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世大陸,獸人的生存和進化依靠的都是這片賴以生存的樹林。
可現在,原本高大茂密的樹木全部乾枯,地上落的都是枯葉,樹皮乾裂,大地裂開一條條縫。
樹猶如此,那就更彆提在這片土地上生存的獸人們了。
蘇渺在林子裡轉了半圈都冇什麼收穫,她原本是打算偷偷來給自己開小灶的。
她轉過頭,紀祁注意到她的視線,受傷的狼耳一抖,飛快的挪開視線,壓下眸子不耐道。
“能彆在這浪費時間了嗎?”
“又圍著你轉的時間,都夠我再找點口糧了。”
可惜現在身後跟了個煩人的跟屁蟲,蘇渺給自己開小灶的計劃隻得作罷。
經曆了一晚上的夜遷,蘇渺的腿肚子發酸。
若是上輩子在末世生存過的蘇渺,這點運動量根本算不上什麼。
現在的蘇渺又累又餓,看著礙事的紀祁就更加不順眼。
她眼睛一轉,敏銳的看到紀祁身後那道小小的人影,嘴角咧開,大聲招呼道:“陸彤,這麼巧,你也在這兒?”
紀祁下意識轉頭看去,隻一個呼吸的功夫,他再回頭,蘇渺剛纔站的地方已經空空蕩蕩,哪裡還有人的影子。
紀祁的狼毛全部豎起,眉毛擰在一起,發出一聲低嗬:“蘇渺!”
他全是凶性的瞳孔裡不可避免的充滿了擔憂。
這林子裡這麼危險,蘇渺一個雌性,簡直是太危險了。
他抬腳就要去找人,卻被一隻手拉住了胳膊。
陸彤被猛地甩開手,不可置信的看著紀祁,一雙美眸盈盈。
紀祁也一愣,訕訕地解釋:“蘇渺不見了,她畢竟是我的妻主,她出了事,我們也不好辦。”
他心中全是對蘇渺的擔心,眼睛不住的往林子的方向去尋。
陸彤咬了咬唇,掩下眼底的不甘,扯出一抹牽強的笑,善解人意的說道:“你受了傷,不要去了。”
她抬頭看向身旁的人:“景耀,你去把蘇渺尋回來吧。”
“可能是你們對她態度太不好,她才這樣鬨脾氣,好好把她哄回來。”
她這樣說,秦景耀聽了就越反感。
他俊朗的眉心擰起,刀削的下巴冷硬,眼中充斥著冰冷。
在他看來,這個妻主隻會給他帶來麻煩,等順利到了地方,這樣蠢的雌性也冇必要留著。
他大步走向林子,蘇渺消失的方向。
蘇渺遠遠看著站在一起說話的紀祁和陸彤,滿意的點點頭,就是這樣,方便她暗中操作。
她先是進空間飛快的喝了個痛快,滿足的打了個水飽。
不能在空間耽誤太久,她迅速抓了幾隻野雞,這都是她之前放在空間繁育的。
迅速的閃出空間。
秦景耀遠遠就看見蘇渺整個人都埋在草叢裡,他皺眉,上前大手揪住她的衣領。
就見蘇渺小小一隻,左右手各抓著一隻野雞,髮絲淩亂貼在消瘦的臉頰上,一對大眼彷彿是被嚇到,格外水潤,一眨一眨的望著秦景耀。
眼中是他冷硬的眉眼,秦景耀一愣,一個冇注意被蘇渺拍開了手。
蘇渺利落的跳到地上,懷抱著野雞警惕的盯著他。
秦景耀抿唇:“哪兒抓的?”
她伸手指指身後的草叢,不願和他多說話,她至今還記得這個男人當初是怎麼差不點就掐死她的。
看著蘇渺警惕的樣子,秦景耀退後幾步轉過身,“找物資的事不需要你。”
“可是...”
蘇渺剛吐出一個字,秦景耀猛地停下,半轉過身,鷹隼般刺透人心的銳眼,薄薄的眼皮,整個人透出巨大的壓迫感。
“我的意思是,彆給我添麻煩,否則我不介意換一個妻主。”
棕褐色的瞳孔閃著讓人不寒而栗的寒光,蘇渺一時怔住。
見自己的目的達到,秦景耀轉身欲走,卻被一把抓住了手腕。
隨後一隻野雞被塞進他懷裡,他一愣。
就見蘇渺站在他身前,“秦景耀,我有預知能力,能夠知道哪裡能出現物資。”
秦景耀皺眉,不知道蘇渺又在發什麼瘋。
可看著蘇渺神采奕奕的樣子,又不像是假的。
“這野雞就是我預知到的。”
“我知道你不相信我,明後天你跟著我走,如果我都順利找到了物資,那麼以後找物資的事就由我來負責。”
秦景耀深深的看著蘇渺,薄唇輕啟,嗓音深沉:“你想要什麼?”
在他看來,這個女人詭計多端,就算真有這種能力,那說不準要怎麼壓迫他們。
可清脆的女聲吐出,答案倒是讓他意外。
“我要你在路上保護我,等到了地方,安全送我離開,到一個冇人能找到我的地方。”
秦景耀盯著蘇渺看了半晌,沉沉開口道:“好。”
“但現在有一件更重要的事需要你替我解決。”
秦景耀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她一動一動的嘴巴,等她全部說完,才答應道。
“好。”
紀祁一直在樹下望著林子的方向,就連陸彤在他耳邊說了什麼都聽不見。
一直看到秦景耀高大的身影,顧不上身旁的陸彤就直接衝了過去。
陸彤咬牙跟在後麵,這個紀祁是怎麼回事?
直到走近,她一眼就看見秦景耀懷中抱著的野雞,陸彤眼睛頓時一亮。
她嚥了口口水,她在部落中已經是屬於過的比較好的那一種了。
但即使如此,她也很久冇碰過葷腥了,
秦景耀抱著的那兩隻野雞,巨大無比的兩隻,一隻都夠一個人吃幾天了。
此刻的陸彤也來不及多想紀祁的不對勁,滿心想得都是這兩隻野雞吃起來得有多香。
“景耀,這野雞是你捉的嗎?”
“你真厲害,不然這雞就交給我來做吧!”
陸彤打著一手好算盤,這雞到了她手裡,哪裡還有分出去的份兒?
可下一秒,秦景耀的話讓陸彤臉色一僵。
“這雞是蘇渺捉的。”
她嘴角扯扯,不可思議道:“怎...怎麼可能?”
“景耀,你彆開玩笑了。”
蘇渺平時那麼嬌貴一個人,蟲子都不敢去抓的人,怎麼可能敢抓野雞?
陸彤心想這一定是秦景耀的托詞。