畔,突然丟擲了一個致命的問題。
“秀兒,在這屋子裡,你和那個傻子……有過多少次?”
男人的嗓音壓抑到了極致,透著極度的偏執與酸澀。
喬錦秀此刻所有的感官都被擊碎,理智早已飛到了九霄雲外,麵對男人突如其來的逼問,她完全憑藉著本能,下意識地脫口而出:“很多……很多次……”
這輕飄飄的五個字,宛如一桶熱油直接澆在了陸鋒那名為嫉妒的烈火上。
男人眼底的慾念瞬間化作了狂暴的赤紅。
他徹底失控了,大掌死死掐住那盈盈一握的腰肢,直接將她整個人從床上抱了起來。
“都在哪裡有過?”陸鋒咬牙切齒地逼問,語氣裡透著近乎自虐的瘋狂。
喬錦秀被他這兇狠的模樣嚇得一個激靈,殘存的理智終於回籠。
她知道,自己剛剛那句話,徹底打翻了這個男人的醋罈子。
他現在是在瘋狂地吃自己的醋。
可是這話已經說了出去,她又不能在這節骨眼上說出“你就是那個傻子”的真相。
以他現在多疑暴怒的狀態,絕對會認為她是在用謊言敷衍他,思前想後,喬錦秀隻能死死咬住下唇,眼眶泛紅,索性閉上嘴一言不發,試圖用沉默來平息男人的怒火。
然而,她越是不答,陸鋒便越覺得她是在回味與那個男人的過往,心裡的妒火燒得連理智都化成了灰燼。
他不肯罷休,抱著她走到屋角的衣櫃前。
衣櫃的櫃門上鑲嵌著一麵半身鏡,今晚的月光極好,清冷的銀輝透過窗欞灑進屋內,恰好落在鏡麵上,將兩人的身影照得影影綽綽。
喬錦秀被抱到鏡子前,一抬眼便看清了此刻荒唐的畫麵。
極度的羞恥感瞬間淹沒了她,她嚇得連連搖頭,雙手無力地推拒著男人的胸膛,帶著哭腔央求他將自己抱走,不要在這裡。
陸鋒猶如一尊冷酷的鐵塔,紋絲不動,捏住她的下巴,聲音幽冷:“秀兒,告訴我,這裡……有嗎?”
喬錦秀死死咬著唇,不肯吐露半個字。
她的沉默,成了壓垮陸鋒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
陸鋒立刻明白了,接下來的半宿,喬錦秀連嗓子都哭啞了,這男人吃起醋來,簡直如同發瘋的凶獸,根本不講半點道理。
屋內的溫度持續攀升。
而在這紅磚房外,初春的寒風冷冽如刀,颳得枯樹枝椏嗚嗚作響。
一道高大黑影,赫然佇立在窗外的暗影中。
聽著屋裡根本沒有刻意壓抑的聲音,男人死死攥著拳頭,金絲眼鏡後的那雙狹長眸子,此刻布滿了可怖的紅血絲,宛如滴血般猩紅。
他好幾次抬起腳,想要直接踹開大門,衝進屋去,將兩人粗暴地分開。
可最終,骨子裡那變態般的理智死死壓製住了這瘋狂的衝動。
他不能衝進去,因為現在的他,沒有任何立場,也沒有半點資格。
陸律緩緩抬起手,用冰冷的指骨用力揉了揉自己僵硬扭曲的臉龐。
當手掌移開時,那張俊美邪肆的麵龐上,竟勾起了一抹極其詭異的笑。
那笑容完全未達眼底,透著令人毛骨悚然的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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